【未解之謎】諸葛八陣圖之謎(上)

防彈、隱身、易進難出,諸葛八卦村為何這麼神奇?可敵十萬精兵!諸葛亮八陣圖布陣之謎。(《未解之謎》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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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傳,在元代時期,有一位叫諸葛大獅的人,他精通風水堪輿,經過精心細緻的觀測和卜算,終於決定舉家遷至在浙江省蘭溪市西部一帶,並且,就地取名叫做「高隆村」,定居下來了。為什麼叫「高隆村」呢?這裡就有一個典故要說說:當年大名鼎鼎的諸葛亮曾經居住在「隆中」這個地方,也就是在隆中,諸葛亮與三顧茅廬的劉備暢論天下,說出名垂青史的「隆中對」,為劉備規劃了「三分天下,聯吳抗曹」的大戰略。而諸葛大獅正是諸葛亮的後代,於是諸葛大獅根據「高臥隆中」的典故,把他自己精心挑選的新住地取名為「高隆村」。

作為諸葛亮的後人,諸葛大獅規劃的村莊自然也是非比尋常的。1990年代初,經過古建築學家羅哲文的考察鑑定,是以陰陽魚型的「鍾池」為中心,八條主要小巷構成八個方位規劃,民居和弄堂縱橫交錯,形成一種隱含對映的九宮八卦格局。這些小巷縱橫相連,但是有些地方又似通非通,若是外人或是外來盜賊誤入其中,往往是易進難出,迷失方向。

如果你去詢問,當地人會津津樂道地說上好幾件有關村莊獨特防禦功能的奇事。比如,1925年北伐戰爭期間,南方國民革命軍肖勁光的部隊與軍閥孫傳芳部隊在諸葛村附近激戰三天,竟然沒有子彈炮彈落入村子,整個村莊安好無損。還有,抗戰時期,一隊日軍從村外高隆崗大道經過,竟然沒有發現這個村莊。

歷經數百年的經營,高隆村逐步發展成數千人的龐大村落,村居建築越來越多,但是誰也沒有打破高隆村最初的九宮八卦格局。

後來,當地居民乾脆將「高隆村」改名為「諸葛八卦村」。從此,諸葛後人建造的八卦村名噪天下,引來無數遊客來遊覽。

那麼諸葛大獅是依照什麼打造出神奇的八卦村的呢?村民相信,村莊的建築格局應該源自諸葛亮的「八陣圖」。相傳在三國時代,諸葛亮曾經以「八陣圖」兵法抵禦魏吳兩國,由此名滿天下。

據說,諸葛亮的八陣圖神乎其神,據說能擋十萬精兵,無人能破。那麼八陣圖到底是怎樣的一種神奇的存在呢?

八陣圖的來歷

我們翻查《三國志》的《諸葛亮傳》,裡面的記載非常簡略,說:「亮性長於巧思,損益連弩,木牛流馬,皆出其意﹔推演兵法,作八陣圖,咸得其要云。」那意思就是諸葛亮發明了能夠連續發射多箭的「連弩弓」,有點像我們現在的小型機關槍;發明了能夠行走山地、駝運重物的「木牛流馬」;諸葛亮又推演兵法,製作了「八陣圖」。

按照《諸葛亮傳》說的,連弩弓是他發明的,木牛流馬是他發明的,難道「八陣圖」也是諸葛亮發明的嗎?那麼,八陣圖到底是什麼樣的呢?《三國志》沒有給我們具體的答案的。倒是在一些兵書和其它史料有記載。

像清朝大型類書《古今圖書集成》裡的《戎政典》就依據歷代兵書蒐集到的描述,認為八陣圖由八種兵法陣形組合而成,它們分別為:天覆陣圖,地載陣圖,風揚陣圖,雲垂陣圖,龍飛陣圖,虎翼陣圖,鳥翔陣圖,蛇蟠陣圖,總共八種類型的陣圖。

這八種陣圖,即可以合八為一,也可以獨立形成作戰陣形,而且還可以依據軍隊人數的變化讓多個陣圖組合成不同數量的大陣圖,陣形遠遠超過了八八六十四種變化,形成更加強大的兵法操作,陣形變化無窮,戰法變化多端,人數和隊伍單位越多,可設置的變化更多。

也有兵法研究者將「八陣圖」獨立簡化成為一種單獨的陣形,依據八卦的八個方位,組合成一種比較簡單的「遊兵二十四陣」。這樣的簡化非常方便人數較少的小分隊作戰陣法,同時也不會減弱與「八陣圖」相同的變化原則。

不管怎麼做,因為「八陣圖」主要圍繞著數字「八」構成了一種奇特的兵法陣形,所以,很多人直接將「八陣圖」稱之「八卦陣」。如果按照字面的意思來看,「八卦陣」完全可能是一種以易學八卦的模型來建立的兵法陣形,但是「八陣圖」不一定完全依據「易學八卦」體系來建立兵法陣形。我們從八陣圖的八種陣形的名稱就感受到,八陣圖主要以八種形象性事物來模擬兵法陣形:天、地、風、雲、龍、虎、鳥、蛇。然後再加入易學的「九宮八卦」的基本原理和其他兵法原理來組合成「八陣圖」的。

然而,歷代軍事家對「八陣圖」的研究和解讀都有不同的理解。比如,在《唐太宗李衛公問對》兵書裡:

唐太宗當時直接就問李靖將軍:「八陣圖的天、地、風、雲、龍、虎、鳥、蛇這八陣是怎麼回事啊?」

李靖回答說:「這些都是後人的誤傳。古人為了祕藏兵法的機關,故意虛構八種形象事物的名稱。八陣本來就是一個陣,分開來,就成為八種陣法。像「天」和「地」,就是軍隊中的大旗號,像「風」和「雲」,就是軍隊中的長條旛旗的標記,它們都是不同的指示旗號。而龍、虎、鳥、蛇四種動物表示為不同作戰軍種的單位。八陣圖也不只是八種陣形或者八種軍事單位,是誤傳以後虛構出來的數字,八陣圖不只是只有八這個數字而已,那是變化無窮的啊。」

看來,「八陣圖」的陣法陣形是難以有定論的,諸葛亮留給我們的「八陣圖」依然有許多未解之謎藏在其中。

特別是,現代人喜歡用「八卦陣」代稱「八陣圖」,我們當然可以認為它們之間可能有相關性。也就是說,「八陣圖」裡面包含有「八卦陣形」的原理,或者也有很多關係,但是,「八陣圖」可能也採用更多與「八卦」沒有直接關係的兵法原理,來變化自己的兵法陣形。所以,我們猜測「八卦陣」和「八陣圖」之間也有可能是不同的兵法陣圖的名稱。至於正確的名稱該如何定義,這就見仁見智了。也就是說,「八卦陣」也可能是「八陣圖」的別稱,也可能是誤稱。

八陣圖威力

據稱,八陣圖變幻莫測,可抵擋十萬精兵,那麼有沒有實戰的紀錄呢?有。晉代的馬隆將軍就曾借著八陣圖的威力,以少勝多平定了一場大叛亂。

據史料記載,鮮卑人首領禿髮樹機能在今天河西走廊一帶叛亂。這個禿髮樹機能勇力果斷,能夠使用智謀,利用當地複雜的山地地理形勢作戰,連續擊敗原來的晉朝地方守軍。禿髮樹機能特別擅長占據險要和設置埋伏,這些戰術讓晉軍難以招架。禿髮樹機能斬殺了多位刺史,並奪得涼州,令晉武帝寢食難安。

馬隆奉命討伐,只領了三千軍馬。他依照「八陣圖」戰法模式,製造一些奇特的戰車構成戰術陣營,來做攻防。這些戰車有的稱為「偏箱車」,有的稱為「鹿角車」,可以在不同的地形作戰。甚至遇到狹窄的山路,馬隆又設計木屋放置在車上,做戰鬥攻守。如此能攻能守的戰術變化,讓禿髮樹機能部隊難以招架,他們原來使用的靈活機動的戰術也破不了馬隆的三千兵。而馬隆率領這三千多人,轉戰千里,靈活應對,所過之處,戰無不勝。

此次戰役後,讓大家再次見識到「八陣圖」戰法的神奇,大家也意識到諸葛亮使用「八陣圖」兵法是一段真實的歷史。據說,馬隆後來寫有兵法「八陣圖總述」一文,放置在馬隆自撰的兵法書《風後握奇經》的篇末。有人因此也推測,「八陣圖」兵法可能源自上古黃帝時代的重要將領風后編撰的兵法。

諸葛亮仙逝於公元234年,也就是曹魏青龍二年,蜀漢建興十二年。而史書上記載馬隆使用「八陣圖」兵法的時間是在公元278年至279年之間,也就是西晉咸寧年間。如此大略計算,馬隆在諸葛亮之後不到四五十年,就學會使用「八陣圖」兵法。那麼,馬隆是如何獲得修習「八陣圖」的?他的師承到底是誰?還是他自我獨創的?他的八陣圖與諸葛亮的八陣圖有沒有關聯?這些都是十足的未解之謎,無從考證。

倒是到唐朝貞觀七年,唐太宗親自編導製作《破陣樂舞圖》,從新演繹「秦王破陣樂」的大型舞蹈,並召集文武百官共賞。對於不少人來說,可能就是看個恢宏的舞蹈陣勢,但是李靖將軍卻看出了門道,而且震驚不已,為什麼呢?後來在李靖與唐太宗研論兵法的時候,就明明白白地向唐太宗說明:陛下所編導的破陣樂舞,完全就是按照「八陣圖」兵法格局操演出來的。

唐太宗聽後微微一笑,說道:「兵法啊可以意授,不可言傳呀。現在只有愛卿你能夠知曉其中表面的奧妙,這也就讓後世的人知道朕我不是隨便編導這個舞蹈的了。」

這個故事記載在兵書《唐太宗李衛公問對》裡,確實讓我們吃驚不小:原來,唐太宗一直就精通「八陣圖」兵法,而超級軍事專家李靖也就是略知表皮而已。

那麼,唐太宗是如何得到「八陣圖」兵法的祕傳的呢?李靖將軍長期研習「八陣圖」,卻只知表皮?這兩人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兵法大師?我們注意到了,唐太宗早年為建立唐朝立下汗馬功勞,身經百戰,當時他到底有沒有用上了「八陣圖」兵法呢?這在史書上確實找不到明確的記載。

後來,李靖依據「八陣圖」兵法的部分原理,改制陣法,發明了「六花陣」,讓唐朝軍隊更加適應不同時代的軍事戰法。也就是說,「六花陣」不過就是「八陣圖」的一種改版。然而,這樣的改制,似乎也讓「八陣圖」的真正兵法奧妙掩蓋掉了。

而相傳八陣圖最利害的部分在於它的幻術,這幻術真的存在嗎?威力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未解之謎,我是扶搖,我們下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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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李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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