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传记精选:麦克阿瑟(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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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7月21日讯】第7集团军司令乔治斯‧德‧巴扎莱尔因麦克亚瑟在这次袭击中的表现立即向他颁发了十字军功章。这是法国人的风格——迅速自主地颁发奖章。这一传统可以追溯到拿破仑时代。美国远征军则更为保守和官僚,但在梅诺尔的热心推荐下,麦克亚瑟后来还是因这次袭击得到了他的第一枚银星奖章。

德军也进行了袭击。3月4日,他们给了第168步兵团一次沉重的打击。两天后法军进行了反击。麦克亚瑟再次随军前往,这次他在战报中受到了表扬,说他“为了紧随我军的行动,在敌人的火力下冷静地前进。”

德军的反击主要是为了扫荡第69团,这是该师最著名的步兵团,拥有远程炮群,士兵主要来自纽约的爱尔兰人居住区。该团伤亡近百人,对方却没什么损失。战斗的节奏加快了。
3月9日,第42师利用第168依阿华团的一个营进行了还击。傍晚,法军用炮火压住了德军的火力,麦克亚瑟和一名法军少校参谋来到一个准备出击的步兵连指挥所。法国人向准备投入第一次实战的美国人作讲解。他为他们热烈的情绪所感染,转身对麦克亚瑟说:“他们行动起来像老兵,我从未见过这么高昂的土气。”
  
麦克亚瑟深受感动。第168团曾隶属于在菲律宾受他父亲指挥的第2师。他对站在他周围的美军士兵说:“知道我父亲为什么为这个团感到如此骄傲了吧?”当依阿华团出击的命令下达后,他脱掉外套扔进灌木丛,摘下上校肩章瑞在口袋里,带着士兵们冲出战壕。

这是考验他和士兵们信念的时候,这种考验比其他任何考验更能检验士兵。他后来说:“在这之前你不可能真正了解士兵们,你不知道他们内心想什么。我曾以为我了解他们的内心,不管怎么说,他们不是真正的职业兵。他们原是国民警卫队员。他们没人参加过战斗。”

“然后,我们准备出击了。时间一到,我爬出战壕冲向前去,在我向前冲时,有那么十几秒钟可怕的时间,我觉得他们没跟上来。但是突然,我不用回头就明白,我哪怕这样怀疑一秒钟都是不应该的。他们一下子出现在我周围……我前面。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刻。”这是战斗中他最满足、最激动的时刻。

尽管他摘掉了军衔肩章,穿着汗衫,戴着帽子前进,他们还是跟着他。由于没有头盔,因此几乎没人意识到他是谁,他们叫他“伙计”或“晦”。袭击队员们冲进了德军防线的第一道堑壕,发现大部分阵地已空无一人。不过,有一块突出部分是机枪阵地,在短时间内给袭击队造成了损失。在这场短暂激烈的战斗中,麦克亚瑟参予了摧毁敌机枪掩体的行动,因此被推荐为服役优异十字勋章”获得者。

从位于肖蒙的潘兴司令部来的监察长A‧W‧布鲁斯特少将视察了该师,并说明了授勋的政策。他回肖蒙后报告说,虽然麦克亚瑟是一名参谋军官,但他参加了3月9日的袭击,“以激励土气,据我所知达到了目的……他完全有资格获得服役优异十字勋章。”授勋申请得到了批准。

迄今为止,麦克亚瑟还没受过伤,但3月11日,他中了德军的毒气,住进了医院。虽然他坚持要他的士兵们戴上防毒面罩,但他自己却从来不戴。他在医院治疗了两周,恢复很快,并在3月19日牛顿‧贝克尔视察第42师之前就已归队。贝克尔出席了彩虹师一名牺牲士兵的葬礼。麦克亚瑟得意地把他在第一次袭击中缴获的德军尖顶头盔送给了陆军部长。贝克尔高兴地把头盔转交给了麦克亚瑟夫人。

大多数晚上,麦克亚瑟都待在师指挥所,通过电话指挥作战。德军的炮火整晚吼叫,袭击队不断地刺探这个师的防线。报告不断地通过电话送人师部,第42师军法官休‧奥格登在他的日记中写了下面一段话:

“麦克亚瑟冷静地坐着,把这些报告集中在一起。这只是一次晚间炮击呢还是袭击前的炮击?麦克亚瑟会于坐在那儿思考,不浪费一枪一弹,还是准备进攻?如果进攻,从哪儿?怎么打?不久,当他从整个前线获得了20一30份报告后,他就会定下决心,采取行动。他会说:“告诉某某向某某地方每30秒用 155毫米口径炮打一发。用75毫米口径炮向某某地方每隔10秒打一发,射击时间15分钟。向某某地方施放毒气。”不到一分钟,我们的大炮就按他的命令开始怒吼。你可以闭上眼睛假设他是一名医生,用同样公事公办的语调说:‘这种药片每小时给他吃一片,直到症状减轻。这是喝的,上床前给他喂两勺。”
 
了进行袭击和挫败敌人的袭击,第42师还要努力防止被美国远征军司令部挖走人才。驻法部队中能干的军官很少,彩虹师拥有的似乎太多。在海外的头6个月里,麦克亚瑟请来的很多最好的军官都被调走了。当潘兴组建他的第一个集团军司令部时,从第42师挖走了8名最好的军官,从军医主任到军需官。其中一人,罗伯特‧E‧伍德上校,不久便返回了华盛顿,成为陆军军需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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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战场生活揭开了麦克阿瑟的另一面。他身着夸张、惹眼的服饰,好像在大喊:“看看我吧!”最引人注意的不是他英俊的外表,而是他要引人注意的决心。他到西点军校时头戴一顶斯泰森毡帽(一种西部牛仔帽——译注),好像他刚从得克萨斯来,而不是从密尔沃基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头饰的选择足以构成时尚的一个篇章。在韦拉克鲁斯,他头戴稍破的军帽。这一点没什么特别。但在帽子下面,他的衬衫领上斜别着上尉肩章,卡迪根式夹克一直垂到膝盖,脖子上围着一条鲜艳的丝绸大围脖,嘴里叼着一根烟斗。他把服饰条例当娱乐带到了战场上,并四处招摇,直到自己以为取得了满意的效果。又是一个麦克阿瑟家族的人,鹤立鸡群般阔步昂首。
  • 从事电子这类的新行业,阿诺德的代价之一就是为了研究或是为了晋升他得不断搬家。1950年,阿诺德参加了RCA的工作,斯皮尔伯格一家搬到了新泽西州的哈顿费尔得定居。1953年,由于他要去亚利桑那州的斯科茨代尔城的电力总局工作,全家又搬到了弗尼科斯东部的一个小镇,现在这里已经是市郊了。
  • 斯皮尔伯格对自己的笨手笨脚感到非常自悲。在一次学校的跑步比赛中,他发现自己是倒数第二,只比一个行动迟缓,需要跑步时被人让着的男孩快一点儿。人群都冲这个男孩狂喊:“加油!约翰,你能战胜斯皮尔伯格!”一方面出于希望取胜的自尊心的压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自己像一个成年人那样使观众的愿望得到满足,斯皮尔伯格故意将自己绊倒,让那个男孩从自己身边超过去,等他跑到前面后,斯皮尔伯格又追赶起来,并在最后一刻追上了那个男孩。最后约翰也在胜利的欢呼中到达了终点。斯皮尔伯格此时此刻既是赢家又是输家。他站在比赛场上哭了5分钟。“在我一生中,从未感到自己特别成功过,也从未感到自己特别失败过。”
  • 塔斯克‧布利斯。威尔逊“气得浑身发抖”,命令他立即停止。布利斯语气缓和地指出,军事计划是总参谋部法定的任务。
  • 天晚上,贝克尔正在设宴招待总统。麦克阿瑟赶到陆军部长家,但侍从长木让他进餐厅。麦克阿瑟推开侍从长,想跟贝克尔单独谈,但威尔逊看见了他。“进来吧,少校,把消息告诉我们大家。在这儿没有秘密。”尽管总统平时一脸肃然,但他却很合群,而且喜欢逗乐。晚宴上的客人中爆发出一片笑声,似乎少校带来了什么乐趣。
  • 1959年对斯皮尔伯格来说是极有意义的一年。他接触到了令他着迷的电影。这一年他除了在一个德高望众的老者指导下念念记不太清楚的犹太教经文外,其余无所事事,因为他仍未被允许参加犹太教活动。这一年也是他对父亲的工作狂以及过分坚持精打细算的生活方式的作法开始明确表示强烈不满的一年。父亲在这一年的某天带回家一个晶体管,郑重其事地说:“儿子,这就是未来。”斯皮尔伯格一把把它抢过来吞下肚去。
  • 宣战后一个月,伦纳德‧伍德请求指挥出征海外的一支部队,尽管那只是一个师。然而,他对威尔逊直言不讳的批评——包括在一次演讲中他高呼:“华盛顿无领袖!”——毁掉了这次机会。威尔逊木信任他,贝克尔认为伍德“是陆军中最不听话的将军。”
  • 在组织美军师方面,法国人建议17000人为适当的规模。大了则不灵活,作战时无法有效组织,并且受火力压制时难于机动,对计划的改变不能迅速作出反应广播兴没有听这些建议,他要求组织28000人的师。他认为,大兵团利于持久作战,并能集中成密集队形突破德军防线。他曾到过满洲,但却没有从日俄战争中吸取最重要的教训:在现代快射火炮和轻机枪的火力下,密集的步兵进攻队形只是砧板上的鱼肉,除了被屠杀外毫无用处。
  • 斯皮尔伯格也对〈外星怪物》(The This From an other World)这部电影十分欣赏。因为像霍华得‧哈克斯这么一个大导演拍这么一部以科幻内容为主的片于是个少见的例子。这个剧本之所以引人因目还有一层重要的关系,它是约翰‧坎贝尔在成为《模拟科学幻想/科学事实》杂志的编辑之前根据小说《谁去了那儿?》(Who goes,There?)改编的,它也像大多数坎贝尔的作品一样是一部让人赏心悦目的反传统作品。它描述了一个被撞坏了的外星人毁坏了一个北极研究站,并打倒了一个对他表示友好的科学家,几名专业人员为了拯救世界只有把他杀死。最后,一名记者报导了此事,他警告所有听众:“要注视天空,时刻注视着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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