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道士王遠知道行很高,對《易經》很有研究,俯仰之間洞察天機,通徹個中精妙,能知人生死禍福。後來有個台州人遇到已經修道成仙的王遠知。
有一天,一位面貌清瘦、兩鬢鬍鬚皆白的道士喬君,找到契虛並對他說:「你的骨相與眾不同,頗有仙家之氣,以後可以邀遊仙都。」契虛謙虛的說:「我本塵俗之人,怎麼可以去仙都呢?」
圖為 元張雨題《倪瓚像》,示意圖。(公有領域)
呂習當時已八十歲,服藥後立即變成青年,二百歲時也進了山。
南極仙翁
他責備齊映,說:「你為何輕易地將事情洩露出去?你做神仙的事本可能成的,現在不行了。」
僧人忽然跳到舟上,瞬間身體縮成一尺長,向眾人拱手,說了一聲:「珍重!」,就隨著馳騁的風帆漂流而去。當一陣鼓聲大震,眾人再一看,已經不見僧人蹤影。回首看看几案上的盤杯,也全都消失了。
[五代] 董源 洞天山堂圖。(公有領域)
魏晉南北朝時有個叫王烈的修道人,是河北邯鄲人。他喜好道術,經常服用野生薑和鉛,據說活到338歲時,面容還如年輕人一般。他攀登山峰和險要之處,行步如飛。
戴進 牧歸
十天之後,那棵小樹已長到凌空,金玉會自己飛到他家,寶物自己堆積,非常富有。
妙女看見一個人領著她乘著白霧到了一個地方,那裡宮殿很整齊......
城樓
一塊巨磚上書寫著:「許吏部許吏部,拆了更樓造庫樓,氣殺了李知州,喜殺了王知固。」
嫂子感到奇怪地說:「小叔你離家這麼久,回來還沒見你哥,怎麼就說分家的事?骨肉之情,必不忍如此啊。」
虞允文的父親虞祺去世後,有不尋常的遭遇,他在冥府中任職當了「更生官」,在人間周年忌辰時成佛了。他們同鄉有個死而復生的人叫鮮逑,受囑託把這件事情轉告了虞家人。
雙鳳忽然栩栩活了起來,飛落在庭院當中,鼓動雙翼如在等待。女子就攜著蘋香的手各騎在一隻鳳上,隨後乘雲向高空飛去。
范小仙向他作揖告別後便登上布橋,聳身一躍上了空際,人影依稀。突然布掉了下來,范小仙也墮入水裡,狂風挾著巨浪兩三捲,人和布都消失無蹤。
二十三家同時來了個薊子訓,服飾相貌一點也不差,只是說的話隨著主人的問答而不相同。
煉丹 中國畫
忽然有幾間茅屋出現在松竹之下,煙氣繞繞,籐蘿掩映,曲徑通幽。
郭詡 葛玄
一次,葛玄正與客人對面坐著吃飯,食畢漱口,口中的飯全變成了幾百隻大蜂子,飛行時發出聲音來。
泛舟遊江
他憑一葉小舟飄飄漾漾,循著舊路又回到渭水之濱。上岸以後,他租了一匹馬,又來到青龍寺,清清楚楚地看到終南山那老翁依然擁著粗衣坐著。
王夐乘上麒麟,要茂實與黃頭仙童各騎一隻老虎。茂實害怕不敢靠近,王夐說:「我隨著您,請不必害怕。而且這些是人間極出眾的動物,只管試著騎它。」茂實依著老虎跨坐其上,感覺穩不可言。
王可交看那栗是黑紅色,二寸多長,一啃有皮,栗肉又脆又甜,不像人間的栗子。
童兒對又玄說:「我是太清真人。天帝認為你有道氣,特意派我降生人間,與你為友,將要授你真仙之訣,可是因為你性情驕傲,終不能得其道。」
許畫師第二天醒來,就發現頭歪了。從此他就有了一個綽號叫:「許偏頭」。
樵夫點頭,就命人取來丹砂硃筆,書寫一符,接著放在火上,煙還未絕,就出現一個小僮立在眼前。
李賀說:「天帝又建凝虛殿,派我們編纂大型樂章。現在我是神仙中人,很快樂,希望夫人不要為我惦念不已。」
真君大怒說:「這個殘酷的官吏,不知道他惹下的禍患將要使他的家族覆滅,他的死期馬上就到了,還敢放肆地毒害人,罪無赦!」
胡商說:「這寶物是太上西北庫中鎮中華二十四寶之一。得此寶物之人,七代受其福佑。一定要敬重它啊!」
薛君胄忽然聽到兩耳中有車馬的聲音,由於頹然想睡,就當他躺下、腦袋才剛剛沾席,眼前便出現了一輛小車,紅色車輪青色車蓋,由一隻紅色的牛犢拉車。小車從耳朵裡駛了出來,高兩三寸,也不覺得從耳朵裡出來時有什麼困難。
忽然有一人坐在書案旁說:「你難道忘了嗎?緱山仙人的後代,能夠喜好道,可以名列青簡。我是東極真人,與你同姓,此《黃庭》寶經,是我作的註解。現在就傳授給你。」
雷生笑著說:「是先生隨意胡言的吧!即使有良藥,怎麼能使這條魚復活呢?」石旻說:「那您就看看它如何被復活的吧!」
老人長聲嘆息後說:「我就是你的高祖啊!我叫韋集,有兩個兒子,你就是我小兒子的重孫子。哪知道能在這兒與你相遇!」
由於他們之間往來增多,賀知章漸漸地更加禮敬老人,兩人言談也逐漸深入起來,老人說了他擅長修道煉丹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