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濒死体验研究协会”年会纪实

“生死一线间 我与光构成的生命体对话”

蒋晓华、张小清美国德州圣安东尼奥

在一次灵魂出窍的体验后,培训师罗伯特‧特伦布莱竟从绝症中康复,生活方式和性格发生巨大改变,相信并且开始探究濒死体验。(新唐人电视台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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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5年09月09日讯】(大纪元特约记者蒋晓华、张小清美国德州圣安东尼奥报导)生命的彼岸到底是什么?这是千古以来人们一直在探索的话题。“国际濒死体验研究协会”(IANDS)于9月3日至6日在美国德州圣安东尼奥的万豪大酒店召开年会。来自七个国家的约400人参加了会议,其中有不少人曾在生死边缘获得奇特体验,他们受大会邀请,通过演讲和各界人士分享和探讨。

随着社会对濒死体验认知度的增加,本届年会作为自由交流的平台,成为该协会成立近40年以来规模最大的一届。多位发言者让会场充满灵光乍现般的喜悦,从绝症中康复的培训师罗伯特‧特伦布莱(Robert Tremblay)和曾遭遇车祸的物理学家阿兰‧胡格诺(Alan Hugenot)博士就是其中两位。

高级培训师:先祖向我展现上界的爱之光

特伦布莱年轻时曾是美国国民警卫队的一名直升机医务人员,退伍后先后当过警察局长和探员,后为汽车行业的销售人员提供正向思维培训长达18年。2011年,结婚多年的他无征兆地被查出感染艾滋病,且已是晚期。此后,罗伯特曾与死亡擦肩而过,但在经历奇异的濒死体验后,他的性格和观念发生巨变,且竟不药而愈。他在新书《二十秒:幸存与希望的真实档案》(Twenty-Seconds: A True Account of Survival & Hope)中记录了自己的体验和感悟。

特伦布莱已是第两年来参加IANDS的年会。他在现场接受了大纪元的专访,也在个人博客 中描述了自己昏迷期间一段极为清晰的体验:

1.“光影中浮现出一张脸”

“那是一个无边广大的黑暗空间,我不用回头,却可以环视四周。空间里有振动和嗡嗡声,不但不让人害怕,反而使我镇静;当我开口说话时,还产生嗡嗡鸣响。在远方的地平线处,有一个桃色的光团,它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变得无比鲜亮辉煌,至今我都难以形容它的颜色;我甚至可以呼吸和品尝它的味道——只能说五味俱全。

“当我毫无重力地快速飘过去,我来到了一个像火山口的地方,我心想,我快死了,可能是在去地狱的路上。在中间的无边黑暗中,只有一个星辰般的光点,我还闻到一种像氧气似的提振精神的新鲜味道。

“黑暗中的光点开始放大,瞬间我面前就出现一个巨大的白色光球,它带来一股我从未体验过的‘春日微风’。光球上有蓝色条纹,显示它在不断旋转,还变成甜甜圈般的漩涡形——当我凝视它蓝黑色的中心,那些明亮的蓝色条纹开始变形,光影中浮现出一张脸。他像水中倒影,面容饱经沧桑,长长的头发波浪起伏,但我看不到他的肩膀。这张脸让我感到熟悉,他辐射出的振动让我周身无比舒适,那是难以言表的慈爱与平和。在那一刻我好像明白了:时间并不存在;我甚至想,那是不是上帝之脸。

2. “之后我们开始对话!”

“之后我们开始对话!但并不是用嘴,而声音非常清楚。他问我:‘你准备好了吗?’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曾经同意了我的死亡——在那种令人尴尬的现实中已经接受了,但是在那个境界中我显然不同意。我马上说:‘不,我没准备好。’他说:‘你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说着,他的脸上浮现出笑容,整个面部放射出更加强烈的光芒。我伸出手去触摸他的脸,想感受这份宁和,他没有挡开我,而是笑得更加开怀,纯白色的光芒比太阳还耀眼,我的身体自内而外随之振动,感到无比温暖。这一刻就像是永远……然而,这个场景于我似曾相识。

“我开始向下降落,突然,我感到下面有山谷、河流和散落的人与动物,那是一个色彩极美、无比祥和之处,那里的绿色比我见过的一切绿色都更绿,蓝的也更蓝。‘无可名状的颜色。’我对自己说。那里的强烈白光并不刺眼,我的身体疾速地飘着,视线模糊了。

“几秒过后,我回到了病榻上,我有些错愕,但心绪还平和。我马上想到,我遇到的一切是个梦,但不知怎么,我内心深处知道那不是梦。我的身体不疼了,这让我很困惑,好像我根本就不曾生病。过了几分钟,我要求见我的所有医生,一共是12位,请他们逐一谈谈医疗方案。他们都以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在纳闷我怎么从昏迷状态中一下变得这么有控制力。”

3. 绝症不药而愈 思索使命是什么

特伦布莱还说,此后自己的性格和生活习惯发生了明显变化——他深知改变一个人有多难,他对自己还活在世上深怀感恩。到2013年的圣诞节时,他已经接近康复,像历年一样,他收到了母亲寄来的自制月历,上面有家庭的老照片。当他看到一个男人的照片时,顿时瘫坐在椅子上,大气不能出。上面就是他在“梦”中清清楚楚见到的那个人,之后得知这个人是1956年就过世的祖父,他连照片也没有见过。特伦布莱过去从不相信濒死体验,但从这一天起,他相信他的“梦”是一次濒死体验。

谈到他的巨变,特伦布莱还说:“最重要的是,我明显怀有一种对他人的爱。还有一种‘召唤’感,这是濒死体验让我迄今不得其解的唯一问题,就是我‘有些重要的事要做 ’(这重要的事是什么)……不过,当你理解到一切人、事、物的存在不只是有个来由,而是有个‘目的’,生活之路就变得好走了。这宇宙有种‘一体性’,每个个体身上都有。它是能量。”

特伦布莱说,他像很多濒死体验者一样,从此获得了一种很强的直觉力。他也意识到,他受命向家人传递来自先人的讯息:爱能完成很多事,正是他的先祖向他展示了来自上界的爱之光。

为了探究这种体验,特伦布莱还开始研读量子力学方面的书;无独有偶,物理学家兼机械工程博士阿兰‧胡格诺近年试图也从量子力学角度去研究他本人的体验。

物理学家:我看到由光构成的生命体

胡格诺博士的人生轨迹因为1970年的一次摩托车事故而彻底改变,在换了一个人工膝盖骨后,他的骨科医生帮他溜出了医院后门,以免他因为谈论濒死体验被关进精神病院。他也把自己封闭了十多年,不和人交流这些,而今,随着濒死体验越来越为人所知,他则受邀四处演讲。

1970年的一场车祸改变了物理学家阿兰‧胡格诺博士的人生轨迹。图为胡格诺博士在国际濒死体验研究协会年会上。(Tara MacIsaac/Epoch Times)
1970年的一场车祸改变了物理学家阿兰‧胡格诺博士的人生轨迹。图为胡格诺博士在国际濒死体验研究协会年会上。(Tara MacIsaac/Epoch Times)

谈到开颅后的经验,他说:“我昏迷了12个小时,但我的灵魂离开了身体,出去了。在那边我看到由光构成的生命体,仿佛我认识他几千年了。我可不想回来,这边和那边比真是差远了,但是我必须得回来,有一种使命的召唤。当我猛然落入身体,那种沉重感真让人难受,倒不是伤痛,而是此界的存在。”这段经历让他至今记忆犹新,有时说起还会热泪盈眶:“我回到家了,你可能难以置信,就是回到最奇妙的家中,就是那样的感觉。”

光构成的生命体是什么样子呢?他表示这很难形容,“他只是光,是个意识,没有身体形式。”

数十年来,胡格诺博士一直在研究死后世界存在的科学证据,他已经知道,人类五官感觉不到的另外世界确实存在,而且在他体验的境界中,人的知觉绝对是提升了。在2012年之前,他也花了八年时间将自己的体验写成书和读者分享,书中用量子力学和实验来证实人的精神会影响物质世界,而后者其实是个假相——像许多人描述过的那样,在濒死状态下经历的一切比现实更感真实。

科研报告:濒死体验伴随着身心的分离

濒死体验是指某些人接近死亡时所经历的特殊现象,其中包括灵魂出窍、游历天堂或地狱、遇见高级生命或过世亲人、回顾一生等等。

弗吉尼亚大学精神病医生布鲁斯‧格雷森(Bruce Greyson)博士从70年代开始进行相关研究,在2000年2月5日的《柳叶刀》期刊上,他曾报告说,经他研究的134例濒死者中有96人经历了濒死体验。所有人都经过标准化检查以测定其意识分离的频率。研究发现,濒死体验与意识分离的感觉相关,而不是精神紊乱。尽管大多数人的体验都很令人喜悦,也确有一些人经历了恐惧或不悦的事情。

弗吉尼亚大学精神病医生布鲁斯‧格雷森博士(Stephanie Lam/Epoch Times)
弗吉尼亚大学精神病医生布鲁斯‧格雷森博士(Stephanie Lam/Epoch Times)

格雷森博士也向大纪元记者表示,人们对“濒死体验”这个现象已越来越能认识和接受。人们最初怀疑的原因主要是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信息,但是在了解真实案例后,很多人都转变了观念。

IANDS协会——诉说与分享的渠道

本次会议的主办方——国际濒死体验研究协会(IANDS)是一家教育性的非营利机构,也是迄今世界上唯一一家探讨濒死经验的组织。成立37年来,IANDS通过网站、学术季刊、会员通讯、会议及项目等形式向各界提供有关的高端信息和跨学科研究成果,探讨濒死体验对人的生活、信仰、生死观、人生价值观等的改变;同时也为相关学者提供资金支持,并积极鼓励各地成立讨论小组和医护支持小组,以避免濒死体验给个人及家庭带来困扰。

会长黛安‧科克伦(Diane Corcoran)博士向大纪元表示,“每天都有人从医院出来,经历了濒死体验,但没有人能够诉说。我们需要建立这个系统,让人们能够向护士、心理学家等诉说,能够帮助人们明白这种现象。”

国际濒死研究协会会长黛安‧科克伦博士。(Courtesy of Diane Corcoran)
国际濒死研究协会会长黛安‧科克伦博士。(Courtesy of Diane Corcoran)

本届年会的与会者们也表示,分享濒死体验有助于缓解压力、保持更加乐观积极的人生态度。#

责任编辑:林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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