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的復興(3) 堅守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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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7年04月01日訊】(大紀元記者Milene Fernandez報導,張小清編譯)在大都會紐約,有這樣一群藝術家,公眾大都不知他們的存在。他們是技藝高超的畫家、雕刻家,更準確地說,是經過工作室或學院訓練的畫師或雕塑師。在藝術機構普遍對「美」不屑一顧的時代,他們不會為說出這個字而尷尬。在大博物館或大畫廊,你極少能看到他們的作品。他們的作品或已被私人收藏家搶購而去,或還在工作室裡等待著慧眼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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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守真實

多數工作室不僅訓練學生成為藝術家,也教他們成為繪畫老師——在補貼收入之外,更是為了確保古典傳統可以得到延續。

跟隨雅各布‧柯林斯(Jacob Collins)學畫的兩位藝術家托尼‧庫拉納吉(Tony Curanaj)和愛德華‧米諾夫(Edward Minoff),在他們的播客「建議捐助」(Suggested Donation)中,問所有藝術家嘉賓同一個問題:你是如何找到真正心靈相通、能教你技法的老師的?一般說來,越是老輩藝術家,當年就越難找到老師。例如88歲的伯頓‧西爾弗曼(Burton Silverman)說,他只能通過在美術館裡研究古代大師的繪畫自學。今天的年輕藝術家們已經比較容易找到工作室了。

愛德華‧米諾夫(Edward Minoff)。《海景》(Lyudmer Seascape),2015年,布面油畫,24×60英寸。(Courtesy of Edward Minoff)
愛德華‧米諾夫(Edward Minoff),《路德莫爾海景》(Lyudmer Seascape),2015年,布面油畫,24×60英寸。(Courtesy of Edward Minoff)

對於想接受工作室系統訓練的具象藝術家們來說,藝術復興中心(Art Renewal Center,簡稱ARC)也是重要的資訊來源。ARC是一個致力於倡導視覺藝術高標準的非營利性傘式組織,2000年成立時認證了14家工作室,今天則已有70家獲得認證(點閱列表),還有40家在等待其認證。

然而,畫家中間也有一種普遍的擔憂,雖然現在技巧高超的藝術家較以往(比如說10年前)更多了,但願意代理他們的畫廊卻很少,有關的報導也很有限。另一個問題是,公眾不了解這種藝術,缺乏精緻的鑑賞眼光,也難以催生高質量的創作。

柯林斯認為責任主要還在藝術家自己。「我覺得真正精於此道的(古典寫實)藝術家還不夠多,我自己也還不夠好;我會盡我所能的。」

「每個人都會繼續努力,但是在想做出真東西的藝術家和想要真東西的社會文化之間,必須得建立一種關聯,」他說,「在有藝術贊助人能架起這座橋樑之前,藝術家們只能自娛自樂,東賣一件、西賣一件。在有需求表達出來之前,我們很難看到奇妙的作品,這正是藝術贊助人要做的事。」

托尼‧庫拉納吉(Tony Curanaj),《遺落》(Oblivion),2015年,布面油畫,90×65英寸。(Courtesy of Joshua Liner Gallery)

2008年經濟衰退之後,紐約有好幾家經營寫實藝術的畫廊歇業。在曼哈頓切爾西區——紐約市藝術畫廊的中心地帶,只有一家畫廊還繼續展出傳統寫實作品,就是漢諾克畫廊(Gallery Henoch)。老闆喬治‧漢諾克‧謝赫特曼(George Henoch Shechtman)表示,他售出的畫作價位在2000到25萬美元之間。相比之下,像高古軒畫廊(Gagosian Gallery)這樣代理抽象藝術家的頂級畫廊,作品的售價達300萬到1000萬。區別之大令人咋舌。

「我對這些大畫廊沒有什麼不滿……他們有自己的公關、展覽,有支撐他們的收藏家群體。我很羨慕他們。」謝赫特曼說。他經營畫廊漢諾克已經有半個多世紀了。

朱迪思‧庫德洛(Judith Kudlow)則覺得,抽象和寫實藝術之間普遍存在的價格落差匪夷所思。「答案就在於嚇人的市場運作。」她接著說,她並不認為工作室的寫實藝術家們也要大肆做營銷。

「我們不會買帳,不會的。我們會談論這個問題,問自己想走多遠、到哪一步為止,沒人真的有答案。如果你聽我們對話,你會聽到一群人為了做一些美的事情,正在做出犧牲,他們不想做醜的東西。」庫德洛所說的這一群藝術家,正在這個看似混亂的世界中追尋著出塵之美。(全文完)

阿馬亞‧格爾派德(Amaya Gurpide),《遐想》(Reverie),2016,白色粉筆,黑色conte粉筆,紙上水粉,17×17英寸。(Courtesy of Amaya Gurpiede)
阿馬亞‧格爾派德(Amaya Gurpide),《遐想》(Reverie),2016,白色粉筆,黑色conte粉筆,紙上水粉,17×17英寸。(Courtesy of Amaya Gurpiede)、
格利高里‧莫爾坦森(Gregory Mortenson),《家庭作業》(Homework),2015年,布面油畫,36×28英寸。(Courtesy of Gregory Mortenson)

點閱《藝術的復興》全文。

責任編輯:方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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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羅斯認為,現代派的興起、其對寫實藝術的巧言批駁,以及藝術鑑賞的總體萎縮,要歸因於「貪婪」。可以說,在拜金的作用下,對藝術的摯愛被拋棄了。「那些大藝術家作品的經銷商們一邊咬著指甲等著每一幅畫畫完,一邊想著如果畫作源源不斷能掙多少錢。……」
  • 在弗雷德里克‧羅斯(Frederick Ross)家中,每個房間、每道樓梯、走廊的每一面牆上,都掛滿了令人驚嘆的畫作,一幅挨著一幅,吸引著觀者駐足凝神。要快速看一遍,至少需要兩小時時間——羅斯是美國收藏19世紀藝術品最宏富的私人藏家之一。他的藏品一直在穩步擴展,主要是通過在買賣中增值,很少需要他再投錢進去。
  • 回溯19世紀法國藝術,就不能不審視「國家科學與藝術研究院」(Institut Nationale des Sciences et des Arts,簡稱研究院)及其下屬美術學院(Ecole des Beaux Arts,通常稱為法國美術學院)的歷史。
  • 從學院派到現代派訓練的轉變,不是被藝術媒材或訓練方面的技術進步所推動,而是基於「藝術為何」的哲學理念的完全改變。也由於這種藝術哲學理念的變化,學院式的訓練方法,連同掌握這些技巧的偉大藝術家,幾乎完全從20世紀學校所傳授的藝術和藝術史中被抹掉了。
  • 一位寫實畫家鼓勵我去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布勞耶新館看一個展覽「未完成:可見的思維」(Unfinished: Thoughts Left Visible)。由於特別渴望對古代大師們有更多瞭解,我聆聽了美術館的講解。意猶未盡的我,決定邀請寫實藝術家們來談談他們對大師未竟作品的想法,以及這些畫作對其創作會有怎樣的影響。
  • 一位寫實畫家鼓勵我去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布勞耶新館看一個展覽「未完成:可見的思維」(Unfinished: Thoughts Left Visible)。由於特別渴望對古代大師們有更多瞭解,我聆聽了美術館的講解。意猶未盡的我,決定邀請寫實藝術家們來談談他們對大師未竟作品的想法,以及這些畫作對其創作會有怎樣的影響。
  • 最重要的是真實的歷史不會因一時的偏見和某個時期的品味而被永久湮沒。要想保證作為學術領域的藝術史不致墮落成僅只是宣傳性的文件、瞄準值錢傳世品的市場升值保值,我們就必須這樣做。……如果沒有一個活躍的專家圈子來傳授素描和繪畫的傳統技巧,高校藝術系就絕不會有能充實這場論辯的學生,創作不出能表達複雜微妙理念的作品,也就不會有適合所有學生的學術環境。
  • 譯者按:19世紀後半葉以降,藉由「照相術可取代寫實繪畫」這一頗有迷惑性的主張, 現代藝術堂而皇之的全面顛覆著西方正統藝術的審美價值和表達體系,它推動畫家放下寫實基本功、乃至畫筆,也帶動觀眾不辨美醜、人云亦云。然而,終歸有人會說出那句:「皇帝沒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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