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修煉傳奇
雙鳳忽然栩栩活了起來,飛落在庭院當中,鼓動雙翼如在等待。女子就攜著蘋香的手各騎在一隻鳳上,隨後乘雲向高空飛去。
范小仙向他作揖告別後便登上布橋,聳身一躍上了空際,人影依稀。突然布掉了下來,范小仙也墮入水裡,狂風挾著巨浪兩三捲,人和布都消失無蹤。
雲海
李紳後來榮登甲科翰苑,歷任郡守,兼負將相重任。像羅浮山仙人所說,他追求到了世間的聲望和官位。而當百年之後,他所擁有的一切,終是一樣也沒有帶走。
在張果老和徐真人的手中,普通的紙驢和草龍,竟也展現出非同尋常的一面,世外高人的世界還真是奇異。
二十三家同時來了個薊子訓,服飾相貌一點也不差,只是說的話隨著主人的問答而不相同。
煉丹 中國畫
忽然有幾間茅屋出現在松竹之下,煙氣繞繞,籐蘿掩映,曲徑通幽。
郭詡 葛玄
一次,葛玄正與客人對面坐著吃飯,食畢漱口,口中的飯全變成了幾百隻大蜂子,飛行時發出聲音來。
泛舟遊江
他憑一葉小舟飄飄漾漾,循著舊路又回到渭水之濱。上岸以後,他租了一匹馬,又來到青龍寺,清清楚楚地看到終南山那老翁依然擁著粗衣坐著。
王夐乘上麒麟,要茂實與黃頭仙童各騎一隻老虎。茂實害怕不敢靠近,王夐說:「我隨著您,請不必害怕。而且這些是人間極出眾的動物,只管試著騎它。」茂實依著老虎跨坐其上,感覺穩不可言。
乞丐,可算是世間最不起眼的人,最容易被人們所忽略。這樣的身分反而時常受到仙家青睞,以試驗世間民情真偽。
王可交看那栗是黑紅色,二寸多長,一啃有皮,栗肉又脆又甜,不像人間的栗子。
童兒對又玄說:「我是太清真人。天帝認為你有道氣,特意派我降生人間,與你為友,將要授你真仙之訣,可是因為你性情驕傲,終不能得其道。」
許畫師第二天醒來,就發現頭歪了。從此他就有了一個綽號叫:「許偏頭」。
「壺」在古代是個通假字,通「瓠」,也就是葫蘆。《詩經》云:「七月吃瓜,八月斷壺」,意思就是說,七月份是吃瓜的好時候,八月是摘葫蘆的好時候。「壺中天地」也就是葫蘆裡的天地。
樵夫點頭,就命人取來丹砂硃筆,書寫一符,接著放在火上,煙還未絕,就出現一個小僮立在眼前。
李賀說:「天帝又建凝虛殿,派我們編纂大型樂章。現在我是神仙中人,很快樂,希望夫人不要為我惦念不已。」
真君大怒說:「這個殘酷的官吏,不知道他惹下的禍患將要使他的家族覆滅,他的死期馬上就到了,還敢放肆地毒害人,罪無赦!」
胡商說:「這寶物是太上西北庫中鎮中華二十四寶之一。得此寶物之人,七代受其福佑。一定要敬重它啊!」
薛君胄忽然聽到兩耳中有車馬的聲音,由於頹然想睡,就當他躺下、腦袋才剛剛沾席,眼前便出現了一輛小車,紅色車輪青色車蓋,由一隻紅色的牛犢拉車。小車從耳朵裡駛了出來,高兩三寸,也不覺得從耳朵裡出來時有什麼困難。
忽然有一人坐在書案旁說:「你難道忘了嗎?緱山仙人的後代,能夠喜好道,可以名列青簡。我是東極真人,與你同姓,此《黃庭》寶經,是我作的註解。現在就傳授給你。」
韋應物最後修為到了哪一步,我們無從考查。但他曾在一首詩中說自己已經名列「仙爵」。
有時正在堆了一桌的案卷中忙碌著,偏有山寺裡的僧人來訪。他從靜裡來,我在鬧中忙,但都可不離禪境。
雷生笑著說:「是先生隨意胡言的吧!即使有良藥,怎麼能使這條魚復活呢?」石旻說:「那您就看看它如何被復活的吧!」
生活中的大起大落,身體上的壯年早衰,把韋應物推入了思考和轉變的漩渦中。從自己的生活經歷和思考中,他終於認識到世間名利聲榮都如「糞土」一樣,不但不足求,而且骯髒污染人。
古甘州是現今的甘肅張掖市,夏朝時,甘州為西羌地,中華古老的民族古羌人在這裡繁衍生息。漢武帝在此設張掖郡,取「張國臂掖,以通西域」而名,是古「絲綢之路」上一顆璀璨的明珠,自古就有「塞上江南」的美譽。
在姑蘇城有一名貧寒的孝子,名叫葉百民。他秉性愚鈍,讀了二十年的書,連普通的文字都寫得不太像樣。因家境實在貧窮,買不起筆墨紙硯。好在他會些醫道,在一家藥店懸牌應診,以此得些微薄的薪水,贍養老父。
在明清筆記小說中有很多關張三丰及其弟子的事跡,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張三丰和巨富沈萬三的傳奇故事。一個是隱顯莫測的人間活神仙,一個是富甲天下的江南第一豪富,他們的故事,令沉迷的世人心動不已。
「學太極拳,為入道之基。」然而張三丰沒有留下修煉太極拳的心法,只把動作傳下來,所以現在的人不知道怎麼通過學煉太極拳修道。
明王宗岳《太極拳經》云,武術有很多門派,雖有區別,不外乎以壯欺弱,以慢讓快。這種有力打無力、手慢讓手快的打法,只能說是一般常人的能力。太極拳則不然。張三丰《太極拳歌訣》說,不是因為手快,也不是因為手慢,而是太極拳能夠煉出太極的功能。意念指揮著太極功能在打拳,在做事,因為沒有用力,在人看來就是「四兩撥千斤」。
老人長聲嘆息後說:「我就是你的高祖啊!我叫韋集,有兩個兒子,你就是我小兒子的重孫子。哪知道能在這兒與你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