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把這蒙昧的王國中危險、叫人迷惑的萬物凝成清晰的形象,好叫未開化的百姓認識?在從透明的葉子篩下來的晨光中,這是禹和臣子討論的主題。
天地初啟的日子,我造的人活在大地上,渾渾噩噩,和自然、和萬物沒有疆界地活著。我竟有些嫉妒他們和路邊的羊桃樹一樣無知無識,沒有煩憂。
中國神話的源泉《山海經》竟然這樣支離破碎。讀完這些承載著神話骨架的斷簡殘篇,不禁掩卷嘆息,並突發奇想:應該有另一部《山海經》……
因緣際會,一段被塵封千年的修煉故事即將重現於人世。魏晉南北朝的動盪,古人修煉的艱辛……都將隨著這本關於出家人僧恒的傳記公諸於世
捲起黃袍,行走在遍地是銀樹香草的天庭,天帝感到一種深沉的厭倦。羲和知道,他意圖這十個逆子的毀滅。他得在地下渺小的人類當中找一個心足夠大的人來做這件事……
太陽的馬車伕,羲和,遠遠坐在馬車上望著十日在大地灑下的,沒有人能補救的災難。她乾燥的、漆黑的眼凝望眼前的一切,黑色瞳人裏沒有殘忍,也沒有仁慈。
十太陽把火焰戴在頭上,做他們的王冠。在這史前的大地,萬葉的葉脈欲裂,岩石風化成粉末,老樹根死摳住石頭索求水滴,大地是一座不設防的火藥庫……
漢中、荊州這兩座三國時代的古都,不只彰顯了漢初三傑叱吒風雲的豪義,也述說了諸葛亮、周瑜、曹操三人鬥智赤壁的精彩故事
經過在虔信佛法的國度稍事休息,歷劫逃生的伊吾終於抵達羅馬大秦。遺憾的是,在等待登上仙山求仙丹的消息時,這位唯一抵達共和國首都的漢朝使者,也染上急病,不幸去世了……
當慕尼黑第一座老橋路德維希大橋(Luwigsbrucke)上響起了850個孩子們的擊「鼓」聲時,慕尼黑歡慶850週年的城市紀念活動也達到了一個高潮。這僅僅是慕尼黑為慶祝城市建立850週年舉辦的380個節目中的一個,活動從今年的五月一直延續到九月。
在意大利國家圖書館浩瀚如海的檔案中,有份兩千年以來不為人知的文件,那是一份用古拉丁文書寫、記錄了西元前一世紀時一段漫長且充滿不可思議的旅行。主角是位遠自東方來的使者,他懷著特殊的使命,代表著中國的皇帝出使西方,歷經千辛萬苦與重重危難,來到了羅馬。
求仙功敗垂成,站在咸陽街上,王福眼見著黃昏時刻又將來臨,城裏又即將實施宵禁,王福再一次面對難題,但這一次再也沒有救星的幫忙了,一切得靠自己。
秦始皇將全國的貴族富戶遷至咸陽,使咸陽人口急速膨脹,帶動首都迅速的發展。但他又嫌都城擁擠不堪,「以為咸陽人多,先王之宮庭小」,命臣下另選新址起造新宮,這就是「阿房宮」。
看著吳國在夫差的一意孤行下滅亡,鄭欣感受到歷史之輪的無聲力量。趁著出差結束之前,再踏一次前人足跡,領略蘇州風情……
鄭欣出差到蘇州,遊覽深蘊吳文化的水鄉古城,彷彿走繞二千五百年前伍子胥的雪仇之路,不僅看到了以暴制暴的窮途末路,也感受到被仇恨占據的心靈之苦。
蘇州的前身「闔閭大城」成為歷史大戲的舞臺。透過宿命通功能,鄭欣繼續靜靜看著吳王在伍子胥的復仇前提下,一步步殺出一條興霸成王以暴治國的血路。
隋唐時的洛陽,又跟曹魏時期的洛陽不一樣了。舊城在魏晉南北朝長達三百餘年的戰爭與年久失修下,業已殘破不堪。隋朝再度統一中國後,隋煬帝楊廣在舊城附近另擇新地,營建東都。唐朝繼隋朝而起,復將之改名為洛陽。
鄭欣出差到蘇州,飽覽江南風光,晚上睡得正甜,忽然看到一個頭髮花白的男子急促地在河邊的蘆葦叢中奔跑並回望……
在東周時期,雒邑成為周天子之都,惟彼時周室衰微,天子之都的特殊地位遂被陸續興起的強權諸侯的國都所取代。但由於代表天下的九鼎仍在洛陽裏,欲稱霸中原的諸侯便藉機前來詢問鼎的重量,意思是想取代周室成為天下之主,這就是成語「問鼎中原」的由來。
他毫不猶豫再次喝下隱形水,快步往宮城的方向走去,他想趁著城門尚未關閉之前進入宮城——一個普通百姓禁止踏入的地方,去瞧瞧皇宮的模樣。
路上行人匆匆,趕在宵禁之前回家,依照秦嚴苛的法律,城門即將關閉。王福仍然在街上慢慢走著,他並非無視嚴刑峻罰,只是他已經沒有家可回了……
鄭欣外表上是個平凡的上班族,和大多數人一樣有份固定的工作,每天朝九晚五的上下班,偶爾公司派他到各地出差,就像你我他一樣,平淡的生活在現代忙碌的社會裏。
提奧提華坎,(也譯作迪奧狄華肯 )是一個曾經存在於今日墨西哥境內的古代印地安文明。提奧提華坎文明起始於公元前200年左右,是個在奧爾梅克(Olmec)文明滅亡之後才誕生,約與馬雅文明同期的古印地安文明。然而,不像其它古印地安文明般在譜繫上的脈絡比較分明,關於提奧提華坎人的起源,迄今為止仍然是尚未釐清的謎題,也沒有任何人能證實該文明曾擁有文字並且留下資料記載。今日我們之所以知悉這文明的存在,除了是因為他們遺留下了巨大的遺蹟可供分析證明外,一些與他們同時期的其他周邊文明在典籍或繪畫中提到關於提奧提華坎人的事情,也是另一個參考的關鍵。提奧提華坎人並不用這個名字稱呼他們自己,這名字是該文明滅亡後,接著存在於此地區的後繼文明托特克(Toltecs)以他們所使用的納瓦特語(Nahuatl,一種墨西哥中部的印地安原住民語言)用來稱呼前人,意指「眾神造人之地」。雖然在托特克人乃至於更後期的阿茲特克時代,該古文明早已消逝無影蹤,但他們仍然視提奧提華坎人曾居住過的古代城市作為聖地,也因此會有這樣的稱呼。
在佛教道教出現以前,中國民間一直流傳著各式各樣的修煉傳統,到宗教廣傳之後,這些民間傳統也不曾中斷過,只是因為它們流傳的面積不大,通常都是師父帶幾個徒弟進行修煉,所以並沒有引起世人太大的注意,直到修煉者圓滿得道,或師父偶爾顯露點真跡時,才恍然知覺,其實神就在人中。
進入紀元的前後,遙遠古代的神祇隨著文明的沒落而逐漸淡出人類的記憶當中,而另一方面,中外陸續出現幾個覺者。覺者們教人修煉向善,奠定未來理解正法的文化,他們的門徒創立了宗教,為其信仰的流傳奮鬥不懈,終於使這幾大正教成為社會的主流信仰。
本文轉載自《新紀元週刊》第38期歷史追思【城市的瞬間】欄目
本文轉載自《新紀元週刊》第37期歷史追思【城市的瞬間】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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