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随笔
每一个人从懂事开始,或多或少都会对生命产生一些憧憬,小学的老师在作文课堂上,几乎都曾以“我的志愿”给学生作为题目。男孩子崇尚的职业大多是警员、医生、律师、运动员等,女孩子则比较喜欢以老师、白衣天使等作为终身职业。
在山里散步,不小心把手机摔了出去,我一点也不紧张的把手机捡起来。因为摔过几次,我发现,NOKIA传统手机真的很耐摔。我突然想到,这真的很像我们的人生。如果你知道自己很耐摔,就不怕跌倒,对所有的挫折,就会泰然处之,保持平常心了。 那么,要怎样做,才能让自己很耐摔呢?
近日两个分别在其业界名成利就的人士,不约而同地走上自毁之路。其中一位是美国时装界响当当的凯特·丝蓓德(Kate Spade),另一位是享负盛名的美国名厨波登(Anthony Bourdain)。他们的离去,好像有些令人费解,但其实类似悲剧时有发生。因此,我们实在很有需要深入探讨一下这些悲剧背后的原因。
那车头形状不对,该糟!跟错车了。示意图。(Pxhere)
该糟!跟错车了。这趟惊奇的千里长征,既铺陈了别开生面的驾驶训练,同时谱写了令人笑到泪崩的乌龙篇章。
两年前我和先生向市政厅申请了一块菜地。菜地在英国叫做Allotment,常常能在郊外居民区附近看到它们的身影。菜地归市政厅所有,向本地居民出租。我们住的小镇上零散分布着有十几个菜园子,每个菜园里划分了几十块小菜地,任何人都可以申请。据住在雪菲尔的婆婆说她们那里的菜地要排几年的队才能轮到,我们很幸运,排了两个月就收到菜园大门的钥匙了。
40年前的一个秋天,我母亲患癌症放射治疗后大出血。一张病危通知,将我从正在赤足劳动的麦田里,唤到南京肿瘤医院。我在那里认识了她。
五岁那年端午节,我腰挂五彩香包,臂缠五彩丝线,耳朵和小手掌上还涂了雄黄!趁着姥姥家人多,“借”走倒挂在大门旁的艾草,偷溜出去找小朋友炫耀这一身好“装备”,因为我姥爷说了,这把干草和身上的东西可厉害,能辟邪驱五毒!
蔚蓝的天空下,微风拂面。顿然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幸福,多么的富有;仿佛已拥有了整个世界!在阳光下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好、满足!于是,一支歌自心底昇起⋯⋯
我在数年前曾往美国加州洛杉机旅游,期间参加当地了一个一天的观光团,旅游巴士载我们走马看花地到过几个不同的景点后,在午餐时间去一个海滩,导游让我们在这里逗留1.5小时。根据我的经验,美国的餐厅食谱一般颇为单调,我和太太随便用膳后,便四处逛逛。那个海滩没有什么特别,风景也不算特出,当时我们就奇怪为何整个上午匆匆忙忙,却给我们这么多时间逗留在这个沙滩。
年轻僧人带着满脸的委屈,看着睡觉的小和尚,不解地问老和尚:“师父,我在这里端端正正的打坐,您怎么打我,不打他呢?”老和尚又重重地打了年轻僧人一下:“你看他在睡觉,他可是很用心呢,一点妄念都没有!”
无法藉由散步、爬山、出海远离这世界时,我学会把世界关在门外。 学会这件事需要时间。唯有了解自己对寂静有着根本的需求,才得以开启我对寂静的追寻。车流、思绪、音乐、机械、手机、铲雪车,种种声音争相入耳,众声喧哗之下,寂静就在那里等着我。
很多人觉得拿东西去修补,既麻烦又小家子气,我却不以为然,有时候连补衣的阿姨都说这破衣不能穿了,我还是舍不得,把每件破烂东西都说成是宇宙唯一此生最爱。
这些粗糙的石头,没有被雕刻之前,它们也只是普通的石块,只能随着岁月,任由风吹雨打,渐渐风化,最终变成散落的沙砾。石头经过一番雕琢之后,都脱胎换骨,变成神佛的形象,真是不可思议!
飞抵台北后,颇多惊喜,邓丽君歌唱的夜来香像中央研究院的桂花一样沁人心脾,令人陶醉,我人还在中研院的学人招待所中,就已开始琢磨下一次如何才能从德国再来。台湾已不是邓丽君歌中的复兴基地,但依然是可以为自由奋斗,把人权伸张的好地方。
每一天,美好的心情从哪里开始?从呼吸的第一口新鲜空气开始。脉搏在跳动,血液在流淌,张开平和的翅膀,拥抱心灵世界。
游览名胜,我往往记不住地名和典故。我为我的坏记性找到了一条好理由——我是一个直接面对自然和生命的人。相对于自然,地理不过是细节。相对于生命,历史不过是细节。
中国广东一带有一种流行的说法:教识徒弟没师傅。思意是如师傅毫无保留地教导徒弟时,当后者尽得前者的真传,就很有可能反脸不认人。听说很多习武的人,教徒弟时都会有所保留,不会将一些绝招传给他们,就是害怕徒弟青出于蓝,超越了自己。
爸爸过世后,妈妈一直坚持独居。我坐上南下的火车返乡探亲,一路上思索着如何向妈妈开口,我早已辞去教师的工作......
因为向往“真善忍”,心中常常渴望,自己能做一个更真实的人;也常渴望,自己动的念头都是真的,不是妄念,不是负气,不是计较,而是来自内心深处的那个真我。当心真实的时候,自己会发现,看待周围的一切都是清晰的,美好的,是柔柔的透着光晕的一片祥和。
陶匠出生于普通的民家,从小就跟着父亲学做陶器。小时候,陶匠天真快乐。每当和父亲一起拨动陶轮,在旋转的陶轮上用黏土塑造出各种各样的陶器时,都是他最开心的时刻。
我去某诊所求诊,挂号时,柜台小姐问我,你是不是昨天生日?我心中狐疑,没错,昨天是我生日,可是,我生日也不关你的事,问这个干什么?带有恶作剧意味的剧本就这样开始上演……
许多鸟友喜欢为拍照而喂食、放鸟音,号称万物之灵的人类真不该这么做,美丽照片的背后,如果夹带着破坏鸟类生态的情事,这样拍来的照片还称得上“美”吗?大自然并不以人类为主,虫鱼鸟兽都应该拥有它们本来的样貌,维持它们原生的状态,这才是令人陶醉的大自然!
每个人都会遇到让人不悦的事,和不愿与之相处的人。 除了经年累月朝夕相对的家人,还有朋友、同事、在网路上接触的网友,他们都可能讲出某句话、做出某件事,让你不甚愉快,甚至感到有怒火隐隐在胸口激荡。 在别人让你泄气、烦躁、不体谅你、刺激你、甚至让你想发怒的时候,你能怎么办?
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永远这样下去:肤美如玉、素手柔荑,肆意徜徉在青春的梦幻时光里……转眼间,惊觉韶华不再,眼角鬓发上,岁月的足迹已历历在目。
刚过去的中国新年,送鸡迎狗,是我们从香港搬到曼城后的第一个中国新年。这里华人不算多,而且住得比较分散,因此气氛不算热烈,不像温哥华、悉尼等华人聚居人数众多的城市,市中心满布庆贺新春的装饰。但这里的外国人,似乎都认识中国过年的习俗,都会说 “Oh, yes, it is Chinese New Year today! Kung Hei Fat Choy! ”
大自然春花秋月,不论冷暖,总会有些美景拨动人的心吧!
经过一代代人的努力和呵护,经过岁月的磨练和洗礼,经过历史的淬练和打磨,赤坎的秀丽依然,没有输给时光。是多少文化的沉积、多少文明的升华,赤坎才落得这般优雅贵气,才标青得如此与众不同的清新脱俗!
在竹林里静坐赏竹,抖去凡尘,被静态融化了:似慈云天上飘,无牵挂、无忧愁、无尘埃,很快活。看青竹千姿百态、风姿绰影。竹景如诗如画,微风如吟如歌。
沧海是什么?是忧伤与磨难,是从容与恬淡,是精神与情怀,是信念与境界。我觉得,自己如今就是这样一条快乐的小鱼。
四十岁之后,生活变得比以前都还要愉快,原因就是随着年龄增长,长年的“爱用品”也增加了。它们应该都会和我继续走下去,陪伴我度过余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