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隨筆
偶爾我們追逐得太認真,會忘了被磨掉的稜角在哪裡遺失,有沒有都被撿到、有沒有傷害到他人。我們太仔細吸收那些美好的事物、包括美好的想像,卻不一定有餘裕將它們在自己這裡好好地梳理與排列,不一定在最後就能清明地看見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拉脫維亞以優秀的手工藝之國聞名,因為他們從小便在家中和學校學習手工藝。孩子們到了十二歲,都會接受關於手工藝的測驗,男女分別進行整整五天。
總說歲月像小偷,冷不防就把時間順手帶走。如果要抵抗歲月的流逝,留下時光的印記,最好的方法就是寫日記了吧。走過年月,四季更迭,有了些許人生經歷,在日子裡刻印痕跡,那些或深或淺的感觸,以及對這世界的絮語,是否都有好好安放了呢?
「世上的一切都只建立在『願意』兩個字上。只要願意,什麼都有可能,什麼都好解決,可一旦不願意了,死拖活拖、哭天搶地也只是互相傷害而已。」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這首廣為流傳的《蒹葭》詩,是《詩經‧國風 》裡十首古秦地民歌《秦風》裡的一首,其中反覆吟唱的「蒹葭」,泛指寒日裡花穗放白、水中或低濕地常見的多年生禾本科植物蘆葦。
香道表演或接待賓客品香,一般是將篆香與隔火熏香兩個傳統熏香技法結合
眾芳在寒風中搖落殆盡的時候,卻有一種嬌豔欲滴的花簇集在那頗高(2米至5米)的灌木或小喬木的諸多枝頭嫣然盛開,她們便是錦葵科木槿屬的木芙蓉。
街邊吃煎釀三寶車仔麵碗仔翅狗仔粉西多士,仍是昔時滋味,油尖旺金魚街在透明塑膠袋裡優游的彩色小魚……但我知道,這裡,既是一樣,又是不一樣,變與不變本就是時空的一部分。
異地相聚的我們不再年輕,昔時的意氣風發,如今的沉靜滄桑,現在遇到我的人,恐怕不曾想過我也曾經年輕,就像斷開了的七彩拐杖糖,拿到紅色那一截的以為是櫻桃口味,黃色那一截的以為是檸檬口味,卻不知道糖在不同的段落有不同的味道,而我的年輕歲月留在了臺灣。
「從港島到新界,從快餐到慢食,在這裡六年了,兩千多個日子的漫遊,我聽我看,我書寫我揣想,並且記住,其中的甜美與酸澀,釀出的溫暖與辛香,雜揉的文化與滋味,交織的吶喊與風景」──楊明
人來人往的街頭,行走其間,各有各的故事,各有各的心情,車仔麵將出外討生活的外地人遇到的酸甜苦辣匯在一隻熱騰騰的碗裡,不論悲喜,價平卻四溢的香味暫時填飽了肚子,寂寥似乎也不那麼刺心了。
很多人都愛山茶花。愛她形姿優雅,枝葉茂盛,四季常青;愛她有牡丹之姿,花繁色艷,葉光澤綠;愛她傲霜鬥雪,有梅花之骨
我不是美食者,祇要合情趣的都吃,近在厝邊,遠處也有些常常思念的飲食料理的朋友,所以,兩肩擔一口,臺北通街走。但每次出門訪問,就多一次感慨,過去的古早味越來越少了。
中華商場初建和繁盛時期,出現的各地小吃,都保持各自特殊的地方風味,其中涵隱著載不動的沉重鄉愁。這是近幾十年臺灣飲食發展,非常重要的轉折。
《帝鑑圖說》插圖《望陵毀觀》,描繪唐太宗體從魏徵勸諫,拆毀了台觀。(公有領域)
唐太宗嘗言:「至如隋煬帝暴虐,臣下鉗口,卒令不聞其過,遂至滅亡,虞世基等尋亦誅死」。如果有這樣的一個暴政,不僅「防民之口」,官員們還肉麻的為暴政歌「功」頌「德」,這樣的政權又能維持多久呢?
不知道距離住處幾公里就有一個有三個湖的公園。聖誕節公園的車輛進出門關閉了,可公園沒有圍欄,人們依然可以自由進出。 湖面上,幾百隻鷗鳥、雁鴨、鵝聚集在一起,嗓音嘹亮此起彼伏,就像是它們聖誕節的唱詩。浮游、翻飛、追逐、或者捲起腦袋打瞌睡,千姿...
「清境」之名,據說是蔣經國有感於此地景致清幽、氣候宜人,於是發出讚歎說:「清新空氣任君取,境地幽雅是仙居。」而得清境之名。
到了美國唸書,第一次發現其實老美是「算數」很差,而未必是「數學」很差。
我何等幸運,有機會把燥熱留在山下,循著前人的挑鹽路,從草屯入埔里、行車橫越整個南投縣境,再沿十四號公路往東北方,抵達群山環抱的避暑勝地——廬山,暫住幾天。
離別是為了另一次的重逢。人的一生,每個經歷過的城市都是相通的,每個走過的腳印,都是相連的,它一步步帶領我到今天,成就今天的我。
正名名焉寄,何須正名乎?我仍然想脫盡虛銜浮名,追求名號底下的那個自己,做最真實的自己。聆聽自己生命裡的真性情,此中的踏實自在遠非浮華名號可比。
雨夜花雨夜花 受風雨吹落地 無人看見瞑日怨嗟 花謝落土不再回 花落土花落土 有誰人倘看顧 無情風雨誤阮前途 花蕊若落要如何
上天恩賜的水源,滾滾濁水陽光下閃著銀光,奔流河川,灌注遼闊田地,恩養世代子民,是島嶼農鄉的血脈。
時光匆匆,「江涵秋影雁初飛」好像只在昨天,而今卻已入冬了。寒氣日重,寒風愈勁,草木變衰,眾花多已飄零凋殘。但菊花卻盛開著,許多還都花香濃郁,鮮明耀眼。如同陶淵明在《和郭主簿(其二)》詩中的讚歎,「芳菊開林耀,青松冠岩列。懷此貞秀姿,卓為霜下傑。」
小時候,喜歡在晨光裡去採那開滿路邊的各色野生牽牛花,層疊倒穿在一種草莖上,好似彩色的小長燈籠。後來,記住南宋詞人蔣捷,便是因他的《賀新郎‧秋曉》:「月有微黃籬無影,掛牽牛數朵青花小。秋太淡,添紅棗。」
歲月是一疋長布,隨心隨性裁一小幅, 您來看看是什麼花色,好不好?
一個名字,確實就是一聲呼喚,我們喊著重慶,心頭映有重慶的人,一律都會回頭。「哎、哎,早上重慶出發,傍晚則到了重慶。」很遠很遠的,常可以近近地想了起來。這是命名的魔力。
這世上,我只認識一個瑪麗貝。在我迸出果殼,迎向未知時,她給我她家門的鑰匙,為我壯膽,伴我行走天涯。在我怯懦不肯往前行走時,又收回那把鑰匙,督促我勇敢往前,走自己的人生路。
我讀小學四年級時 民國二十五年九月中的一天,我在街上看到三叔騎了一輛自行車,到了家門口未停,經村中往西行。此時我跟在他後面跑,三叔比我先到奶奶墓地,等我到達時,看見他跪在地上為奶奶燒香燒紙,且在哭泣。我站在他的身後,當他為亡母祭拜完成後站...
時光易逝,不覺中,我已虛度85年了,轉頭看一路走來好像幾年前的事。在這漫長的歲月中苦難多於歡樂,承認我確實老了,當自己獨處和午夜夢魂醒後,會閉上眼睛,將一些痛苦之事重新走一遍。悠悠往事令我傷神,要寫個人的人生路已拖延了幾年,如今,現在不寫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