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隨筆
據說愛爾蘭巨人Finn MacCool曾因為氣憤朝蘇格蘭投擲土塊,場面一度陷入混亂,導致一塊泥掉入海中,形成了曼島。儘管來歷如此潦草,來自凱爾特神話中的海神Manannan Mac Lir卻依舊對這座島嶼偏愛有加,為了保護島嶼不受侵略而時常施咒將其藏在迷霧之中,這樣的深情使得島嶼決定跟隨他的名號,擁有了現在的名字:曼島(Isle of Mann)。
氣象報告,今天、明天有雨。果然,從昨晚開始,雨水即陸陸續續,或大或小灑落下來。今天上午竟然還落下氷雹,這在南加州平地也是罕見。到處濕濕冷冷,無法外出,只能躲在家裡。想到昨天、前天,晴空朗日、藍天白雲。推著坐在嬰孩車裡,我家毛小孩,散步在居家...
那些汪洋中自成天地的島嶼,它們的意義究竟在於孤獨,還是圓滿?
欣喜地來到海邊,在這樣的炎炎夏日。 此時,海邊極為熱鬧。海灘上,有人在遮陽傘下閒聊,有人在拾貝殼…
多少年來,中秋對我只是一個公式。它很難激起我心中那片止水的浪花,最多只形成一些微波而已。然而今年不同了。它是那麼強有力地震盪了我,使我心湖中被激起的波浪,久久不能平息。
香港人有多愛香港?過去幾個月來發生的事,已經說明一切。《我香港,我街道》這本書,會讓你也愛上香港,愛她的歷史,她的氣味,她的榮光。——張曼娟
北風一陣一陣地吹著,寒流一梯次一梯次地來著,天氣冷起來了,並且漸次地增加著冷度。海中的烏魚為了適應水溫,由北方向南方迴游而來。
春節後,我和內人蜜子、兒子傑傑及媳婦慧霞,搭挪威翡翠號郵輪,從香港到越南、新加坡作了一次旅遊。正是中共肺炎(俗稱新冠肺炎)即將流行前夕,可說是大難來臨前的冒險之旅。
每個人生命中都有100分的愛,只是從不同的地方得到。
一句「竹風蘭雨」的地理俗諺,說明了宜蘭下雨的頻繁景況。陰雨綿綿,如煙似霧,難得見晴的天氣,從春雨開始,經彷彿沒有止境的梅雨季節,到了夏秋之間,常見由海上襲來的颱風,而後東北季風來時的溼冷,讓冬季顯得特別的漫長。
2020年2月7日,湖北黃岡的東湖小區內,本來是萬家團圓喜慶的元宵節,樓上一居民家傳來一陣哭叫:「讓我去跳樓,我不想活了,不想活了。」她媽拖著女兒的手:「要死,我們全家一起死。」
她,朴末禮,71歲的那年,開始與27歲的孫女金宥拉到世界各地體驗人生價值、尋找自我存在的意義,她的生命出現了變化,還成為韓國阿嬤級網紅。人生落落長,和朴末禮一起期待精采的70歲人生吧!
廣西玉林市。一座已被封閉了半個月的小區,夕陽如血。張氏大媽目光越過門崗鐵欄杆,茫然地望著遠處。遠處的馬路上曾是人車如流,那廣場上,曾是跳舞唱歌的人群,如今,寥寥罕有人影。
我們想要變得更好,為了讓自己更好,我們不會任性,不會蠻橫無理。我們會更有同理心,更能體貼別人的需求,最重要的是,我們能保持個性,能發揮生來就具足的才能與潛力。
我為什麼常常不快樂?失落了真實的自己,我們每個人都在追求愛、喜悅與和平,但為什麼幾乎人人落空?
不論無奈地、歡樂地,或苦甜與共地,「接受」都會帶來相對平靜的安穩,在對於發生過的事上不會再有強烈的情緒波動,甚至終有一天可以強韌到從中學習,並進化成更有耐受力的人。
偶爾我們追逐得太認真,會忘了被磨掉的稜角在哪裡遺失,有沒有都被撿到、有沒有傷害到他人。我們太仔細吸收那些美好的事物、包括美好的想像,卻不一定有餘裕將它們在自己這裡好好地梳理與排列,不一定在最後就能清明地看見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拉脫維亞以優秀的手工藝之國聞名,因為他們從小便在家中和學校學習手工藝。孩子們到了十二歲,都會接受關於手工藝的測驗,男女分別進行整整五天。
總說歲月像小偷,冷不防就把時間順手帶走。如果要抵抗歲月的流逝,留下時光的印記,最好的方法就是寫日記了吧。走過年月,四季更迭,有了些許人生經歷,在日子裡刻印痕跡,那些或深或淺的感觸,以及對這世界的絮語,是否都有好好安放了呢?
「世上的一切都只建立在『願意』兩個字上。只要願意,什麼都有可能,什麼都好解決,可一旦不願意了,死拖活拖、哭天搶地也只是互相傷害而已。」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這首廣為流傳的《蒹葭》詩,是《詩經‧國風 》裡十首古秦地民歌《秦風》裡的一首,其中反覆吟唱的「蒹葭」,泛指寒日裡花穗放白、水中或低濕地常見的多年生禾本科植物蘆葦。
香道表演或接待賓客品香,一般是將篆香與隔火熏香兩個傳統熏香技法結合
眾芳在寒風中搖落殆盡的時候,卻有一種嬌豔欲滴的花簇集在那頗高(2米至5米)的灌木或小喬木的諸多枝頭嫣然盛開,她們便是錦葵科木槿屬的木芙蓉。
街邊吃煎釀三寶車仔麵碗仔翅狗仔粉西多士,仍是昔時滋味,油尖旺金魚街在透明塑膠袋裡優游的彩色小魚……但我知道,這裡,既是一樣,又是不一樣,變與不變本就是時空的一部分。
異地相聚的我們不再年輕,昔時的意氣風發,如今的沉靜滄桑,現在遇到我的人,恐怕不曾想過我也曾經年輕,就像斷開了的七彩拐杖糖,拿到紅色那一截的以為是櫻桃口味,黃色那一截的以為是檸檬口味,卻不知道糖在不同的段落有不同的味道,而我的年輕歲月留在了臺灣。
「從港島到新界,從快餐到慢食,在這裡六年了,兩千多個日子的漫遊,我聽我看,我書寫我揣想,並且記住,其中的甜美與酸澀,釀出的溫暖與辛香,雜揉的文化與滋味,交織的吶喊與風景」──楊明
人來人往的街頭,行走其間,各有各的故事,各有各的心情,車仔麵將出外討生活的外地人遇到的酸甜苦辣匯在一隻熱騰騰的碗裡,不論悲喜,價平卻四溢的香味暫時填飽了肚子,寂寥似乎也不那麼刺心了。
很多人都愛山茶花。愛她形姿優雅,枝葉茂盛,四季常青;愛她有牡丹之姿,花繁色艷,葉光澤綠;愛她傲霜鬥雪,有梅花之骨
我不是美食者,祇要合情趣的都吃,近在厝邊,遠處也有些常常思念的飲食料理的朋友,所以,兩肩擔一口,臺北通街走。但每次出門訪問,就多一次感慨,過去的古早味越來越少了。
中華商場初建和繁盛時期,出現的各地小吃,都保持各自特殊的地方風味,其中涵隱著載不動的沉重鄉愁。這是近幾十年臺灣飲食發展,非常重要的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