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
唐朝的詩人熱愛所處的繁華盛世,也歡欣喜悅地稱頌它,留給後人一個無限神往的大唐王朝。然而在這盛世之下,有一個聲音發自生命深處,力透金石,贯彻云霄,那就是——孤獨。
白居易(公元772-846),字樂天,是唐代有名的大詩人,“新樂府運動”的倡導者。他的詩語言通俗、明白流暢,在風格上自成一體(世稱“元白體”)。 他長於各種詩體,特別是敘事長詩,其中“長恨歌”和“琵琶行”是其代表作,對後世影響極大。
作者希望象幽草那樣甘居僻靜的幽境或隱居以潔身自好,而不願象黃鸝那樣炫耀已長、居高媚世、深入高層仕宦之爭中。
李師道是當時藩鎮割據中的平盧淄青節度使,且有一大堆高官頭銜。當時藩鎮割據者用各種手段拉攏、勾結有名文人和中央官吏,以此擴張自己的勢力,這首詩實際上是作者為拒絕李師道的拉攏而寫的,只不過用了比興手法,說得比較委婉、客氣。
正是本詩中李白自己描述的這一類遇仙經歷,使得他一生中始終滿懷希望、不辭勞苦的走著自己求仙問道的路;又正是這種對得道出世的堅信和這些始終不渝的追求的經歷,造就了李白這一中國詩壇獨特的「仙才」,寫出了那些「奇之又奇」的千古華章!
李白是著名的道教崇奉者,並且隱居深山、修道煉丹,亟力追尋成道之路。但當他和仙人們正在樂陶陶的升入仙鄉時,卻被人間的慘劇震驚了。
清溪本無什麼奇妙的景致,但作者沿溪而行、步步寫來,卻是有聲有色、有動有靜,一幅幅畫面各具特色,和諧幽美、傳神動人,使人一讀而生愛悅之情。
佛門是空門,空門駐空心。作者才入門一遊,便凡塵如洗、俗念頓泯,心生喜悅,並與眾僧喜悅一同融入那悠揚遠播的鐘磬聲中,使得山寺、樹木、花草全都瀰漫在喜悅的音樂裡。作者一遊尚且如此,經年累月居住其間、每日打座修心的僧眾,其心境又當如何?
詩人貧病交加,但寧願以書寄情、以琴抒憤、以酒澆愁,也不放棄「真」而去「竊」取官位。自古以來,好詩人就是社會的鏡子、歷史的聲音,時刻關照著人民的疾苦、吟唱著歷史的興亡。
天色高朗秋天傍晚,寒氣漸漸侵深山。我送你還山,對你的內心洞徹又了然。人生老大歸隱,為自己的理想和意願。我看你懂得人生一世的事,故能心安。
山雨初霽,萬物清新。松林明月,偶或松濤低吟;石上流泉,時時淙淙如琴。竹中喧嘩,可見姑娘們天真無邪、無所顧忌;蓮動舟來,想象打魚人悠然自得、適意舒心。在這樣的地方,山美水美人也美。
情,只要是真的,就能穿透層層偽裝,叩開人的心扉;也只有真情,才能叩開人的心扉。文學理論可以流派迭起,文學作品描繪的對象和所用手法可以花樣翻新,但情要真才能動人,這一條規則卻是永恆的。因為真,反映了人的一種先天的、本性的追求。
南宋 梁楷《布袋和尚圖》,絹本,上海博物館藏。(公有領域)
《紅樓夢》裡的妙玉,自稱「檻外人」,因她最喜范成大的一句「縱有千年鐵門檻,終須一個土饅頭」。而且,《紅樓夢》裡的「鐵檻寺」、「饅頭庵」,也都來源於此,那麼「檻外人」是什麽意思呢?
此詩語言簡淡平直,但卻情、景相生,意、境相諧,形像生動,頗具詩歌藝術的寫作技巧。長策:好的計謀或策略。窮通:「窮」即「不通」,「通」指處境順利、仕途顯達。浦:水濱。
春天,在李白的詩中,翻卷著澎湃的生命力:東風送暖,千花如錦。盛唐的天空下,詩人欣然舉杯,歌詠自然的造化,抒發豪情壯志,也灑落幾許高處不勝寒的孤寂。
兒童「笑問客從何處來」,本來天真自然而無深意,但這淡淡一句問話,卻重重地敲打在作者心上,引發出無限的感慨:自己非但老邁衰頹,而且反主為賓,似被故鄉所忘!個中悲哀盡在平淡一問之中。
他還在臥病時賣掉了自己過去遊歷時騎的駱馬,決計不再遊覽;又將多年來伺候自己的兩個貼身小妾「放歸」了,這無疑是一種剜心的捨棄,但同時也必然積了不小的德。說來也奇,年高患者,又斷了醫療,他居然又恢復了下肢的功能。
黃昏時候,山寺裡悠然傳出報時的鐘聲。漁樑渡口,渡船邊喧嚷著搶渡回家的人。沿著水邊的沙岸,人們走向江畔的鄉村。我也乘坐著船兒,要回到我隱居的鹿門。
此詩寫作者在王昌齡隱居過的地方留宿時的所見所感,是一首在盛唐已傳為名篇的山水隱逸詩,到清代,則更受“神韻派”的推崇,是作者的代表作之一。
秋涼夜雨,詩人獨自在燈下枯坐,半生的宦海沉浮、冷暖榮辱浮上心頭,到如今只落得兩鬢斑白,人生無常,讓人感覺悲傷。
朱雀橋邊野草花,烏衣巷口夕陽斜。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此詩僅只二十字,但有「聲」有「色」,有景有情。作者以其詩人、畫家兼音樂家對色彩、聲音的特殊敏感,對「情」「景」關係的深刻體驗,加上對自然現象的細致觀察、對自然理趣的潛心領悟,把握住空山人語和深林返照這一平常現象中所顯示出的幽深境界和自然理趣,並以極其自然平淡的語言、看似漫不經心的口氣,寫出這微妙的美感,為歷史留下了這一奇絕的詩篇。
天平山上白雲泉,雲自無心水自閑。何必奔衝山下去,更添波浪向人間。
詩人知道有一個香積寺,但不知寺在何處,於是便安步當車、信步遊訪,顯出一派閑適、瀟洒的風度。走了幾里路後,竟然走入了雲遮霧繞的山間,頓時使香積寺給人一種幽遠、出塵、深不可測的感覺。
駱賓王,婺州義烏(今浙江義烏附近)人。少年時就熟通文學,尤其善於七言歌行。七歲時便寫了詠鵝詩,顯露文采。最初在道王府供職,曾任武功主簿、長安主簿。武則天后時,曾上疏論政事…
寫美好的山水,是為了抒發仰慕義公之情。進而言之,又是為了寄託自己的隱逸情懷,希望自己能象義公那樣,居於離塵脫俗的幽境中,修出青蓮(佛眼)般的眼界,修成一塵不染的清潔心來。
反映著一個“歸”字,以此反襯作者唯獨自己無所歸,後悔自己歸隱太遲、受盡混跡官場的孤單和苦悶。
唐人琴詩,描繪了樂聲、情感、山水,也寫下了歷史和人生。孟浩然豁達清淡,白居易無牽無掛,常建幽曠高遠,李太白俊逸昂揚、亦發悵然悲鳴。苦樂喜憂、追尋感悟,都隨古音流轉。
盛唐山水詩,氣象萬千,展開別致的畫卷:峰巒壯美、碧波蕩漾、浮雲漫捲,新雨沁荷香、明月照歸舟。清新素樸、秀麗澄明,空靈典雅。
這首寓言詩全用雙關寫法,句句都是在寫鳥,但句句也都在說人。作者心中滿懷哀怨之情,但總以和緩的口氣說出,有君子溫柔敦厚之風,寫得哀而不傷,是為五言古詩之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