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散文
體悟故事傳說的真義
這齣戲,還得從久遠的人神共存的時代說起,戲裡這個城堡,是個信神的國度,人民相信一切是神的恩賜,城堡在國王賢明的治理下,人人相親相愛
等待 純真初心的歸來
這條路兩旁種滿了的芒果樹,在三月節裡,結了青綠果實,疏疏落落上墳的人,迤邐至應公廟前,午後陽光的淫威在樹葉間穿梭,瑞弟穿著拖鞋,掮著鋤頭走在前頭,鋤柄上掛著的畚箕在背後幌盪著。
聆聽 原始的寧靜
這隻黃額毛的水鴨白嘴巴埋進水裡,長尾巴跟著翹了起來,在水面閃了一瞬,緊接著,兩片翅膀在綠水上,劃出兩道圓弧漣漪,於是,氣氛熱鬧了起來。
怎麼會這麼好喝
細雨紛飛的上午十點,我為自己萃取一杯純然的咖啡,當琥珀色入眼,我深深深深地呼吸,此時咖啡豆經烘焙後的焦糖味、果香便齊聚鼻心,輕啜一口入喉瞬間,口中自然地說出:「哇!怎麼這麼好喝!」
月琴啊,我的原鄉聖地在哪裡
思想起,祖先鹹心過臺灣,不知臺灣生作啥款,海水絕深反成黑,海山漂浮心艱難。黑水要過幾層心該定,遇到風颱攪大浪,有的抬頭看天頂,有的啊心想神明。神明保佑祖先來,海底千萬不通做風颱,臺灣後來好所在,三百年後人人知。
溪洲讀經班側記
車子轉出村中小道,來到雙線道的馬路上,來往車輛極少。一車四人緩緩往溪洲國小而去,方老師二十年來的讀經班就設在那兒。車上,阿玉、方老師是讀經班的老師,姐姐和我則是慕名去觀摩的…
老哥與我在松街療養院陪母親的那些日子裡,我們母子三人使用的語言通常是「普通話」,但是因為咱弟兄倆的共通語言是「眷村川語」,所以兄弟倆不時會以這介於普通話與川音之間的「怪腔怪調」交談。當然,我母親本就是位語言天才,在我們兄弟倆的「眷村川語」交...
散落人間的文字:來福明天要去旅行
懷想從庶民生活中走來,舊歲月裡的素樸已渺然不見,驚覺只有喚醒善念,回歸傳統,才能找回善良,悠遊天真無邪的境地。
珠玉比麟兒
《鎖麟囊》是我最喜歡的京劇之一,劇中描述富家小姐薛湘靈在出嫁當天遇暴雨,為了避雨,花轎暫停在一個叫做春秋亭的亭子避雨。同時,巧遇也在同一天出嫁、同在春秋亭下避雨的新娘趙守貞。
散落人間的文字:驢車爬上了來德山
梅姑坐驢車裡正擔心著那瘦驢兒,一旁白髮老人卻抓著車篷柱子,鎮靜的一聲鼓舞,驢兒聽到了,仰起頭,兩股大腿用了勁,驢車一口氣衝上斜坡,這時,一陣風掠過來…
又是一年的臘月,這不禁讓我想到了在台灣時,母親準備的除夕年夜飯。 六十多年前,我們全家都還住在眷村(高雄鳳山的黃埔新村)裡,我們的眷舍的總面積大概還不到二十坪,以當年之生活水準,我們兩大兩小的一家四口是絕對夠住的。但是每當年終時,我們...
台灣鄉土文化——生養一代代人的石滬(二)
自吞霄至淡水,砌溪石沿海,名魚扈;高三尺許,綿亙數十里。潮漲魚入,汐則男婦群取之;功倍網罟。 ──《諸羅縣誌 卷八》
這是一個平凡但非常實用的針線包,早已超過其使用年限,但幾十年來我一直捨不得丟棄它,因為它是除文稿之外,父親所遺留給我的極少數實體物件之一。 這草綠色的針線包,是早年國軍聯合勤務總司令部(簡稱聯勤)所屬的被服廠,生產發放給全軍將士們使用...
在貧樸的歲月裡,一切都是那麼清新、簡單、自然,倏忽幾十年,是慢長也是瞬間;現在,環境變渾濁了,人情也趨淡薄,幡然驚覺過去的東西不見了,開始回味縈繞心中醇美的愁緒,渴望陳舊的鄉愁的溫潤,也回憶起那質樸、淳淨、青澀的感情。
台灣鄉土文化——生養一代代人的石滬(一)
我的故鄉後龍曾經有過高達23座的石滬,現在只餘碩果僅存的兩座。
我父親既然是黃埔島「騎兵科」出身,喜愛馳馬是理所當然的。自1951年到1957年的六年期間,父親都在高雄縣鳳山鎮任軍職,1955年以前,在鳳山復校的陸軍官校還設有「騎兵科」,所以校內大概駐有至少百餘匹軍馬。早年每逢六月十六日的黃埔校慶日,老...
松街的故事之九:電影本事,馬,與父親的詩(上)
1950年代初期,我們全家落腳在台灣南部,高雄縣鳳山鎮的黃埔新村。那時候,高雄五塊厝的「衛武營」還是陸軍二軍團(大概是現今之八軍團)之總部,方圓五十公里內,少說也駐紮有兩個師的陸軍戰鬥部隊,還有好幾所軍事院校,再加上聯勤的兵工廠與被服廠等,當年的「六十萬大軍」,可能有四、五萬以上的陸軍人員就在鳳山鎮附近工作,所以每逢週末與假日,滿街熙來攘往的,都是穿著草綠色軍服的陸軍人員,他們除「瞎拼」外,多半是在夜市裡逛逛,或是看場電影。
散落人間的文字:車聲若響
純樸的故事永遠不會褪色,五十年前,公車裡上演的寫實劇,至今,戲中人物仍時常浮現腦海裡,那位率真性情的老太婆最是色彩鮮明。
散文:開在寒冬裡的花
開在寒冬裡的花註定有著不凡的風采。 雪花,是開在天空中的奇葩,它以天為幕,以地為台,它的家園在何處?為什麼在虛空中綻開?它的到來讓大地也陷入沉思…
散文:神奇的玉蘭
不知該稱為花中樹,還是樹中花。玉蘭,又曰木蘭。花分白紅,白是玉蘭,紅謂辛夷,可入藥。
冬,始於一場突來的寒風,卻不知要止於何時,停於何處。
散文:晚秋的野菊花
時光在秋季裡漫延,晴朗的天氣仿佛是打開了天窗,天邃遠淡藍,淡淡的思緒讓人去遐想天宇,遐想屬於自己世界的一抹紅陽。
松街的故事之八:我的九舅公范新懷(下)
九舅公是家中長子,在我母親的成長歲月中是她的主要「靠山」之一,在親情上,她本就相當依賴這位舅舅的。當范新懷得知甥女在北平遭他姐夫﹝我的繼外公﹞冷落時,立即挺身而出,表態願意供她一直到讀完大學。所以我母親在北師大女附中讀完高一之後,立即奔赴青島,在自己外公、外婆與九舅之照應下,畢業於青島女中高中部。
散文:悠悠桂花香
抗戰前,我母親童年時住在南京,她記得那時大多數人家的院子裡都有桂花和臘梅,秋冬兩季馥香怡人,臘梅撲鼻,桂香薰漫。
松街的故事之七:我的九舅公范新懷(上)
九舅公范新懷自幼品學兼優,是北洋交大(現今兩岸各地所有交通大學的共同「始祖」)電機工程系第一屆畢業生,畢業數年後(大約是1933年),在調到山東青島市擔任電信局工程師時,就將父母接到青島奉養。
惶惶病患碰上慈悲為懷的名醫教授
云霞知道被安排的診號是103號時,嚇了好大一跳,這簡直是天文數字嘛!會不會印錯了?弟弟陪著來看診,說「沒錯啦,就是這樣」。那是台灣知名的大型教學醫院,這位內科醫師比較有名,求診的人很多……
高智晟先生艱辛的成才之路(下)
這個階段裡,為了擺脫與艱苦命運的糾結,我從未停止過努力,終於像車陷在泥潭裡的努力:是越使勁越深陷。——高智晟
松街的故事之六:我的「開胃菜」
身為客家人的父親,娶了母親這「湘女」,幾十年之後口味也漸漸重了起來,有時候在龔家吃飯,父親會故意開玩笑地「嫌」某某菜不夠辣,龔伯媽當場二話不說地回廚房,搬出她的「法寶」,一罐她特製的「極辣」辣醬(八成用的是印度鬼椒),一面遞給我父親,還一面用她老人家的貴州話,「咬牙切齒」地碎碎唸著──「辣你不死」,常把一桌子客人給笑翻。
高智晟先生艱辛的成才之路(中)
我敬愛我的母親,她總能作出極明智的決定。而這種明智的價值總在二十、三十年後才為我們所讀懂。我無意以倒推的方式去尋找讚美母親的理由……
高智晟先生艱辛的成才之路(上)
耿格說:我畢業了,是和爸爸同時畢業的。爸爸因為從小家裡很窮,而沒有機會上大學。他對此一直很遺憾。現在我畢業了,當校長念我名字的時候,我覺得那是我和爸爸同時畢業了,這個學位是我們一起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