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散文
經過漫長的歲月我還記得,那時,白髮老頭兒指著臉上的胎記,注視著我說:「好小子,記住了,或許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腦海裡還深深印著那遙遠的記憶,那個長久以來懷想著的陽光剛剛露出來的山谷…
一路衝鋒陷陣,鑽過人群的縫隙,突圍而出,我的目標十分明確,每一次從這個城市甦醒的第一份早餐,正在召喚著我。
國色天香的牡丹花,有善心有勁骨,高貴,而非富貴。宿根草本的芍藥花,和與她一樣風姿綽約、花香中帶有藥香的「木芍藥」——牡丹花,一起成為自己心中記掛且年年探訪的好友。
常有人這樣對我說,我所宣稱的那種清甜,也許只是想像。但我確實嗅聞得到,來自西瓜的訊息,就像一個似有若無的微笑,瞬間綻放,而後淡然消失。
打開朋友送的清明上河圖複製捲軸,紅黑佤錦鋪開的桌子上,站著宋朝的人們。我曾經在宋朝生活過沒有,如果有前世?騎驢的是我,茶館裡坐著的是我,還是打梯形的城樓上身子探出窗張望的是我?
自然界有很多物質,它們依照季節或每天的一定時辰出現著,有些是人類已知的,有些是未知的。比如我們知道的露水,每天清晨的時候出現,太陽升起後消失。
導覽小姐說,那是鐵片經過板金的沖床技術,沖出無數個孔洞,設計出來的圖像,創意的巧思讓人讚歎。那邊,許多學生圍成一圈,唧唧喳喳地組裝著各種金屬藝術品,走近一看,有筆筒、手機架還有音樂小屋,幾雙手指雀躍地忙著尋找不同造型的金屬。
自然界對於人來講,有無窮的奧祕。不同的天時有不同的物質出現,孕育著自然界的萬事萬物。
美而古老的杏花,有著多少與傳統文化有關的故事。
趙子龍懷著幼主絕塵而去,那是野史傳奇的世界裡一個傳奇的畫面。
前一天我住進位在高架橋邊的飯店,睡了一夜,起床後到五樓餐廳吃早餐。飯店隔壁是佛學講堂。窗正對著講堂中式建築的飛簷。上午九時的太陽,以它現在與地球的距離,溫和而不曝烈,可以直視。屋脊上仙人沿飛簷翹起的角度排列,有如正要走向空中。
徒勞之感淡去。我告訴自己,那不斷發出誤導訊號的人是可憐的;需要陪伴卻不想被靠近的人是可憐的。退到極疏遠處,才看得出,訊號真正的指向,不在她選擇說出口的事,不在那些費心的傾吐。
當你覺得自己還在往前走,孤獨就不可怕。你想看前面的風景,你想被一種沒有體驗過的溫濕度包圍。那些陌生感擊落在心臟上的刺痛,代替有人陪伴而成為一種期待。
相傳杜鵑鳥啼叫不止流出的血染紅了杜鵑花,它聲聲喚的都是「不如歸去」。
自古以來,正史野史均記載了「夢筆」或「夢筆生花」的故事。 五代時期有位文人王仁裕在其著作《開元天寶遺事》中記載了這樣一件事情:李白小的時候,夢見平時所用的筆,在筆頭上長出了一朵美麗的花兒。
春,不同人對她的感受是不一樣的。 (一) 陰極而陽生。在這天地間的自然運化中,應運而生的美麗春之神正從冰雪中「呼之欲出」。 印象中最秀美的春天,在那濛濛細雨中的江南山野,清靈、鮮潤、俏麗而溫柔,是春天裡的「婉約派」和淺斟低唱的崑曲...
「何彼穠矣,華如桃李」,古老的《詩經》中已有多處提到桃與李。路邊有幾株野生的山桃花和李花,她們可能是這裡最早開放的樹花。粉色的山桃花和白色的李花盛開時,周圍依然灰色而寒冷……
《禮記‧樂記》中說:「樂者,天地之和也;禮者,天地之序也。和故百物皆化,序故群物皆別。」禮是天之經,地之義,是天地間最重要的秩序和儀則;樂是天地間的美妙聲音,是道德的彰顯,禮序乾坤,樂和天地,氣魄何等宏大!
阿里山的春天,吉野櫻在和煦的陽光裡,生氣勃勃地向天空宣示著白色的意涵。
顏回,春秋末魯國(今山東曲阜)人,字子淵,一作顏淵。十三歲從學於孔子,畢生力行師教,據《論語》中記載,顏回敏而好學、德行出眾、志向遠大、尊師重道, 真正能夠做到「謀道不謀食」、「憂道不憂貧」,多次受到孔子的讚許,被後世稱為「復聖」。
白玉石般的鱗莖裡,悄然睡著清純靈秀的芽。當冬神輕輕將她喚醒,翠葉中升起的是雅淡如雪的素花和不絕如縷的清香。水仙花,又靜靜地含笑而來,帶來冬日裡的春意。
把那些蜂蝶們競相追逐的熱鬧輕輕讓出來,直退到「眾芳搖落」的寂寞寒冷裡,不意竟因此而悠然自得地「占盡風情」 …
為了看一眼「真正」的,而不是室內盆栽的梅花,曾特意在剛放寒假、新年前的一段時間,乘了廉價的硬座火車和夜船,到江南尋訪以梅聞天下的地方。沒想到始終無緣得見梅花,卻與嬌黃清香的蠟梅不期而遇。
王維《長江積雪圖》
生自廣寒雲幔裡,未訪梅花,已是絕塵意。幾度浮沉天與地,依然清韻長飄逸。
1月22日是去世77年的女作家蕭紅(1911─1942)的忌日,從網絡緬懷文章和網友的反饋來看,有彈有贊,惋惜斥責兼而有之,她被嫌棄的短暫一生堪比狗血言情劇,仍是遠超作品的關注焦點。 火燒雲栽進大泥坑 1942年初,在香港病重時,蕭紅向...
每年梅花開的時節,大抵都是臘梅已經開過了。臘梅,顧名思義,是臘月裡的花事。等過了年關,似乎,臘梅也跟著翻篇了。南方地暖,花時綿延無盡,開起來早早晚晚,纏纏綿綿。謝呢,也不是正經地調落,說謝就謝了。不像北方,一夜風雨,第二天便換了顏色。南方的花朵和人一樣,都有著拖沓、纏綿的性子,要謝了,也還猶在枝頭香。所以,每每在正月裡我看見臘梅,就會生出詫異——咦,你怎麼還在這裡? 明明是很喜歡的,不在時令,看見了就是詫異,是因為它開得不合乎禮麼?
宇宙茫茫,歲月悠悠,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人們常慨嘆人生短暫、宇宙無限......
意境是中國傳統文論和美學的核心,在傳統文化中具有重要的地位。追根溯源,從周易、道家、儒家,到後來又受到佛家的影響,在整個文學的發展過程中,意境有許多的代名詞,如境、境界、意境等不同的說法。
南方的冬天,霜降時,空氣裡充滿了一種特別的草木氣息。是寒霜落在樹木、草葉上,氳濕了,又在朝陽照射、日頭回暖裡漸溶,霜氣在冬日的天光裡靜靜散發開來,輕柔、清冷,充滿了深冬裡的水寒氣,還有熟透了、衰敗了的草木氣,田野裡燒荒的煙氣,遍布,無處不在。所謂「青山隱隱水迢迢,秋盡江南草未凋」,便是這樣一種亙古的況味。
約20餘年前上海電視台做過一檔節目,是說唱藝人摹仿從前上海街頭的叫賣聲,上了年歲的老上海聽了不僅備感親切,懷舊情緒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