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散文
詩人曾說:「黑暗來臨前/我們原是不認識彼此的/苦難來臨時/我們相擁而哭泣/當黎明到來時/已是靈魂的兄弟/太陽升起時/我們會像家人一樣道別。」
有三個月未通信了,這幾天心情沉重。香港國安法要砸到香江裡去,把一個好端端的國際都市像包粽子一樣五花大綁,把大陸流氓管家的手段用在那裡。
這世間每個人的人生必然都是一本書,都是累積歷史和文化的一部分,因為最平凡的永遠最真實。
如果撐不下去了,就來書店吧!關於迷惘與焦慮、夢想與希望,一期一會的相談。
帝少昊時的百鳥之王鳳鳥,早就消失成了傳說。而伯勞從上古綿延到今天生生不息,想想看不能不說是一種奇蹟。它的歷史太久遠,而最終「伯勞」一名取代了《詩經》裡的「鵙」,這恐怕與一段叫人唏噓的轉世故事有關。
我總是相信世上有許多天使存在,當你感到迷途的時候,他們會適時出現拉你一把,如果你身邊的天使或是貴人出現的機率比一般人多,那麼你肯定是個幸運兒,請珍惜你的好運氣,多做些對他人有益的事,回饋大宇宙的意志,我相信幸運的人會互相吸引,你也開始這麼相信吧,會有好運降臨在你身上的。
人生其實就是一連串決定「要」與「不要」的課題,一連串充滿叉路與轉彎的旅程。要什麼、不要什麼;往左走,還是往右轉?看似簡單,卻很少人能遊刃有餘……希望自己不管最終做了什麼選擇、放棄了什麼,還是能在日常的生活裡幽默地優雅轉身。
「客人來了,準備殺椅子、煮木屐!」總覺得那是當年那群人生活態度上的直接顯現:貧窮卻有尊嚴,匱乏而不絕望。
上帝真的公平,拿走你身上某一部分功能的同時,真的會補上另一部分給你。
緣分真是奇妙,想想要是那個黃昏不在跨海大橋下車,而且在上頭耽擱二十多分鐘的話,或許就不會遇上易家夫婦,也就不會有這段將近二十年的情誼了吧?
在國內到陌生城市旅遊,我會把所住賓館的名片帶在身上,迷路時,一張名片就什麼都解決了。可是在紐約,對我這個不懂英語的人來說,出門就是關。
剛到紐約,當和接我的朋友一起走進社區時,首先令我大吃一驚的就是遍地隨處可見的松鼠。
受了創擊的這隻公雞,後來也想重振雄風,再擁鶯燕嬪妃,然而事與願違……
天地是爐,萬古唯夜,嗟我與人,居此何為。 我等為人,有身有心有本性有化情,有耳有目有手有足
海祭正進行著。就在海邊沙灘上。 此刻,天色陰霾,微顯燥熱,蒼穹有著大塊大塊烏雲,展布四面八方,雖然無雨,卻給人一種悲愁、憂鬱和不快之感。
人生在世,不管只求溫飽或想致富,都有待財務來支撐。財務要有其來源。其來源,不外是去求取,另一方面則是節儉。這就是通常所謂的開源節流。
我的燒陶過程或者說修行故事,應該從文三叔說起比較精采,當然,過程也有艱辛。
青帶鳳蝶
我對那青帶鳳蝶特別感興趣,拍下的照片許多友人見了都以為他還活著,到最後明明在現場的是我,一時之間竟不肯定自己是否打擾了一場蛻變。但那青帶鳳蝶其實是死的,或許剛逝世沒有多久,所以身上仍帶著色彩。
一起旅行的時候,把現實打包成行李,拖到未來寄放,現在就專心快樂。如果願意繼續擁有一雙清澈的眼睛,感覺長大好像還是很遠很遠以後的事情。
身為海島民族的我們,血液裡其實都流著不可抹滅的海洋DNA,面對四周包圍著的海洋,處處都是機會,充滿著各種可能性,只要我們像鯨魚、像我們的祖先一樣,不冀望陸地,往最深最廣的海游去,充滿希望驚喜的未來,就在前方。
在一般人眼裡,或許會覺得我們浪費好多時間跟精力去做一件可以簡單做到的事,但是過程中獲得的體驗對我們來說是很重要的,這些經歷和見聞,都會帶來莫大的感動跟啟發。
一望無際的海,開啟了人們在擁擠城市裡封閉許久的心,在你覺得憂鬱、覺得煩悶時,不如就到海邊走走吧!靜靜聽著海潮聲,難解的問題,也許就迎刃而解了。前提是,你得不嫌煩地先越過人們畫地自限的重重障礙。
在傳統文化的研習中,我發現古漢語詞組不僅經常出現一詞多義現象,還與單字的讀音有關。比如「舉措」一詞…
據說愛爾蘭巨人Finn MacCool曾因為氣憤朝蘇格蘭投擲土塊,場面一度陷入混亂,導致一塊泥掉入海中,形成了曼島。儘管來歷如此潦草,來自凱爾特神話中的海神Manannan Mac Lir卻依舊對這座島嶼偏愛有加,為了保護島嶼不受侵略而時常施咒將其藏在迷霧之中,這樣的深情使得島嶼決定跟隨他的名號,擁有了現在的名字:曼島(Isle of Mann)。
那些汪洋中自成天地的島嶼,它們的意義究竟在於孤獨,還是圓滿?
欣喜地來到海邊,在這樣的炎炎夏日。 此時,海邊極為熱鬧。海灘上,有人在遮陽傘下閒聊,有人在拾貝殼…
多少年來,中秋對我只是一個公式。它很難激起我心中那片止水的浪花,最多只形成一些微波而已。然而今年不同了。它是那麼強有力地震盪了我,使我心湖中被激起的波浪,久久不能平息。
香港人有多愛香港?過去幾個月來發生的事,已經說明一切。《我香港,我街道》這本書,會讓你也愛上香港,愛她的歷史,她的氣味,她的榮光。——張曼娟
北風一陣一陣地吹著,寒流一梯次一梯次地來著,天氣冷起來了,並且漸次地增加著冷度。海中的烏魚為了適應水溫,由北方向南方迴游而來。
春節後,我和內人蜜子、兒子傑傑及媳婦慧霞,搭挪威翡翠號郵輪,從香港到越南、新加坡作了一次旅遊。正是中共肺炎(俗稱新冠肺炎)即將流行前夕,可說是大難來臨前的冒險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