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散文
筆墨迷宮中,書寫是跳脫現實生活的一帖良方。有詩有夢可以安放一方小小世界。
「要不是高拉,我和我兒子活不到今天,這是毫無疑問的。」主人阿爾漢娜感恩告白。示意圖。(Konstantin Tronin/shutterstock)
好動成性的來吉送到鄉下後,對於沒有我們這一個家的來吉,感到實在既生疏又不習慣,很不自然!隔了一段時間,我們去了鄉下阿姨家看望牠,遠遠地看到我們走近,牠想掙脫首環與繩索,歡天喜地跳躍著想奔向前來,場景令人感動又傷感!
美國女籃界新生代潛力女球員海莉·范·麗思(Hailey Van Lith)在比賽中。(Marcelo Endelli/Getty Images)
我有時心不在焉當作耳旁風,有時倒也能靜下心津津有味聽她五花八門的看球心得。但讓我聽得哈哈大笑又心中若有所失的,只有那麼一次。
「來吉」是44年前來到我們家的一條斷了奶的黑小狗。那是由阿里山鄉(前稱為吳鳳鄉)的鄒族同事,從山地帶來給我的狗狗,費了好久時間才終於等到了牠;在辦公廳交給我,下班後帶回家;第二天,依照民間習俗回送他若干斤量的砂糖。
時隔多少年月,再次踏上那塊伴我成長的大地,寬闊的馬路早已取代了記憶中的羊腸小道,以往挺直的槐樹也蒼老消沉得不再開花,原保有純淨香氣的舊式平房建築,早不復見,取而代之,是那一座座聳立雄偉的辦公大廈。
上個週末,憑著報上一則含糊不清的賞花新聞,我和先生在不知地點和沒有地圖的情況下,開車往木柵附近山裡,尋一個杏花村。
如果沒有媽媽的陪伴和堅持,在這樣的教育體制下,我可能被成績壓垮,變成憤世嫉俗或叛逆的少女。她的教育方式,讓我更明白:人生的路,不是只有一條可以選擇。
隨著媽媽和姊姊的腳步,我的閱讀範圍愈來愈廣。現在終於明白,閱讀對一個人多麼的重要。如果不是那「憤怒的蘿蔔」之刺激,我也不會關起門來,矢志大量啃書了。
這個城市隨時隨地都有聲音。但嘈雜並不僅僅由聽覺而來。就算安安靜靜坐下來看報,也讓人感覺這是吵吵鬧鬧的一個社會。
大人何妨有時也變成「大的小人」,和孩子一場混戰,保證立刻擁有孩子的單純快樂,受益的豈止是孩子?而童年的意義,不就是一代代浪漫純真的憧憬與回憶?
我想起佛陀傳記中,佛出四門,目睹了人的生命過程中,無可逃離的生老病死……。恆河,似乎把生老病死活脫脫地俱現於眼前啊!
這些年隨著我們愈來愈獨立,我漸漸看到那個真實的媽媽,她敏感、脆弱、幽默、大方,在文字的天地裡總令我佩服,敏銳的體會與觀察,加上細膩、真誠卻充滿意象的文字敘述,這個媽媽,總是一直在發光。
火車剛在月臺停妥,只見成群人潮頃刻間蜂擁而上,你死我活地瘋狂搶著擠進窄門,下車的人群也急著擠出車廂,誰也不讓誰。頓然間,吆喝謾罵聲此起彼落,我生怕火車很快開走,下一站也許是一、兩百公里之外了,心急地也在上下車的人群中推擠,彷彿進入生死拚搏的械鬥場面!
很多父母常抱怨孩子不讀書,通常我會反問,是否有幫孩子從小布置一個讀書的角落?在孩子學習的開始,對文字單純好奇與喜愛時,是否有認真的為他們挑選過幾本好書,陪著他們一起進入書中的世界?
泰戈爾的吉檀迦利有句詠唱,予人深思:「旅客要在每一個生人門口敲叩,才能敲到自己的家門;人要在外面到處漂流,最後才能走到最深的內殿。」
有時會想起〈秋水篇〉的這句話來:「夏蟲不可以語於冰者,篤於時也」,然後就會讚歎起莊子的形容真是貼切。
兒子停了一下,又補上一句:「回去看家門前那棵龍眼樹上的月亮。」兒子了解爸爸心理。手機視訊斷了,老伴瞇著眼笑著,臉上的皺紋還想著兩個孫子:「科技進步了,從手裡就可以看到台北的孫子。」
談樂不可能不涉及禮,樂是德之音,禮規範著人的思想行為。音樂的內容內涵是主要的,技能是次要的,演奏者的道德修養是首要的。自古以來的傑出音樂家都有較高的修養。如春秋時的師曠,不僅音樂造詣高深,而且品行高潔,被後人尊為“樂聖”。
美國的「體育文化」也是讓我能立即感受的「文化震撼」,且不提每逢週末,學生宿舍交誼廳電視機前擠得滿坑滿谷的球迷,與他們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週一在課堂裡,還由教授領銜,上課之前先講「球經」,用十分鐘時間與學生們討論上週末之各項賽事。
「芝麻街」的全球知名度相當大,如今各國模仿「芝麻街」的節目已超過150個,所使用的語言也不下七十種,顯然這種教育方式已得到全球之認同。我主觀上還覺得「芝麻街」的原始構想,有著咱們自己「禮運大同篇」之內涵,平和而理性,追求著「大道之行」。
這1969年,也是我「手拎大同電鍋」,負笈來美的那一年,五十年來所發生的「故事」有一籮筐,但本文是以1969那「第一年」為主軸的。
「十二段家」這個店名頗不俗,乃是典出於歌舞伎 「忠臣藏」者,可見店主對古典的嗜好。而其店面也保留著古典京都式建築物風格,無論那「勘亭流」的招牌,赭紅色的格子木門或蠟染的垂幔,都能予京都人親切的印象。
在很久遠的古代,有一次帝王貴族們出外打獵,由於興致濃厚,較預計的時間延緩了。他們吃盡了攜帶的糧食,不得已而向農家求食。受寵若驚的農人,趕忙洗淨了鋤頭,宰殺了肥鴨,就在炭火上用鋤頭替代釜鍋,以鴨油烤鴨肉,佐以新摘的蔬菜進供。那些饑餓的貴人們享用過吱吱作響而香噴噴的鴨肉後,竟留下了難忘的印象,故而回到宮殿裡,特令仿造農作的鋤具,如法泡製。從此這道農家野味不脛而走,遂為別致的菜單。
一般說來,京都的食物是頗重視覺享受的。對於講究實惠的中國人而言,有時難免覺得他們的視覺效果反居味覺效果之上了。
夏日的棗花,彷彿與秋日的桂花有著同一個清香的靈魂。
禽鳥到簷前院內築巢,古人認為是件吉事。假如有一天,野鳥飛到你家屋簷下築起愛巢,你會怎麼做呢?
時間的巨輪在不停地向前走,環境也當然會隨之改變,隨著自己年齡的增長,心境也應該更寬廣才對,以平靜心情面對這千變萬化的世界,不就是白髮族的「養生」之道嗎?
「眷村小英豪們」除了腦筋靈活,頑皮點子多之外,學業上、事業上也不後人,有好幾位從軍後升到了將軍的地位,走學術路線的有些當了大學教授、農漁專家,還有在政壇上嶄露頭角的。
武陵農場位於距梨山22.5公里的中橫公路宜蘭支線上,故總統經國先生對這裡的美景曾以:「梨山風景甲台灣,武陵風景甲梨山」這句話來加以讚賞。
一甲子前的那些兒時泛黃老照片雖然是「黑白」的,但它們都含有一段段溫馨的故事,讓我回想起來的那些童年時光,竟是如此地「色彩繽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