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大觀
葛里歐,源自西非傳統部落,集吟遊詩人、讚美歌者、口述歷史傳誦者於一身的特殊職業,是部落慶典不可或缺的表演者,也是喪葬悼亡至關重要的致詞者。而故事中的主角們化身為葛里歐,娓娓道出自己的神話和傳說……
五行成弦,雲紋遊龍。撼岳搖洋,樂鳴天地。餘韻長波,音繞寰宇。籠天罩地,譜歸寧和。
景陽誅殺禍王,軒轅古劍再現人間,除滅心毒邪靈。與此同時,地裂天崩,日月失輝。天昏地暗,永夜無晝。
景陽眼神一凜,琴音錚錚,但如千軍萬馬,踏破長空。利劍騰空,金光四射,頓分九勢,形如劍網。禍王罪魁,邪靈魔頭,困頓其中。禍王招架不及,連聲哀嚎,運力抵抗。
王保長彈了幾日,頑疾不見,身心朗健。彈得興起,也忘了黑夜白日。一日,王小二賣柴回來,急忙搶過木琴:「咋還彈呢!不要命了!」
曾經滄海映明月,浩光萬里照桑田。浮生塵夢銷千載,今朝始覺是他鄉。
沈太常下山,趕了數十里路,只覺飢腸轆轆,尋得一處茶鋪,飲些茶水,吃些乾糧。
樹林潮濕,心中焦躁。獨孤背負楚淮陽,飛步向南狂奔。淮陽但如千刀萬剮,身痛無解,氣若游絲,手掌觸及,只覺濕熱一片。
傍晚時分,嚴奉買了酒肉,但要慶賀,回至家中,聽聞噩耗。馬不停蹄,又奔衙門而來。
嚴奉離開女班,暗嘆人心不古,世道艱難。踱步家中,怵目驚心,但見殘琴滿地,弦斷木折,心感不妙,立時衝入房中,別無一人。
楚淮陽失卻一臂,失血昏厥。獨孤抱著殘軀,於林中狂奔,以期尋醫。眼見日落將近,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遑論醫館郎中。
轉眼三年,秋陽靜湖。是日,玲瓏坐於庭中,持筆書論。突然,西方殃雲聚集,形如墨龍。周遭陰風陣陣,席捲池塘荷菱。
江澤民迫不及待地開門見山說:「十七大來,我們這些老同志也有責任,說的多,做的少,遷都通州也好,遷都雄安也好,一帶一路也好,中國製造也好,經濟調控也好,朝鮮核武也好,台灣和美國選舉也好,哪件事做成功了?現在冒出香港問題,怎麼向社會交待?」
「據學生舉報,你在課堂上宣傳反動思想,還體罰學生。姑且念在你創辦書院功勞,轉去女班教學。」嚴奉無可奈何,取了紙筆,來到女班。
泉語琴鋪。是日傍晚,吳致賣了一柄琴,正準備收拾店鋪,一人走進屋內,端著一柄木琴,反覆摩挲。
銀月柔光,傾灑山林。瓊珏懷抱嬰兒,眼現欣喜,心感安慰,珠淚簌簌。歷經苦難,死裡逃生,低眉淺笑,懷中赤子,橫掃陰霾,心綻微華,方知生命彌珍,來世不易。
話說玲瓏不甚墜入溶洞,摸索前行,走了不知多久,終於聽見隱隱水聲,心下歡喜,行至其前,但見岩頂小洞,傾瀉一道日光,映照周遭石筍泉流,宛若仙境。
清晨,人群熙攘。泉語琴鋪開門,走出一人,髮已花白,踩著板凳,抄著雞毛撣子,打掃匾額。
嚴奉生意做得紅火,已成一方巨富。是日,揪著幾個官員財主,飲酒作樂。衙門領頭使個眼色,眾人將肖彰攙去他處。
江澤民令兒子江綿恆把江派的核心幾個人物叫到曾慶紅家裡開會。決定趁習進平在301醫院做體檢時,讓自己安排在那的醫生給習打毒針。「這個已經落後了,現在有最新的科技——聲波震腦,用聲波器遠遠向他發射,這種微波人耳聽不到,經年累月的,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破壞他的腦子的神經系統。」駐北京的一個武警頭子說。
楚淮陽身臥石板,獨自入夢。
賞過十景西湖,吃過美味佳餚,忽地想起,自己還有任務。於是乎,連夜奔至曲院風荷。是夜華燈初上,樓外樓熱鬧非凡。玲瓏過了西冷橋,走進曲院風荷,蓮燈映台,池波月影,勾起回憶一重複一重,禁不住淚濕衣衫。
是日黃昏,日影斜長,吳致在院中收拾木琴,忽地,院門打開,「啪嗒、啪嗒」走入一人,吳致抬眼一看,驚道:「你找誰啊?」那人拄著拐杖,咧著鬍渣大嘴,眼中滲出淚水:「師、師哥……」
首先,收拾阿三。因為習的打虎全是靠阿三打的。通過海外的特務及豢養的媒體,放消息說阿三有野心要取代習進平,想奪李克強手中的總理大印。與此同時,在大陸官媒上無休無止地讚美習進平。
兩年後。清晨,人群熙攘。泉語琴鋪開門,走出一人,髮已花白,踩著板凳,抄著雞毛撣子,打掃匾額。
話說邵奕一行,輾轉數年,終於到得最後一站,齊魯大地。豈料不聞清泉聲脆,書聲朗朗;亦不見兄友弟恭,孝悌之義。取而代之,赤潮末日,血色漫天,人倫盡喪,無情傾軋。
話說獨孤三次挑戰風軒逸,皆以慘敗收場,心灰意冷,尋得一處村落,令鐵匠以銅汁澆鑄,徹底封劍。姐弟二人,為躲避玄沙追蹤,輾轉逃離,一地住不足幾月,只怕仇家盯上,又要搬離。
「黃粱一夢,終成泡影。」眼望遠處山高雲闊,納蘭朗然一笑,道:「夢醒了,去為自己而活。」便在此時,雷霆萬鈞,紫金乍現,於黃沙散盡處,昂然傲立。
「什麼依法治國?」曾慶紅把王滬寧叫到江澤民家裡。「到底是黨大還是法大?」「依法治國,那鎮壓法輪功怎麼辦?」「權在法律中的地位如何擺放?」曾慶紅連珠炮地對江綿恆說。
話說吳致到得街上,一片狼藉,赤衣小兵,打砸搶燒,好好一座城,一夜之間,毀得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