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短篇小說
葛里歐,源自西非傳統部落,集吟遊詩人、讚美歌者、口述歷史傳誦者於一身的特殊職業,是部落慶典不可或缺的表演者,也是喪葬悼亡至關重要的致詞者。而故事中的主角們化身為葛里歐,娓娓道出自己的神話和傳說……
紅貙啊,紅貙,它為什麼一定要將人們變壞呢?因為它依靠人心中的邪念與恨而存在,但是,一群好勇鬥狠,恣意傷人,包括自己人,互鬥且互相殘殺,到最後,依舊什麼都不剩,大地變得極度荒蕪,包括它自己,也都不復存在。
筆如手術刀,劃過生死、榮敗、悲喜,帶著時而溫柔、時而銳利的目光,寫下醫前、醫後、醫外,關於親情、愛情、友情、醫情、同情的故事。這是三十年前的侯文詠,也是後來所有侯文詠的原型,而故事還在繼續。
「國家」也希望境內百姓都是善良的,善良的百姓慧眼清明,會扶持善良的執政者與官員們,政令善良利益百姓,「國家」會活得比較長久,如果選到不善的執政者與官員們,那「國家」就頭大了,因為不善的執政與官員,就像一個個毒瘤,侵蝕著它、腐蝕著它,預告它的死亡,「國家」可不想死啊!如果「國家」沒有清除這些毒瘤的能力,那它不就死了嗎?它不要……。
「話梅烏雞」不是一道菜,而是一個人,或許只能稱之為一個生物學上的人。他其實是我的一個同事,南方人,四十歲左右,個子不高、微有駝背。他人不壞,工作也很賣力,盡管穿著有些邋遢。
公驢的牆建得越來越高,高達50丈。後來為了安全起見,他索性勒令村民們在上面加了一個蓋,將整個莊子牢牢罩住,封閉得密不透風。這樣的後果是,村民們不但白天也需要打著燈籠、點上蠟燭,更要命的是因為遮蔽了自然日光,使得莊稼無法光合作用,就這樣,一場史無前例的饑荒和恐怖正逼近龔莊。
第二年,在蔣公的首個祭日,祥林嫂從土地廟進香回來後,當晚就做了一個夢。這個夢也成為了她一生中最大噩夢的起點。
都說「外國的月亮比較圓」,但這句話對於阿Q來說只說對了一半。至少他現在不這麽認為了,因為今年的中秋節有點特殊。最令他激動的則是傳言中正在建造的未莊大船。 不知不覺,阿Q飄洋過海移民北美已經近20個年頭了。最初因為自稱趙家人被趙太爺一頓...
在許多人眼中,莎拉擁有完美的人生,有份體面的工作,有個相戀多年的男友,衣食無虞,未來一片光明。某天早晨,她遇見一隻聲稱自己能夠預言的貓,接著人生便如骨牌一一倒塌。
如果生活支離破碎,誰能陪你走過艱難時光?或許貓比我們,更懂人生……
小孩天真無邪的童言童語,讓人忘了苦悶,頓時心情開朗。(Fotolia)
家就像一個沉重的行囊,裝著各種酸甜苦辣,也裝著各項爭執和諒解。提著它很累,丟下它很慌。我們珍惜家圓滿的一面,也需面對它破損的一角,像領受一個既讓我們圓滿,也讓我們失落的人生。
在偶然間,看到中國了一位武警自述目擊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經過,很震撼。第二天無意中又看到了這篇證詞的英文翻譯報導,我把證人武警的錄音下載下來聽。我聽到了他的痛苦和良心的折磨……
我希望一開始就盡可能對皮克威克奶奶做個詳盡的介紹,免得接下來我一提到她的名字(在這本書中,我真的會常常提到她的名字),你還一直打岔問我:「誰是皮克威克奶奶?她長什麼樣子?她的個子多高?年紀多大?頭髮是什麼顏色?她的頭髮長嗎?她穿高跟鞋嗎?她有小孩嗎?有皮克威克爺爺嗎?」
蕭子遠知道那是真的。那只繫在他腰間絲絛上的玉蟬是白玉所刻,寥寥數刀便刻出蟬形。刀法痛快沉著,線條遒美洗煉,無絲毫拖沓遲疑。大巧若拙,隨心所欲。世間只有一種刀法能夠留下這樣的刀痕——韓八刀!傳奇中的天下第一刀客,傳奇的刀法。
開春了,昨日寒風猶如冰針,今晨便驟然化為繞指柔的春水。柳條上綻出點點淺黃,使人灰暗了一冬的眼也明亮起來。蕭子遠吃過早飯便起身去綢緞鋪。他精明強幹,去年甚至把生意打入一向被蜀錦占領的關中市場…
虬毛伯站在路邊,車輛不停地來來去去,速度都很快,紅綠燈在路的兩端很遠的地方,前面是高聳的堤防,後面是街道。
「永清浴室」已逾半世紀,有記憶以來,它就存在了,坐落在一條五金街上。這條街兩邊由兩排上下二層的洋樓所組成,從街頭到街尾,一樓的店面賣的全是五金類,像銅條、鐵板、螺絲釘、鐵釘、雲石……
一個城市就像一個人,有成長過程的興衰,有生命的高潮與低潮。一個城市該如何記憶它自己,是否有靜夜孤燈映照青石板的寂寞?是否有樓起樓塌、歷史更迭的惶恐?城市作為一種空間的拓展,記憶蜿蜒,從一個時空進入另一個時空。
人走了,時間也過了,畫留下來了,時間停止在那裡?這幅畫變成了歷史。 臺灣是不是這樣?很多生命在生鏽,而後腐掉?
我這碗湯,並不是為了抹掉你的過去,而是為了讓你的新生,不受過去的約束」,孟婆溫言道:「一生的記憶,對於每一個人來說,都無比珍貴,但也無比沉重。人生在世,就猶如負重攀爬,只有不斷減輕負擔,才能一路前進…
姐姐比我大十年,我七八歲的時候,姐姐正是青春,眉目如畫,笑語嫣然。她的抽屜裡有一個精緻的木盒子,裡面紅色絲絨,墊著一條細細的銀項鍊。那天七夕,我偷偷打開盒子,把項鍊掛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平凡 我懶惰 還好有您 一直給我鼓勵 對我永不嫌棄
我越來越覺得,有時我們在生活與網路中遊蕩,是為了尋找一個自己所屬的部落。
陶匠出生於普通的民家,從小就跟著父親學做陶器。小時候,陶匠天真快樂。每當和父親一起撥動陶輪,在旋轉的陶輪上用黏土塑造出各種各樣的陶器時,都是他最開心的時刻。
幸運的是,人類文明終究很快克服生產力不足,也因此延長了壽命。不同世代,或越來越多世代的人共處同一時空,相親相愛,不但是普遍的現象,更成為社會核心價值,成為幸福家庭的指標。長壽則成為生活品質、社會文明的指標。
我算是個很堅強的人吧,可是我一想起那個死神那麼悠閒地喝著啤酒,我卻在這裡忙個半死,結果我再也忍不住了,生病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放聲痛哭。
這位老大揚言宣稱將來他出院以後,要砍掉住院醫師以及主治醫師各一條腿,好讓他們感同身受疼痛的滋味。醫師則揚言要強制老大去煙毒勒戒所。
他扭頭看了她一、兩次,她寬闊的臉孔毫無表情,踩著一雙大腳,步伐平穩,慢吞吞前行,像是這條路她已走過了一輩子。走到城門口,王龍猶疑地停下腳步,一手穩住肩上的箱子,一手在褲帶裡摸索,翻找那僅存的幾枚銅幣,掏出兩文錢,買了六個青綠色的小小桃子。
王龍走進自己房裡,再度披上大褂,放下辮子,用手撫撫剃過的眉毛,又撫撫臉頰。或許他該去剃個頭?這會兒天還沒亮,他可以先到剃頭街去剃個頭,再到大宅院去接那女人。如果手邊子兒還夠多的話,他就打定主意去剃他一剃。
圓仔花不知醜,大紅花醜不知…… 大概要三、四十歲的人,憑藉小時候曾經叨唸過兩句類似口頭禪又類似童謠的字句,才會想起這兩種花朵的姿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