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紀實文學
一夜之間,風雲突變 正是事與願違,幾乎一夜之間,風雲突變。在中國大陸,西方大鬍子馬恩列斯才是天生祖宗,釋道信仰乃是大逆不道。一方面,黨中央國務院聯合發文,強調煉功屬個人自由,一方面聲東擊西,暗修棧道,各地公安登記造冊,清點人數,學...
王臨冬,父親是畫家王新光,1949年前流亡至越南,又從越南來到台灣,後來赴美國發展。流離失所,半生顛沛,終於塵埃落定,於新大陸度過安穩的生活。
王臨冬以凝練又樸實的筆觸,書寫其經歷的動盪時代。1949年,國權分隔的界線,戰事頻仍,風聲鶴唳,王臨冬自中國流亡至越南,再由越南到台灣。
愛書成痴 樂在其中 從小,愛書成痴。就像吞雲吐霧的癮君子,可以食無肉,居無竹,但若一天沒有書看,便覺意興闌珊,人生無趣。 記得1976年唐山大地震,天塌地陷,死傷無數,整個夏秋季節,餘震連綿,滿村子人都不敢回家,只得在空曠之處...
梅花
回憶71年前,國共內戰熾烈,中原成為國共內戰的主戰場。作者王臨冬女士家園南陽一帶情勢更形險惡。1948年11月初,河南省南陽縣駐守國軍奉命撤退南調。南陽全城14所公私立高、初中師生共5千餘人亦奉令南遷。辭別了父母、親人,每個學生揹著個小包包,隨國軍南下,開始走上逃難流亡之路。
「這是公安局, 不是威虎山」 一個月後,我按時履約,還是那個房間,還是一男一女對桌辦公的公安幹警。 「是你?」 「是我。我來領保證金。」 「不行啊,不符合要求。」 「為啥?」 「他違反了有關規定。」...
「老同學,老朋友, 我們彼此諒解吧」 作為本省最早被勞教的法輪功學員,先生的被抓,正如暴風驟雨前第一道藍色的閃電,剎那間列缺霹靂,丘巒崩摧,在當地引起了極大的震撼。 接到我家先生的「勞教通知書」,我即刻去請教一位老同學。 接...
道路以目 眼裡是無盡的悲涼 2000年9月26日,夜色濃稠,天空如暗黑的大海。我家那兩間小小的斗室,正如一葉扁舟。當巨浪如山頭峰起,即將暴雪一樣席捲而入, 我們一家三口正圍坐燈前,或手執一卷,或低頭書寫,一室靜謐,只偶爾有翻頁的...
說起來,我家先生也算系出名門,乃宋武穆王岳飛第三十世孫,五子岳霆之後,世居山東岳家莊。 先生深目高鼻,長身玉立,天生捲髮,宛如洋人 。 當年,因愛下嫁,婚後的日子卻一直過得戰戰栗栗,如履薄冰。我那時在商業局同時做著好幾攤工作,忙...
高永齡跑了一陣子,才敢回過頭來看看飛機失事的現場,整架飛機都已籠罩在一片火海之中。他看著那個有如煉獄般的火焰,實在不敢相信他在短短的一百天之中經歷了兩次飛機失事的慘劇,而他竟然都能活著出來。他就覺得這是他母親平時燒香拜佛起了作用,上蒼才會特別的眷顧他。
美國既是其安身立命之所在,也是觀察現代西方文明的窗口,更是剖析一個帝國由盛而衰的最大社會實驗室。
隨著歲月的流逝,我越來越理解奶奶尊奉的「老令」和「舊禮數」了。——恪守著這些傳統,活著,做一個順應天命、頂風而站的人;走了,才能回到生命的來處——真正的家。
文革開始,一切在變。媽媽換下了高跟鞋,再不敢穿著上街了;那些紗呀綢的也壓了箱底;大波浪也變成直發,那叫「資產階級生活方式」,誰敢哪!奶奶也剪掉了髮髻,頭髮散下來到脖子根。
奶奶不識字,不讀書,哪來的那麼多故事呢?記得工作後到北京十渡去遊玩,在山上的道觀裡買了一本介紹當地山水的書,其中有一個故事,就是小時候奶奶講的「十渡的由來」。那些故事,在我幼小的心靈裡紮下了根:善惡、因果、報應、敬天知命……
冬天快要過去,春節又要到了,春暖花開的時節又要到了。這簡單的回憶就作為對你們最初的紀念(季年)吧。你們沒有活到二十一世紀,你們自願在它的門前停住。讓新生命朝前走吧,你們把一切託付給他,用那稚嫩的小腿在大地上重新行走,哪怕坎坷依舊,顛沛依舊......
下午七時,寧姐從機場趕到醫院。見母慟哭,「我知道您知道女兒來了!」 這麼多年,寧姐撇開自己的人生重荷,悉心侍候母親。也是母親的寧姐,更深知母親的苦楚和艱辛,母親的孤獨和絕望。 就是7月9日清晨(六時許),寧姐家電話突然響起,拿起...
性靈中國、悲情中國、道義中國正在解體,中國老一代知識人正在徹底離開。對這個時代,他們兩手干淨,兩眼清明,靈魂高潔。他們是這個「大時代」最無辜的苦難承受人,罪惡見證人。他們以最大的忍耐和最高的善意與這最荒唐的人生訣別時,後來人能體驗其中滋味於萬一嗎?
母親以什麼樣的毅力和勇氣寫下這一百多萬字的筆記,又如何穿過恐怖歲月保留下來的啊。我一次又一次痛哭失聲,不忍卒讀,一次又一次讓淚水灑落在母親的日記,母親的靈魂上。
那是1957年,父親剛從監獄放回。他於1950年初入獄,罪名似乎是在川大讀書時跟蹤某地下黨員同學。父親1937年入四川大學物理系,與母親認識後轉入化學系。一名流亡大學生,一家四口天各一方。父親天性超脫,習自然科學,對中國式的政治了無興趣,所謂“跟蹤”,純屬烏有。
滿頭白髮的飛行員回憶起那天,他想的不再是空戰的細節,而是那些年、那些空戰的影響……
1937年夏天,中日戰爭的陰影襲來,七歲大的小女孩陳銀娜離開熟悉的上海,被父親送往青島避暑(禍),從此她就不曾再見到父親了。她從青島離開了中國,完全沒有意識到這趟旅程即將改變她的一生。
戰爭會改變人,特別是男人。沒多久前,薩伊德還跟我和姪女凱薩琳在院子裡玩,還不知道男孩不該喜歡洋娃娃。但最近,薩伊德已對席捲伊拉克和敘利亞的暴力深深著迷。有一天我瞥見他在看手機裡伊斯蘭國斬首的影片……
二○一四年,伊斯蘭國攻擊娜迪雅在伊拉克的村莊,於是,還是二十一歲學生的她,人生毀了。她眼睜睜看著母親和兄長被強行拖走處死,她自己則被伊斯蘭國戰士賣來賣去。她
我在友人的小屋,走到船塢盡頭,縮起腳趾。那是二〇〇七年的初夏,水和天空一樣灰灰冷冷。我打算跳入水中,睪丸拚命往骨盆縮。咿,冷得發抖。 手機在我皺巴巴的衣服旁響起。我彎腰接電話,心想會是很長的一通電話。 是多倫多大學急診部主任: 「詹姆士,是我,邁克。歡迎從蘇丹回來。我聽說有一份工作是前往衣索比亞。」 說不、說不、說不,我在腦海中重複道,接下來又想到,就在蘇丹旁。 風越來越強。
我在友人的小屋,走到船塢盡頭,縮起腳趾。那是二〇〇七年的初夏,水和天空一樣灰灰冷冷。我打算跳入水中,睪丸拚命往骨盆縮。咿,冷得發抖。 手機在我皺巴巴的衣服旁響起。我彎腰接電話,心想會是很長的一通電話。 是多倫多大學急診部主任: 「詹姆士,是我,邁克。歡迎從蘇丹回來。我聽說有一份工作是前往衣索比亞。」 說不、說不、說不,我在腦海中重複道,接下來又想到,就在蘇丹旁。 風越來越強。
我唱歌得到的掌聲要比拉琴多得多,有時還會有人叫好: 安可(Encore! 法語,再來一個!)因此我更喜歡唱歌,張開嘴,吸口氣,拉開嗓們兒就唱出聲了。
館長見我有些緊張,她舉起拳頭在胸前搖晃了幾下,鼓勵我別怕,加油! 當我一開始說尊敬的市長,尊敬的市議員們時,聲音還有些發抖,開始正文了,我竟然拿出我當年義無反顧參加遠征軍的氣概,和小時參加英語比賽那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膽量,准時在三分鐘內一氣呵成。
1999年我來美定居,一晃就十年,真所謂光陰似箭,日月如梭。來美後的所見所聞,在每年的各期「形影」中,也都有描述。值此十周年,又逢「形影」不久即將「改嫁」至「網路」家,雖然新家一切都顯得很舒適,方便,但我這個傳統派,還是對「形影」依依不捨,因此趕緊再奉上一篇,文雖拙情意深。
美國年滿六十五,低收入的老人,可以申請免費看病,吃藥,住院的醫療卡。
這是我第三次來美國了,辦的是定居,算是美國的永久居民,但仍持中國護照,不是何包蛋諷刺我的成了老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