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随笔
那里靠学校边原是一块长条道路预定地,不久前辟出了一条大路,两边种了些树木,尤其两排黑板树最壮观。隔那条大路就是思贤公园。或因刚开通没多久,人车不多,空气污染较少
或许,我从小就做着一个描绘世界的文字梦。若真是如此,它就快到而立之年了。
我已经是一个耄耋老叟,今年高龄91,终生涂涂写写。此次艾玛(Irma)来袭佛州,我住佛州北部的塔城,艾玛正好路过我家。
出太阳的日子,楼梯间墙面独特的洞洞,光影终日游移其上,如猫咪轻巧的步伐;有时光影又像顽童般,忽暗乍亮,跑过来跑过去,让人捉摸不定。
每回临靠海,不单只是疏离人群,而是期待能更清楚贴近自己。无论白天或夜晚,海潮声时时在耳。
突如其来的一场恐怖劫机事件,让一名美丽大方的空服员在她23岁生日的前两天,悲壮地划下生命的休止符。但是,由于她的善念激发出的不凡机智与勇气,使机上379名乘客中的359个生命幸存下来。改编自真人真事的电影《妮嘉》(Neerja,陆译:劫机惊魂),便是讲述这位弱女子勇敢无畏的故事。
彼得和昆妮是一对英国夫妻。彼得85岁,昆妮长他两岁。在剑桥时,我们两家隔着十栋房子,算是邻居。那条街上有好些长寿的独居老人,他俩算是最年老的夫妻。彼得和昆妮对人热诚,无论对本地居民还是移民,并不刻意保持距离,总是亲切诚恳相待。在街上遇到时,我们会停下脚步愉快地寒暄一番。有时在前花园看见了,也会远远地招手致意。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读崔颢的诗时认识黄鹤楼,一直认为诗人是个道家“粉丝”,“乡关”绝不是童年时的故乡,而是生命原本的故乡。
太阳、大地、星空和月亮,树木,小草,还有虫子……在孩子眼中,这是多么奇妙的世界啊!下面是我的儿子——一个生活在英格兰的中国小男孩对大自然的观察和趣语。英国的自然之美使他的语言充满诗意。他叫刘存诫,2008年来英国时两岁。这些片段记录了他四岁以前用中文表达的对大自然的赞美和爱。
英国生活成本昂贵,尤其是住房。不管是买还是租,住房成本都是最大的开支。租一栋便利地段的好房子,租金常常高得惊人。或许因为如此,英国的房子常常允许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往出租。
剑桥很美。拥有800年历史的剑桥大学是这座小城的灵魂。柔缓的剑河是它亮晶晶的铂金项链,白天鹅公主般游在河心,绿头鸭在岸边嬉戏。河底,碧油油的水草柔柔地招摇。河边垂柳披着晚霞的金光,仍是徐志摩诗里“夕阳中的新娘”……何其幸也,我在这样美丽的小城里住了几年,还学会了开车,考到了驾照。
窗外,白杨树的绿叶在夏日薄暮的微风中哗啦啦作响,一如我此刻不平静的心绪。
在这座英格兰中东部的城市,我们家买的房子算是在一个比较传统的中产阶级区域,居民们以英国人占绝大多数。这一带的房屋在1966年左右建成,全部是带前后花园的独栋House。因为距离一座中东部著名的大公园很近,加之背靠一座属于自然保护区的碧绿小山,所以初建成就吸引了不少大学老师、政府公务员和退役军人在此安家。随着老一辈人故去,又有一些年轻的英国家庭和移民家庭陆续搬来。
王政忠老师循循善诱、不屈不挠帮助孩子复学,透过许多有趣方法吸引孩子学习,又能细心兼顾家长的心情,在资源匮乏的情形下,仍致力深耕文化教育。
曾经问过先生当年为什么会决定高中毕业后选择Gap Year. 他说因为从小学开始就一直读书,如果一路升上大学,又将是三年的埋头苦读,大学毕业之后随即就是上职场工作,这样一来就没有喘息和放松的机会。
我的先生是英国人,来自英国曾经的钢铁之都—雪菲尔(Sheffield)。我们在大学里的远足俱乐部相识,说起来还得回到那场7年前的湖区旅行……
永远都会记得剑桥那个夏日清晨。我开车把先生和孩子们放在剑河边广阔的绿地上,他们去喂野鸭,而我独自开车去市中心户外店给先生买一件防雨外套。
初来英国时,我不会开车。那时住的剑桥小城,属于英格兰难得的平原地貌。我来英国第二天,先生带我和儿子去一家自行车专卖店,花160镑给我买了一辆崭新结实的自行车,车后还装了儿童专用座椅。从此,他上班的时候,我可以带着儿子自由地去做很多事。无论是去超市购物,还是去探索剑桥大学各个学院的风景,自行车使一切变得便宜而简单。
2002年我被关洗脑班后,住在老家性格爽朗的父亲突然变得沉默寡言心事重重。一年多以后突发急病,我带儿子飞回老家陪护48小时父亲一直昏迷未醒,终至撒手人寰。
从草原往左看,还有那一片黄花,偶见蜜蜂采蜜,而另一座木质凉亭立在哪儿,提供了另一个人们体悟与聆听自然诗篇与乐章的歇脚处。
走过严寒的肆虐,湖中死去的鱼儿以袋计,而春来了,在高堤旁,惊喜地发现小小的涟漪不停的出现,是鱼苗!为数众多的鱼苗,在春神的眷顾下长成于湖中,展现了生生不息的生机!
这棵高大的槐树下面,碎瓷片排成的“箭”符吸住了我的眼光,顺着箭头望去,指向前面的山谷,瓷片上还有坊号的淡蓝色云朵釉彩,看得出来,这些瓷片就是咱“如意坊”废弃的碎片,定是父亲特意留下的记号…
湖面再也听不到小天鹅凄凉的嘎嘎哭喊,小天鹅也不再悲伤,眼神慢慢慢有了生气。它多了新朋友,而且一次五只,都关心它。
前言 自上世纪六十年代末,我肩扛行李,手中拎着大同电锅,随着台湾的留学人潮负笈新大陆以来,半个世纪已如飞而逝。花甲之年回忆往事,才了解在我懵懂无知的年代,帮我渡过难关的一些人不在少数(许多位都已作古),他(她)们的形影,一直萦绕在我脑海中...
父亲小的时候习过武,我总是觉得他身上带着一种习武人的精神和威严。父亲对我的管教很严厉,袜子穿慢了、吃饭磨蹭都会被教训。父亲十分爱书,我的童年没有太多的玩具或者零食,家里陪伴我的是很多的书籍。那时我觉得父亲对周围的所有的人都非常好,唯独对我十分严厉。 别人家的父母都是生怕孩子吃亏受苦,只有我的爸爸怕我不能吃苦,怕我做错事、怕我亏待别人,他不愿把我宠成一个公主而是希望我能勤俭、努力、心胸豁达、多关爱别人,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益、有用处的人。
我宁可在风中,也不愿意在人海中。 即使风如刀割,它划伤我。我也不愿去感受人潮人海中之庞大寂寞。我也不忍去体味那游离目光之不可琢磨。也不愿意去交错那瞬息百变不可测之深深心海。
很多事情想告诉你,可不知为什么,每每一开始书写就词穷,或许觉得不说你也会懂,或许是因为不相信语言和文字能够精确地承载意义,或许我仍然不很确定我究竟有没有资格要求你作为我的唯一读者,即使你可能并不是一个读诗的人。
看似平凡单调的日子,有时却特别容易让人想起过去的某段时光;比方说音乐吧,不经意在咖啡馆或行车间,只要一听见熟悉的旋律流晃耳边,回旋翩舞著,便让我情不自禁地轻轻哼唱,脑海也浮现出片段画面。
英国大选出人意料的结果给“英国脱欧”这个热词又加了一把柴,看上去这些纷繁复杂的情况似乎是一场更大混乱的前奏,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否极泰来,英国和欧盟能走上一条尽可能缩小损失的协商之路。
傍晚时分,对门邻居送了3朵现摘的玉兰花给我,她说:“我家后院种的,玉兰一开花就要马上摘下来,不然很快就凋谢了。”于是她特来分享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