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随笔
散文:家乡那条河 
我的家乡波洞桥,门前那条河,自然就叫“波洞河”。河床平缓,河水流速也不急。人们习惯上把两条河水交汇的地方,叫做“两岔河”。波洞桥这条河,有两个有名的“两岔河”。其一是在“舞阳湖”水坝处。一条,由上塘河流经此处汇入;另一条,由波洞河汇入。波洞桥河的上游,在瓮安地界,有个小地名叫“白沙井”。在“白沙井”坡脚处,又分两岔,其一是“朱家山”河,另一条是“拦水—樟沟”河,都在这里汇合。
散文:梦幻空花
戴着斗笠,颈肩系着一条棉织的毛巾,双手套着一对黑色的手袖,在每日寻常的上班途径,他也只是路边常见的一幅风景而已。
乱世佳人的守护天使
《乱世佳人》中的梅兰妮是化身属灵亲友的人间天使,哪怕是最刁蛮难搞的人,也以稳定的慈悯关爱尽可能去包容、教化、救赎……润物细无声,柔弱胜刚强,潜移默化,无形的能量绵密悠长,适时恰当地弥补归正,给周围人带来安宁祥和。
疫情中,我们用善良仰望光明
接近中午了还下着小雨,天色阴暗,我挤在骑楼下排队购买饮料的人龙里,只能望见远处街道上的车水马龙,鼎沸人声都听不见了。
散文:闲来找茶
那是座落于台北猫空的一间茶坊名字,环境与陈设一如其名典雅,傍山而筑的设计,近谷底处竹依林绕;还听得见流水声。
散文:秋雨如泪
暑热之夏季,三伏已过二伏,偶尔之雷雨,带来丝丝凉意与爽快。及至末伏,雨水天气反倒频仍渐次多了起来。立秋后接续的炎热感,也缓解了太半。
散文:我的父亲母亲
父母去世二十余年了。想起父母心中便隐痛。其实我与父母的情非儿女情,乃是质疑人生的一种萦绕不去的扯拽。
散文:忆香港
每一次,从香港回深圳,火车终点站是,罗湖。都会的繁华灯火渐渐稀疏,群山是青暗的起伏,路程中开始现出黑的夜色,发亮的河流。就在此时,罗湖关到了。经过繁琐的验证,安检,走过火车站的长长的栈桥,豁然一片的站前广场,喷泉池边永远坐着形容潦草的旅客,高大的方形建筑物,马路一律比香港宽,汽车也比香港的车辆大许多,按着喇叭不由分说地将路堵起来,行人自有分寸地穿行其间。此时想起香港,削薄入云的建筑,斑驳唐楼,精巧庙宇,泼溅的灯火——格外地像一个梦。
里根图书馆、山羊和自由世界
天气渐热,山坡上的灌木和野草变得干燥和枯黄,防火季到了。美国第40任总统罗纳德‧里根的纪念图书馆继续采用传统的方法,放养山羊来吃掉野草。 去年10月底,一场山火逼近了里根图书馆,而当时圣安娜热风正以65英里的时速刮过,但图书馆没有受损。除...
《地仙传说》之王喜外传(三)
话说这王喜的师兄荆轲功败身殒,消息传来燕国,举国哗然,人人自危,都想灭国之灾在即。隔年,秦军果然攻破蓟都(今北京),燕王为解秦王之怒,斩下太子丹,将首级献给秦军。
中共病毒肺炎发展到现在已经进入一个纷乱的状态,部分人士认为疫情已经减缓,尤其有些人士已经迫不及待要出门活动甚至游览了。
当冰箱只剩下乌鱼子
旅行时满载的梦想,却总在回到自己家中打开冰箱看到空无一物的那一瞬间,回到了现实。那些被盈满的灵感和经验,总能让自己决定勇敢地丢弃现实生活中的一些什么,掏空后,重新再来。
解忧书店(下)
诗人曾说:“黑暗来临前/我们原是不认识彼此的/苦难来临时/我们相拥而哭泣/当黎明到来时/已是灵魂的兄弟/太阳升起时/我们会像家人一样道别。”
有三个月未通信了,这几天心情沉重。香港国安法要砸到香江里去,把一个好端端的国际都市像包粽子一样五花大绑,把大陆流氓管家的手段用在那里。
吴念真散文选:最平凡的永远最真实
这世间每个人的人生必然都是一本书,都是累积历史和文化的一部分,因为最平凡的永远最真实。
解忧书店(上)
如果撑不下去了,就来书店吧!关于迷惘与焦虑、梦想与希望,一期一会的相谈。
《诗经》里的伯劳鸟
帝少昊时的百鸟之王凤鸟,早就消失成了传说。而伯劳从上古绵延到今天生生不息,想想看不能不说是一种奇迹。它的历史太久远,而最终“伯劳”一名取代了《诗经》里的“鵙”,这恐怕与一段叫人唏嘘的转世故事有关。
默默地我相信天使
我总是相信世上有许多天使存在,当你感到迷途的时候,他们会适时出现拉你一把,如果你身边的天使或是贵人出现的概率比一般人多,那么你肯定是个幸运儿,请珍惜你的好运气,多做些对他人有益的事,回馈大宇宙的意志,我相信幸运的人会互相吸引,你也开始这么相信吧,会有好运降临在你身上的。
断舍离
人生其实就是一连串决定“要”与“不要”的课题,一连串充满叉路与转弯的旅程。要什么、不要什么;往左走,还是往右转?看似简单,却很少人能游刃有余……希望自己不管最终做了什么选择、放弃了什么,还是能在日常的生活里幽默地优雅转身。
吴念真散文选:有客来,杀椅子、煮木屐
“客人来了,准备杀椅子、煮木屐!”总觉得那是当年那群人生活态度上的直接显现:贫穷却有尊严,匮乏而不绝望。
吴念真散文选:那一碗苦甜什锦面
上帝真的公平,拿走你身上某一部分功能的同时,真的会补上另一部分给你。
台北市之肺──大安森林公园
大安森林公园被称为类似美国纽约中央公园的台北市之肺,占地约26公顷的公园鲜少建筑,野生动、植物数量惊人。
比亲戚还亲的朋友
缘分真是奇妙,想想要是那个黄昏不在跨海大桥下车,而且在上头耽搁二十多分钟的话,或许就不会遇上易家夫妇,也就不会有这段将近二十年的情谊了吧?
台北最高建筑的故事
台北市的第一栋最高建筑出现在1919年,日本为了向台湾殖民地展现大帝国的威权,也为了象征征服台湾跨足东亚的雄心,在台北市兴建台湾最高的建筑“台湾总督府”。
纽约乘车记
在国内到陌生城市旅游,我会把所住宾馆的名片带在身上,迷路时,一张名片就什么都解决了。可是在纽约,对我这个不懂英语的人来说,出门就是关。
社区的松鼠们
刚到纽约,当和接我的朋友一起走进社区时,首先令我大吃一惊的就是遍地随处可见的松鼠。
基隆港和街道的故事
基隆港拥是条件优越的天然深水港,台湾北部的航运枢纽,有台湾头、台湾北玄关之称,因多雨而被称为雨港或雨都。
两只公鸡
受了创击的这只公鸡,后来也想重振雄风,再拥莺燕嫔妃,然而事与愿违……
散文:何用炉中身
天地是炉,万古唯夜,嗟我与人,居此何为。 我等为人,有身有心有本性有化情,有耳有目有手有足
认识自然植物的教室──台北植物园
台北植物园搜集植物完整的纪录,提供陆域、水域生态展示空间,搜集野地及世界各地的植物,供从事科学研究、保育、展示、教育暨休息之用,让植物园成为认识自然植物的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