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現代長篇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察覺到樓上有個小孩的聲音,是男生,想到也許我會歸零重來,陪伴一個新的男孩,我就暗自心驚。這不會是我的使命吧?如果我有了伊森以外的男孩,總覺得哪裡不對,好像我就變成壞狗狗了。
那一年的冬雪讓我樂歪了。雪可以支撐我的體重,就像水一樣,只是更冰冷,感覺更暢快。我會站在外頭的雪地,閉上眼睛,舒服到我覺得自己可能睡著了。
1890年代英國作家柯南‧道爾塑造了一個偵探,描述這位偵探福爾摩斯與助理一起調查案件的經過。這些故事多數是以華生醫師的角度來敘述,講述福爾摩斯如何藉由觀察現場的蛛絲馬跡、運用演繹思考法推斷人的行為,加上鑑識科學的協助,來破解謎題。
自從不知哪一位完全不懂動物科學、卻對動物充滿熱情的人,封獅子為「萬獸之王」後,舞文弄墨者便互相角逐,不斷提出獅子此名的證據,尤其是古代作家,更異口同聲讚美Felis leo的各種性格:溫柔、睿智、勇氣與運動家精神。難怪獅子會被羞怯又謙遜的英國人選作民族象徵。
人稱「神探」的福爾摩斯,是名頭戴獵鹿帽、含著菸斗、拿著放大鏡的私家偵探,他具有觀察入微的洞察力,懂得一切關於犯罪的知識,擅長推理。只消一眼,他就能分析出一個人的職業或習慣,看出藏在細節裡的線索,一次又一次破解連警方都束手無策的難題。
大家都說,小時候想開蒸汽火車的人,長大後很少如願以償。果真如此,那我是個出奇幸運的人,因為我早在兩歲時,就已堅定志向,明白表示我只想研究動物,其它的事一概沒興趣。
「如果已經沒人想寫信,這世界還需要郵差嗎?」莎拉問,她挫敗的語氣格外沉重,一字一句拉得很長。
這些在心中循環往復的樂曲,往往跟他們生命中最無法釋懷的心結緊緊相連。就像音樂盒會不斷重複同一首單曲,那些懊悔、彷徨、遺憾,始終忽略或逃避的事物,原來一直都在你心中某處,重複迴盪著。
在北國一家神祕的音樂盒店,有一種特製音樂盒,只要打開,就會召喚出每個人無心遺落的回憶。
歷經京都大賽、關西大賽,北宇治高中管樂社即將踏上夢想中的最高舞臺。就在眾人奮力不懈、努力練習時,明日香卻被迫退出社團。
冬夜降臨大地。預言說:熊。將。來。襲。被恐懼與惡夢威脅的族人,不再祭祀和榮耀家屋,精靈日漸凋零。
細膩刻畫戰時點滴,不過真正讓這部初試啼聲之作一鳴驚人的,還是納粹空軍轟炸倫敦時期,雜誌社小助理艾瑪琳的聲音。烽火中的悲喜之作,輕快活潑、心碎沉痛兼具的好書。
長年為貝格街的福爾摩斯故居處理來信的熱心律師雷基,終於要與名演員女友蘿拉訂婚了!他們計劃前往蘿拉的家族位於鄉間的古城堡舉行典禮,卻在出發前得知,曾經綁架蘿拉、自認是莫里亞提教授後代的瘋狂女子——妲拉,再度現身。而且又一次犯下命案、逃逸無蹤。
距離此刻不遠的近未來,凱莉思和麥斯相遇了。90分鐘——這是他們能夠相處的最後時光……如果生命只剩下90分鐘,你會如何陪伴身邊的摯愛?
離家參戰的爸爸和戰後返家的爸爸是兩個不同的人。她試著贏得他的愛;更重要的是,她試著持續愛他,但最終,兩者皆是不可能的任務。
費爾明又望向天空,這次清楚看見六、七架飛機掠過天際。他打開窗探頭出去,聽見震耳的引擎巨響正朝著蘭布拉大道前進。一陣尖銳的警笛聲傳來,彷彿在天空鑽孔開路。
那一夜,我在夢裡重返「遺忘書之墓」。我變回十歲的自己,在兒時的舊臥室醒來,重溫已棄我而去的母親在記憶中印下的容顏。夢裡的我知道,錯都在我,一切都怪我,因為我沒有資格憶起她的種種,因為我一直無力為她討回公道。
討厭的訂婚贈禮活動結束之後,我拉起無袖外套的拉鍊,想到不久就能回家打開筆記型電腦,就覺得興奮。稍早,我從柏娜黛特那裡套出一點新資訊,也許可以在網路上找到一些關於他求學期間的實用資訊。
星期五終於到了。我抵達辦公室的時候,同事已經圍在煮水壺的四周,聊著肥皂劇。他們沒理我,而我很久以前早就不再主動找他們聊了。
他穿著三件式西裝,背心底釦沒扣。媽咪總是說,那是找對象時要注意的徵兆之一,她說,真正的紳士不扣底釦,表示這個人見多識廣,是個階級及社會地位恰到好處的優雅男人。
柏利安大喊,同時三步併作兩步往艙裡去。一盞昏暗的燈左搖右晃,微光中看得出裡頭約有十幾個孩子因為害怕而緊縮在沙發或小床上。
晚間十一點,時值三月上旬,以船隻所處的緯度來看,黑夜才剛開始,第一道曙光最快要在清晨五點才會展露。但黎明能否為獵犬號驅走威脅呢?風浪是否放過這艘羸弱的小船?
「故事並不是很有意思,如果之前晚上說這些,你們一定會覺得無聊,但我還是要大概跟你們提一下。我小時候,年紀比你們現在還小得多的時候,我住在俄羅斯,那裡有一位呼風喚雨的君主,我們叫他沙皇。這個沙皇就跟現在的德國人一樣喜歡打仗,他有一個計劃,於是派出密使……」
三枝子拚命忍住想將這件事告訴身旁兩位評審的衝動,雖然她事前完全不看參賽者資料,但西蒙通常會瀏覽一遍,思美洛則是習慣清楚掌握資訊,所以他們不可能沒注意到這行字;而且更令人驚訝的是,上頭還標示著「附有推薦函」。
一九四六年,第二次世界大戰剛結束不久,百廢待舉。人們一邊重建城市,一邊也試圖從戰爭期間的無序混亂中重新建立價值感與秩序,並藉以找到人生方向。報社專欄作家茱麗葉‧艾許登,偶然間與遙遠根西島( 二戰時期英國唯一淪陷、被德軍占領的領土)上的農夫道西‧亞當斯成為筆友。
一封封情意真摯的信件在英國倫敦、蘇格蘭、海峽中的根西島、法國之間往返傳情,讀者就像展讀塵封在櫃子底部的一封封信件,逐漸串聯起令人歡笑又落淚的故事全貌。
「如果我說自己很漂亮的話,那我就是在編故事,」她想:「而且我會很清楚自己是在編故事,畢竟我認為自己長得跟她一樣醜。不過,她為什麼要編故事呢?」
那是一個黯淡的冬日,倫敦的街道上瀰漫著濃厚的黃色霧靄,櫥窗與街道都如同入夜了一樣,點上了火光熠熠的煤氣燈。一輛出租馬車緩緩駛過寬大的街道,一名樣貌奇特的女孩和父親一起坐在馬車裡。
「妳瞧,多神氣呀!穆勒太太,坐的可是汽車呀!當然哪,也只有像他那樣的體面人士才坐得起。可他沒料到,坐個汽車兜兜風,就嗚呼哀哉命歸黃泉了。而且還是在塞拉耶佛!這不是波士尼亞的首都嗎?我猜大概就是土耳其人幹的了。我們本來就不該把他們的波士尼亞和黑塞哥維那搶過來。妳看看,穆勒太太,結果那位大公果然就上了天堂!他大概受了好久的苦才死去的吧?」
葉太偶爾會聽見護理師的腳步聲,但大家可能都不想打擾這位獨自待在亡父病房的兒子,因此無人聞問。葉太可以放膽看父親的日記,想看多久就看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