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長篇小說
話說玉玲瓏搭救夢境眾人撤離之後,乘著火鳳,從北向南,穿越遼闊中原,停於清幽山林間。其山屹立於長江天險,上有清泉數處,日夜汩汩不息。
吳致、薔羽、肖彰、蘇伊四人走了近一月,到得齊魯大地。四方打聽,終於在鳳鳴書院門口,見到馮亭。
夕陽西下,老樹昏鴉,小橋流水,炊煙人家,教人不由得思憶往昔。吳致放下苞米,仰望天邊,雲霞如火,抹抹額上汗珠,嘆了口氣:「時間如梭,轉眼已經一年了啊。」
話說步沙塵心下惶恐,奔回玄沙,禍王大怒之下,又賞了其幾掌。其人立身不穩,蜷縮於牆角。
轉眼月華已落,空餘陰森冷霧,暗如沉淵。皇甫雙眼眯縫,一絲微火,映照眾人,安眠入睡。皇甫眼皮漸重,沉入夢鄉。夢鄉之中,置身桃源,重建王庭……
話說夏端、曹霖易引開玄沙大軍,玉瑤瑛帶領幾個臣子,翻山越嶺,終至山頂。頭頂之上,烈日驕陽;通道入口,玄沙漫漫。
再說夢主一方,劉棟一夜明察暗訪,別無所獲,靠於樹下,沉湎思索。忽地,樹叢悉簌,兩人悄然低語。
話說姚以等三人,等了一夜,終於等來幾個百姓。商議決定,由陳大俠與佟佳先行護送這幾個百姓回返梁諍處,姚以繼續等候。
山野之中,夢境之人,三兩相聚,有人欣喜,有人哭訴。
話說玉瑤瑛猝不及防,身受重傷。平日養尊處優,數十年來,風調雨順,未逢戰事,豈料今日,被邵奕坑害至慘,連連嘔血不止。
話說邵奕奉禍王之令,假作國書,行至越陵峰,準備面見夢主。是時,夢主正與太史令商談要事,太史令道:「此次通道開啟,正值天象驟變之時,是以吾等無力關閉。」
話說胡姬捨命,換得皇甫生路。皇甫亦節日夜狂奔,終於回至深山藏身處。此地崇山峻岭,易守難攻,聚集皇甫利用心毒招募來之千餘百姓,搭棚建屋,種菜蓄牧。
禍王、玄主約定夏至之日,於紅石山談判。是日,玄雲蔽日,天陰欲雨。玄衣錦服,滿布灰塵,一路風塵,難掩王者氣象。紅石山戒備森嚴,玄霧漫漫。洞內紅石閃爍,森然可怖。
話說玄主對陣四階臣,再施絕學,引動傷勢,陷入昏迷。三日三夜,方得醒轉。山洞漆黑,暗泉流淌。
玉玄雪甫驚大變,心神難寧,加之身受重創,再度暈厥。未知許久,終於醒轉。
四部不存,鳳凰台已毀,瓊林眾弟子退往孤寂峴鋒,中途三兩零落,便至深闕之前,只餘十幾人。
瓊林。甫經大戰,宮殿傾頹。初夏之夜,明月皎潔,風送哀傷。月光之下,幾個百姓正在尋找死去的親人,入殮安葬。
瓊林四部,各展絕技,天音助陣,破霾驅毒。玄沙攻勢一時受制,四階臣於心不甘,定策再欲強攻,豈料便在此時,接玄主之令,即刻面見。
話說玄沙突襲之時,時值黎明之前,眾人最為熟睡之刻。四部寧謐,百姓安詳。未曾料到,禍殃從天而落,從此太平難再。
話說皇甫亦節救走納蘭庭芳,暫於一處山洞歇息。納蘭庭芳受傷甚重,昏迷一日一夜,方始醒轉。睜眼之間,再見皇甫,心中五味雜陳。
初夏之時,風寒依舊。玄主登壇,行禮祭天。禮部尚書劉瑜宣讀祭文,周遭百姓濟濟,鴉雀無聲,其之因由,未知感於典禮莊嚴,亦或心懼無解。
景陽於寂封沉淵山壁之上,得知當年師父慘死、辛集遭誣陷之真相。心痛無解,只恨自己,未能及時查明真相,令眾人蒙冤,瓊林陷入危境。
轉眼數日已過。四階臣消息回返,皆言瓊林靈源,無可替代。玄雪失望,又逢士君夫國書送回,拆開視之,言辭輕蔑,斷然拒絕玄雪相借之請。未料及此,玄雪勃然大怒,打散案牘一地。
明堂之上,胡姬伏案而眠,沉夢不醒。玄雪坐於古琴旁,撥捻之間,琴音悠悠,花開竟放,心神稍安。
再說夢境一方,玉瑤瑛苦思半日,依舊兩難。正逢士君夫遣人送書,便召大臣商議:「瓊林掌門所言之事,眾卿以為如何?」
話說夜洋趕到,為時已晚,只得令人抬回屍首。監斬官、審理官跪落一地,抖如篩糠。玄主大怒,大威之下,幾個貪官所言,因為收受趙財主之錢財,定要處死何信。玄主即刻命人前往捉拿。
楊廷鰲雖然飽讀詩書,但是對於坊間的章回小說與說書,也抱持孔老夫子「有教無類」的胸懷,總是「有看無類」,他心想:「楊知縣做的都是地方官本分當為的事,怎麼會變成楊本縣鎮壓臺灣龍脈風水的絕招呢?我如果當了知縣,多半也會做一樣的事,又不知道會被說成什麼。不過,信史被這麼加油添醋一說,倒是精采多了。全臺灣各地知縣來來去去可多了,恐怕老百姓只會記得有這麼一位楊本縣,真不知道楊知縣英靈有知,會高興還是難過?」邊想邊搖頭苦笑而去。
何信矗立鍘刀之前,慨然而嘆:「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閒。粉骨碎身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吟罷俯身階前,以身就戮。百姓落淚,高天滔雪。
吳馨回至家中,大罵何仰。何父問之,方知何仰不僅成家立室,而且入贅府尹人家,立時大怒,出門便往都事府去。
台灣阿罩霧林家添丁,卻伴隨一個不能說的秘密:第五代的林文察,是巨大金人手捧「金鼇」入夢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