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散文
夏日随想
母亲从乡下老家来到城市,她的第一感觉就是城市的拥挤和炎热。街上车辆多,公交车上人多,各类建筑物密密匝匝,让人感觉透不过气…
寓言体散文:船
在一个奇异世界中,没有陆地,只有广阔无垠之大海。而在这个世界之人都生活在一艘艘大船里,有的船为蓝白色,有的船为三色,还有的为花色,相互之间并不近靠,各自航行。
楚国狂士接舆夫妻明礼尚义
春秋时代,楚国有位隐士接舆,行为举止不同于一般人,他狂放不拘,傲岸自大,不顾他人的感受,看起来癫癫狂狂,所以被称为“楚狂”。
抱贫守正 生死如一的黔娄夫妻
历代都有特立独行的寒士,往往到深山或偏远的海角天涯去生活,他们在物质方面或许常常是穷困、匮乏的,但在精神上却自有一套丰足的生命哲学。
那时,我们曾经“乱点”
年轻时读《三言二拍》,记得有一段故事是“乔太守乱点鸳鸯谱”。多年过去了,伴随着人间沧桑、世道运转,这段故事也早忘了,唯“乱点鸳鸯谱”作为带喜剧色彩的一个词组,尚存脑子里至今未忘。
体悟故事传说的真义
这出戏,还得从久远的人神共存的时代说起,戏里这个城堡,是个信神的国度,人民相信一切是神的恩赐,城堡在国王贤明的治理下,人人相亲相爱
等待 纯真初心的归来
这条路两旁种满了的芒果树,在三月节里,结了青绿果实,疏疏落落上坟的人,迤逦至应公庙前,午后阳光的淫威在树叶间穿梭,瑞弟穿着拖鞋,掮着锄头走在前头,锄柄上挂着的畚箕在背后幌荡着。
聆听 原始的宁静
这只黄额毛的水鸭白嘴巴埋进水里,长尾巴跟着翘了起来,在水面闪了一瞬,紧接着,两片翅膀在绿水上,划出两道圆弧涟漪,于是,气氛热闹了起来。
怎么会这么好喝
细雨纷飞的上午十点,我为自己萃取一杯纯然的咖啡,当琥珀色入眼,我深深深深地呼吸,此时咖啡豆经烘焙后的焦糖味、果香便齐聚鼻心,轻啜一口入喉瞬间,口中自然地说出:“哇!怎么这么好喝!”
月琴啊,我的原乡圣地在哪里
思想起,祖先咸心过台湾,不知台湾生作啥款,海水绝深反成黑,海山漂浮心艰难。黑水要过几层心该定,遇到风台搅大浪,有的抬头看天顶,有的啊心想神明。神明保佑祖先来,海底千万不通做风台,台湾后来好所在,三百年后人人知。
溪洲读经班侧记
车子转出村中小道,来到双线道的马路上,来往车辆极少。一车四人缓缓往溪洲国小而去,方老师二十年来的读经班就设在那儿。车上,阿玉、方老师是读经班的老师,姐姐和我则是慕名去观摩的…
老哥与我在松街疗养院陪母亲的那些日子里,我们母子三人使用的语言通常是“普通话”,但是因为咱弟兄俩的共通语言是“眷村川语”,所以兄弟俩不时会以这介于普通话与川音之间的“怪腔怪调”交谈。当然,我母亲本就是位语言天才,在我们兄弟俩的“眷村川语”交...
散落人间的文字:来福明天要去旅行
怀想从庶民生活中走来,旧岁月里的素朴已渺然不见,惊觉只有唤醒善念,回归传统,才能找回善良,悠游天真无邪的境地。
珠玉比麟儿
《锁麟囊》是我最喜欢的京剧之一,剧中描述富家小姐薛湘灵在出嫁当天遇暴雨,为了避雨,花轿暂停在一个叫做春秋亭的亭子避雨。同时,巧遇也在同一天出嫁、同在春秋亭下避雨的新娘赵守贞。
散落人间的文字:驴车爬上了来德山
梅姑坐驴车里正担心着那瘦驴儿,一旁白发老人却抓着车篷柱子,镇静的一声鼓舞,驴儿听到了,仰起头,两股大腿用了劲,驴车一口气冲上斜坡,这时,一阵风掠过来…
又是一年的腊月,这不禁让我想到了在台湾时,母亲准备的除夕年夜饭。 六十多年前,我们全家都还住在眷村(高雄凤山的黄埔新村)里,我们的眷舍的总面积大概还不到二十坪,以当年之生活水准,我们两大两小的一家四口是绝对够住的。但是每当年终时,我们...
台湾乡土文化——生养一代代人的石沪(二)
自吞霄至淡水,砌溪石沿海,名鱼扈;高三尺许,绵亘数十里。潮涨鱼入,汐则男妇群取之;功倍网罟。 ──《诸罗县志 卷八》
这是一个平凡但非常实用的针线包,早已超过其使用年限,但几十年来我一直舍不得丢弃它,因为它是除文稿之外,父亲所遗留给我的极少数实体物件之一。 这草绿色的针线包,是早年国军联合勤务总司令部(简称联勤)所属的被服厂,生产发放给全军将士们使用...
在贫朴的岁月里,一切都是那么清新、简单、自然,倏忽几十年,是慢长也是瞬间;现在,环境变浑浊了,人情也趋淡薄,幡然惊觉过去的东西不见了,开始回味萦绕心中醇美的愁绪,渴望陈旧的乡愁的温润,也回忆起那质朴、淳净、青涩的感情。
台湾乡土文化——生养一代代人的石沪(一)
我的故乡后龙曾经有过高达23座的石沪,现在只余硕果仅存的两座。
我父亲既然是黄埔岛“骑兵科”出身,喜爱驰马是理所当然的。自1951年到1957年的六年期间,父亲都在高雄县凤山镇任军职,1955年以前,在凤山复校的陆军官校还设有“骑兵科”,所以校内大概驻有至少百余匹军马。早年每逢六月十六日的黄埔校庆日,老...
松街的故事之九:电影本事,马,与父亲的诗(上)
1950年代初期,我们全家落脚在台湾南部,高雄县凤山镇的黄埔新村。那时候,高雄五块厝的“卫武营”还是陆军二军团(大概是现今之八军团)之总部,方圆五十公里内,少说也驻扎有两个师的陆军战斗部队,还有好几所军事院校,再加上联勤的兵工厂与被服厂等,当年的“六十万大军”,可能有四、五万以上的陆军人员就在凤山镇附近工作,所以每逢周末与假日,满街熙来攘往的,都是穿着草绿色军服的陆军人员,他们除“瞎拼”外,多半是在夜市里逛逛,或是看场电影。
散落人间的文字:车声若响
纯朴的故事永远不会褪色,五十年前,公车里上演的写实剧,至今,戏中人物仍时常浮现脑海里,那位率真性情的老太婆最是色彩鲜明。
散文:开在寒冬里的花
开在寒冬里的花注定有着不凡的风采。 雪花,是开在天空中的奇葩,它以天为幕,以地为台,它的家园在何处?为什么在虚空中绽开?它的到来让大地也陷入沉思…
散文:神奇的玉兰
不知该称为花中树,还是树中花。玉兰,又曰木兰。花分白红,白是玉兰,红谓辛夷,可入药。
冬,始于一场突来的寒风,却不知要止于何时,停于何处。
散文:晚秋的野菊花
时光在秋季里漫延,晴朗的天气仿佛是打开了天窗,天邃远淡蓝,淡淡的思绪让人去遐想天宇,遐想属于自己世界的一抹红阳。
松街的故事之八:我的九舅公范新怀(下)
九舅公是家中长子,在我母亲的成长岁月中是她的主要“靠山”之一,在亲情上,她本就相当依赖这位舅舅的。当范新怀得知甥女在北平遭他姐夫﹝我的继外公﹞冷落时,立即挺身而出,表态愿意供她一直到读完大学。所以我母亲在北师大女附中读完高一之后,立即奔赴青岛,在自己外公、外婆与九舅之照应下,毕业于青岛女中高中部。
散文:悠悠桂花香
抗战前,我母亲童年时住在南京,她记得那时大多数人家的院子里都有桂花和腊梅,秋冬两季馥香怡人,腊梅扑鼻,桂香薰漫。
松街的故事之七:我的九舅公范新怀(上)
九舅公范新怀自幼品学兼优,是北洋交大(现今两岸各地所有交通大学的共同“始祖”)电机工程系第一届毕业生,毕业数年后(大约是1933年),在调到山东青岛市担任电信局工程师时,就将父母接到青岛奉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