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散文
鸟(喜鹊),泰国(shutterstock)
那里靠学校边原是一块长条道路预定地,不久前辟出了一条大路,两边种了些树木,尤其两排黑板树最壮观。隔那条大路就是思贤公园。或因刚开通没多久,人车不多,空气污染较少
(Fotolia)
或许,我从小就做着一个描绘世界的文字梦。若真是如此,它就快到而立之年了。
飓风过后随风摇动的棕榈树( 周子定/大纪元)
我已经是一个耄耋老叟,今年高龄91,终生涂涂写写。此次艾玛(Irma)来袭佛州,我住佛州北部的塔城,艾玛正好路过我家。
意境幽远的黑白照片。(Pixabay CC0 1.0)
出太阳的日子,楼梯间墙面独特的洞洞,光影终日游移其上,如猫咪轻巧的步伐;有时光影又像顽童般,忽暗乍亮,跑过来跑过去,让人捉摸不定。
台湾台东县长滨乡长滨渔港。(Eric850130/Wikimedia Commons CC BY-SA 4.0)
每回临靠海,不单只是疏离人群,而是期待能更清楚贴近自己。无论白天或夜晚,海潮声时时在耳。
元 夏永 黄鹤楼图(公有领域)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读崔颢的诗时认识黄鹤楼,一直认为诗人是个道家“粉丝”,“乡关”绝不是童年时的故乡,而是生命原本的故乡。
在英国开车是一种享受。学车有时候也是。(Pixabay)
剑桥很美。拥有800年历史的剑桥大学是这座小城的灵魂。柔缓的剑河是它亮晶晶的铂金项链,白天鹅公主般游在河心,绿头鸭在岸边嬉戏。河底,碧油油的水草柔柔地招摇。河边垂柳披着晚霞的金光,仍是徐志摩诗里“夕阳中的新娘”……何其幸也,我在这样美丽的小城里住了几年,还学会了开车,考到了驾照。
窗外,白杨树的绿叶在夏日薄暮的微风中哗啦啦作响,一如我此刻不平静的心绪。
我们家买的房子算是在一个比较传统的中产阶级区域,居民们以英国白人占绝大多数。(Depositphotos)
在这座英格兰中东部的城市,我们家买的房子算是在一个比较传统的中产阶级区域,居民们以英国人占绝大多数。这一带的房屋在1966年左右建成,全部是带前后花园的独栋House。因为距离一座中东部著名的大公园很近,加之背靠一座属于自然保护区的碧绿小山,所以初建成就吸引了不少大学老师、政府公务员和退役军人在此安家。随着老一辈人故去,又有一些年轻的英国家庭和移民家庭陆续搬来。
一年多后,存够了钱,他辞去了工作开始他的背包旅行。(Depositphotos)
曾经问过先生当年为什么会决定高中毕业后选择Gap Year. 他说因为从小学开始就一直读书,如果一路升上大学,又将是三年的埋头苦读,大学毕业之后随即就是上职场工作,这样一来就没有喘息和放松的机会。
后来开学后,我们常常在周末一起去远足,一起去露营。他还带我去郊外农场里看可爱的高原牛,呆头呆脑的驴子还有国人称之为神兽的羊驼。(Depositphotos)
我的先生是英国人,来自英国曾经的钢铁之都—雪菲尔(Sheffield)。我们在大学里的远足俱乐部相识,说起来还得回到那场7年前的湖区旅行……
无数美好都在不言中(Depositphotos)
永远都会记得剑桥那个夏日清晨。我开车把先生和孩子们放在剑河边广阔的绿地上,他们去喂野鸭,而我独自开车去市中心户外店给先生买一件防雨外套。
英国剑桥、民居、自行车、鲜花(Depositphotos)
初来英国时,我不会开车。那时住的剑桥小城,属于英格兰难得的平原地貌。我来英国第二天,先生带我和儿子去一家自行车专卖店,花160镑给我买了一辆崭新结实的自行车,车后还装了儿童专用座椅。从此,他上班的时候,我可以带着儿子自由地去做很多事。无论是去超市购物,还是去探索剑桥大学各个学院的风景,自行车使一切变得便宜而简单。
2002年我被关洗脑班后,住在老家性格爽朗的父亲突然变得沉默寡言心事重重。一年多以后突发急病,我带儿子飞回老家陪护48小时父亲一直昏迷未醒,终至撒手人寰。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各人命造五行之喜用神也不同。(fotolia)
从草原往左看,还有那一片黄花,偶见蜜蜂采蜜,而另一座木质凉亭立在哪儿,提供了另一个人们体悟与聆听自然诗篇与乐章的歇脚处。
湖边风光。(Pixabay)
走过严寒的肆虐,湖中死去的鱼儿以袋计,而春来了,在高堤旁,惊喜地发现小小的涟漪不停的出现,是鱼苗!为数众多的鱼苗,在春神的眷顾下长成于湖中,展现了生生不息的生机!
(摄影:容惠珍/大纪元)
这棵高大的槐树下面,碎瓷片排成的“箭”符吸住了我的眼光,顺着箭头望去,指向前面的山谷,瓷片上还有坊号的淡蓝色云朵釉彩,看得出来,这些瓷片就是咱“如意坊”废弃的碎片,定是父亲特意留下的记号…
美丽的天鹅。(Pxhere)
湖面再也听不到小天鹅凄凉的嘎嘎哭喊,小天鹅也不再悲伤,眼神慢慢慢有了生气。它多了新朋友,而且一次五只,都关心它。
纽约长岛蒙托克镇街景。( Beyond My Ken/Wikimedia Commons CC BY-SA 2.0)
前言 自上世纪六十年代末,我肩扛行李,手中拎着大同电锅,随着台湾的留学人潮负笈新大陆以来,半个世纪已如飞而逝。花甲之年回忆往事,才了解在我懵懂无知的年代,帮我渡过难关的一些人不在少数(许多位都已作古),他(她)们的形影,一直萦绕在我脑海中...
父亲的家书被我放在枕头底下,当我面临困境的时候,当我失去信心的时候,我都会拿出父亲的信读一读,好像父亲就在我的身边。(Depositphotos)
父亲小的时候习过武,我总是觉得他身上带着一种习武人的精神和威严。父亲对我的管教很严厉,袜子穿慢了、吃饭磨蹭都会被教训。父亲十分爱书,我的童年没有太多的玩具或者零食,家里陪伴我的是很多的书籍。那时我觉得父亲对周围的所有的人都非常好,唯独对我十分严厉。 别人家的父母都是生怕孩子吃亏受苦,只有我的爸爸怕我不能吃苦,怕我做错事、怕我亏待别人,他不愿把我宠成一个公主而是希望我能勤俭、努力、心胸豁达、多关爱别人,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益、有用处的人。
exclusive - allergy concept in spring(fotolia)
我宁可在风中,也不愿意在人海中。 即使风如刀割,它划伤我。我也不愿去感受人潮人海中之庞大寂寞。我也不忍去体味那游离目光之不可琢磨。也不愿意去交错那瞬息百变不可测之深深心海。
Yellow sunset over the river in spring
很多事情想告诉你,可不知为什么,每每一开始书写就词穷,或许觉得不说你也会懂,或许是因为不相信语言和文字能够精确地承载意义,或许我仍然不很确定我究竟有没有资格要求你作为我的唯一读者,即使你可能并不是一个读诗的人。
淡彩速写  / 友人送的玻璃花瓶(图片来源:作者 邱荣蓉 提供)
看似平凡单调的日子,有时却特别容易让人想起过去的某段时光;比方说音乐吧,不经意在咖啡馆或行车间,只要一听见熟悉的旋律流晃耳边,回旋翩舞著,便让我情不自禁地轻轻哼唱,脑海也浮现出片段画面。
看上去这些纷繁复杂的情况似乎是一场更大混乱的前奏,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否极泰来,英国和欧盟能走上一条尽可能缩小损失的协商之路。 (Carl Court/Getty Images)
英国大选出人意料的结果给“英国脱欧”这个热词又加了一把柴,看上去这些纷繁复杂的情况似乎是一场更大混乱的前奏,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否极泰来,英国和欧盟能走上一条尽可能缩小损失的协商之路。
淡彩速写 / 玉兰花(图片来源:作者 邱荣蓉 提供)
傍晚时分,对门邻居送了3朵现摘的玉兰花给我,她说:“我家后院种的,玉兰一开花就要马上摘下来,不然很快就凋谢了。”于是她特来分享芬芳。
每一次和父母团聚,生活简单却开心温暖。(Depositphotos)
想到父亲,一时不知从何说起,自以为经历了人生风风雨雨不再轻弹泪的我,还是鼻子一阵酸楚。父亲去世15年了,母亲早父亲一年去世,这些年的故事,压在心底,甚少翻阅。 用当下比较时尚的话说,父亲颜值比较高。小时候,父亲给我的感觉很严厉,很少与孩子们交流,默默的承担着作为父亲的责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淡彩速写 / 店家的松饼和咖啡(图片来源:作者 邱荣蓉 提供)
很久很久都没能利用午间店休时间,安步当车在附近闲晃了!一方面过去三、四年间,遇到属于自己的休闲时间,心底画魂就不时召唤我,赶快忙里偷闲的“自我放逐”一下,穿街走巷找个便利超商或平价咖啡馆,利用下午茶时段一举三得的“吃喝、休息、画画”。
淡彩速写 / 静止的铜马(图片来源:作者 邱荣蓉 提供)
附近亲子公园入口处,有个特别的景点︰“八骏图”。就是有8匹姿态高大、各异其趣的“铜马雕像”,散落驻足在园内青苍高耸的树荫底下…
资深广播人崔小萍辞世,享寿94岁。/网路影片撷图
台湾广播巨匠崔小萍近日去世,报纸有很多相关消息。用“一生多彩多姿”来形容她,似乎非常合适。那年代,台湾收音机播出的“李琳配音,崔小萍导播”还存留在很多人的脑海。
蔷薇 (摄影:王嘉益 / 大纪元)
一生为台湾创作乐曲的郭芝苑(1921-2013)说:“我最光荣的,就是能创造出属于台湾人的民族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