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散文
有一家团体家屋,我们兄妹一致认为“这里应该会适合母亲”。它位在离家距离适中的郊外,就在田地正中央,窗外的景致也不错。附近有幼稚园,日常生活中也会与幼童进行交流。最重要的是,那里的方针是“与老人一起生活”,而不是“管理老人”,在各方面都不会过分拘泥规则,我们觉得很适合母亲。
世上有所谓“恶魔的呢喃”,在我这样的精神状态中,所谓的恶魔肯定就是我自己。这呢喃就是精神即将因为压力而崩溃的声音。
一首诗仅有二十字,便描绘出一幅冷寂开阔的画面。画中有山、有水、有人、有事,有远景、中景、近景,还有特写。群山苍茫,万物寂寥,画中人清高孤傲,意境高远疏阔。每句诗首字缀起,更令人回味:“千万孤独”。除了汉语,世上哪种语言能做到这些?中国人开创了灿烂的文化与辉煌的历史,而承载这一切的,是汉字。
凡尘不过数十寒暑,草鞋、布鞋、与它踩踏在人世间艰辛路途上时,所经历之风风雨雨,都将化作“滚滚长江东逝水”,终究都要被“浪花”给“淘尽”的,“是非成败”且置一旁,只要有幸留得“青山在”,黄昏之际(晚年),心平气和地细赏那灿烂多彩的“夕阳红”,就都该心满意足啦!
黑瓦白墙,屋后竹林,门前小河,走过小桥,是大片黄灿灿的油菜花田……这是我常梦回却再也找不到的浦东高桥奶奶家。
中国传统的行业中讲究尊师重道,《礼记.学记》:“师严然后道尊,道尊然后民知敬学。”东汉郑玄注:“尊师重道焉,不使处臣位也。”过去的学堂,不管是小学还是太学,必释奠先圣先师。
从拥挤的书架上托下那又厚又重的毕业纪念刊。除了搬家以外, 很少有机会去碰它。这么多年,蔚蓝色的封套,已经像陈旧的围墙一般,轻轻一碰,书页就那么散开来了。 电子邮件上传来同学要团聚环岛的消息。 心想, 多年不见, 还能认得出他们的样子吗? 本来光滑透明的塑胶书套,加上多年尘积,摸起来,像沙纸一般。纪念刊封面里夹着一张发黄了的照片,上面是我们112位实习医生的大头照。最下面一排是11位同年的牙医同学。这就是当年自视颇高, 但却又是被大家使唤的一群。
秋天的节奏总是很快! 南山上,一天一个颜色,甚至一夜醒来,眺望晨曦中的山色,眼前犹如一个巨人操著无形的画笔,在快速地涂抹。只两三天,山就由绿而黄而红
四月的乡间,春意浓浓。 一声鸟鸣,就把亮丽植入内心,春天便在心中荡漾著。希望的种子,同芽苞一样日日的膨胀、生长。
辽东秋天的山里,山里红格外的惹眼。 一场场秋霜之后,山色变得愈加斑斑驳驳,绚丽而凝重。
在幼年的时候,夏日里与伙伴们游戏。到了夜间,我们的阁楼下就会飘来一些萤火虫。自然我们也会抓住几只,拿在手里看应该是李时珍说的第一种,但不知道是茅根所化。我们去高笋塘捉鱼,晚不能归在农家借宿,露宿在他们家晒谷子的坝子,也看见萤火虫,居然长如蛆蝎,让我惊讶了一番。
夏天,风是这里的常客,一声不响就把时光带走了。一些堆垒的呢喃,凭风而行的话,你是否也听见了?浮生若梦,不如删繁就简。原来所有的繁华不过是归于平静的过程。今天的小樽,如一座院子里的小花,开得热闹,却宠辱不惊。
如果说在中国诸多奇花异树里我最喜欢桃树,那么桃树所产之果,桃子,也自然是我最喜欢吃的一种水果。
八月十五、中秋赏月玩月的名诗不少,历代中,诗才瑰伟的诗人们还创作了不少才思纵横、情怀洒落的回文诗,同时展现回转牵肠的情致!相思深浓处 ,秋月也将相思回向人间。
“不是人间种,移从月里来。广寒香一点,吹得满山开。”诗人杨万里的《咏桂》,是桂花诗篇里,最为点题的了。桂子是月宫里的那棵树,伴随着广寒宫里的仙子嫦娥。是仙子的一念慈悲,方得广种人间。于是,桂花的香,亦格外的体恤、可亲。桂子嗅起来,前调是一种温温的油气,仿佛烧柴火的灶头油烟,有一种温敦的暖。而后,桂花那种醇厚、馨甜的香,就浸润而来,一整个秋光里,空气里都是桂子在香。
美,终究是一门生活哲学。那是对自己生命价值的选择,更是生命力的启发。
竹编艺术家林根在的《玉花盘》,圆形花盘,口大底小,弧线从盘口向盘底缩小,织纹层层变化,纹路间装饰编花,更显得花盘的细致高雅。
“寻梦?撑一只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徐志摩的《再别康桥》
神韵交响乐团演奏的《唐玄宗游月宫》,音乐优美、意境高远,让我有一种从没有的奇妙感动,思索著这感动时,脑海却又被唐玄宗与仙女在月宫里,翩翩起舞的景象吸引了过去…
《诗经.大雅.卷阿》:“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菶菶萋萋,雍雍喈喈。” 《闻见录》言:“梧桐百鸟不敢栖,止避凤凰也。”
羊都数到连苏武都数不清了,还是没睡着。太热。
这一天,我决定从京都到名古屋搭新干线,从名古屋搭中央西线到盐尻,从那里转中央东线回新宿。因为想看木曾群山的红叶。
在具备现代都市气质的同时,格拉茨仍悠悠扬著田园风。历史浸润之下,她优雅的姿态,浪漫的风韵还有沈静的性格,是否让你心动了?
那年春天,我们拜访了台湾北部横贯公路海拔最高点1200公尺的明池,也登上了雪山山脉、标高2500公尺的桃山瀑布,终日盘旋崇山峻岭间,领略了台湾山岳的宏伟与俊秀。
水芹是中国南方独有的一种植物,出自造物之手,大抵开天辟地就有了的罢,古早的时候,清亮的河水汤汤漫流,岸芷汀兰,临岸的浅水湿沼边,生长著一丛丛水灵灵的青色芹菜,根株生长在沙土中,柔曼有节,茎叶在水中亭亭伸张,随水招伏。
如果你真的来了,请在这个与咖啡相融的小小空间里,静坐着让思绪发酵吧!纵使四季更迭,森彦馥郁的咖啡香仍一如既往,从这小小民家缓缓飘出,如此动人心魄。被树叶筛过的光线舞著尘埃,丰饶的绿意在阳光中闪动的姿态叫人笑开了。
木雕艺术家丁宗华的作品《画面》在国立台湾美术馆展出时,一群小学生好奇地站在木雕前看着,猜不出两个木头人玩什么游戏,老师又一遍一遍地解释,小学生终于嘻嘻地笑出声来…
那个岁末寒冷的早晨,校园的柴窑已摆满坯陶,层层叠叠像一座小山,几位同学忙进忙出,陶艺老师蔡坤锦站在凳子上探视窑室。
这一年我不曾割过后院的草,长到了过膝一般高,实在难以忍受,便寻来割草机,七嚓咔嚓一顿乱推,好不容易拾头利整,种了些花花草草,横是过一晚上就被五只猫霸占了,刚‘扫平中原’就给我‘五胡乱华’。
有三十年制鼓经验的老师傅告诉我,一位老和尚打了他的鼓说:“这鼓是天上来的。”这话引起我的兴趣,问他有什么涵义,老师傅轻描淡写地说:“我想就是打出来的鼓声很细很柔,像仙乐一般,能够传达出打鼓者内心的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