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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对美第奇小堂(The Medici Chapels)博物馆馆长保罗‧达尔‧波格托 (Paolo Dal Poggetto) 来说,是个令人振奋的时刻。他在圣罗伦佐大教堂的新圣器室(New Sacristy,祭衣圣器储藏室),发现了一个隐藏在橱柜下的活板门。活板门下,有石阶通向一个小密室,这个小密室被遗忘了500年之久。一开始以为它只是一个煤炭储藏室,然而,经过仔细思考该密室所处的位置后,波格托馆长怀疑在墙壁的泥灰层后方暗藏玄机。
西方建筑与景观

位于泰晤士河南岸的海军学院,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纳入世界遗产,是“不列颠群岛上最精美、最引人注目的建筑和景观组合”。 自1873─1997年间,海军学院矗立于此,见证了英国当年叱诧风云的海事史;为海军军官提供高级培训,也曾为中国晚清海军培养了资深军官和技术人员。

维斯朝圣教堂(Wieskirche,英文Pilgrimage Church of Wies)建于1745至1754年间,可说是洛可可艺术的经典之作。1983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维斯朝圣教堂列入了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如果用“叹为观止”形容一座建筑,可以说非巴黎的圣礼拜堂(Sainte-Chapelle)莫属了。这座外表低调、内在壮观的圣礼拜堂位于法国巴黎塞纳河中的西堤岛(又译西岱岛),与法国国王路易九世的宫殿毗连。

圣彼得大教堂成为巴洛克艺术重要地标,归功于伟大的建筑师和雕塑家吉安‧洛伦佐‧贝尼尼(Gian Lorenzo Bernini)。

1761年,法国国王路易十五(1710-1774年)委托建筑师昂热-雅克.加布里埃尔(Ange-Jacques Gabriel)在凡尔赛宫的花园深处设计一座朴素的宫殿,作为暂时远离宫廷压力的休憩处所。这就是至今著名的小特里亚农宫,不仅是路易十五和家人修养生息之所,在路易十六登基后更成为了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专属的私人宫殿。

在郁郁葱葱的绿色山顶上,一座色彩缤纷的梦幻城堡向下俯瞰着里斯本和葡萄牙里维埃拉(the Portuguese Riviera)。这是象征葡萄牙民族荣耀的佩纳宫(Palácio da Pena),不仅拥有经典迷人的浪漫主义风格建筑,也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下的世界文化遗产。这座颜色鲜明的城堡更常被视为葡萄牙的七大奇迹之一。

意大利著名建筑师及画家多纳托‧伯拉孟特(Donato Bramante)于公元1502年设计的坦比哀多小堂(The Tempietto)既是神圣秩序的展现,也是纪念使徒圣彼得的纪念碑。当时的建筑师们为了超越古典主义,无不尝试以具体的建筑形式来表达其对生命与宇宙的领悟。如今,这座小堂已被公认是文艺复兴全盛时期建筑的巅峰之作。

法沃里特宫是德国最古老的所谓瓷器宫殿,也是世界上收藏中国瓷器最多的地方之一,而且也是唯一完好无损的宫殿。宫殿中展示伯爵夫人珍贵的迈森瓷器(Meissen porcelain)是全世界最大的收藏,约160件早期的瓷器品一直保存至今。

若有一座纪念建筑物是专门献给女性灵魂的,那么舍农索城堡(Château de Chenonceau)应该就是这么一个例证。这座位于法国罗亚尔河谷(Loire Valley)的中世纪城堡支配着谢尔河(Cher)的右岸,仅为了热爱这栋居所的女性而存在。

意大利比萨(Pisa)的主教座堂广场(Piazza del Duomo,又称为奇迹广场),诞生于比萨主掌地中海海运枢纽的时代,当时这里的贸易繁盛,拥有海上最大的海军军队。这座教堂广场即为比萨繁华荣景的见证。

美国费城的市政厅就像一位高贵的绅士,优雅地服务着这座城市。在建筑材料和结构元素上,这座市政厅都相当工整完备,散发出一股典雅的文化气息。

阿姆斯特丹王宫曾为欧洲最大的世俗建筑(非宗教目的的建筑物),获“世界第八大奇迹”(Eighth Wonder of the World)的美誉。

菲利普心中的埃斯科里亚尔修道院是一个精神生活和研习学习的中心,这样的环境旨在培育广博的智慧、文化和教养。除了做为西班牙的王宫之外,同时也是一座修道院、女修道院(convent)、教堂、图书馆、学校和医院。

在亚伯特亲王雕像的上方,刻着艺术家约书亚‧雷诺兹(Sir Joshua Reynolds)的一段话:“每一种艺术的卓越之处,在于将其目的完全实现。”建造V&A博物馆的艺术家、建筑师和雕刻师傅们将亲王的理念如此优美地呈现出来,成功地推动了英国的艺术和产业发展。这座建筑物确实完全实现了它的目的。

欧鲁普雷图(Ouro Preto)是巴西一座古色古香的山城,在葡萄牙殖民时期曾为著名的金矿城市,留下了许多富丽雄伟的古典建筑。欧鲁普雷图也是巴西首座被列入世界遗产的城市。欧鲁普雷图的位置相对偏远,距离里约热内卢需约六、七小时的车程。这座位于内陆山地的小城市建于17世纪后期,该区域于1693年发现了金矿。当地所产的黄金在吸收空气后,表面会产生独特的黑色光泽,这也是该城市名称的由来。欧鲁普雷图在葡萄牙文的意思是“黑色的金子”,因此又被称为“黑金之城”。

位于伦敦市中心的西敏寺(Westminster Abbey)在英国历史上具有非常特殊的地位。这里是王室成员接受加冕的地方,也是许多先驱和著名人物的长眠之所,比如无名战士墓是纪念那些在战争中失去性命的先人,还有威廉·莎士比亚(William Shakespeare)、温斯顿·丘吉尔(Sir Winston Churchill)、威廉·布莱克(William Blake)、艾蜜莉·勃朗特(the Brontë sisters)、珍·奥斯汀(Jane Austen)和鲁德亚德·吉卜林(Rudyard Kipling)等多位文学家和政治家的纪念碑。

文艺复兴知名艺术史评论家乔尔乔·瓦萨里(Giorgio Vasari)在他的著作《艺苑名人传》中写道,乔托“重新引进了精确描绘生活事物的技巧,这个技法被遗忘超过两百年之久”。

枫丹白露的法文原意为美丽的泉水。十二世纪时,由于这里有着大量的泉水和丰富的森林资源,法王路易七世便决定在此建造一间狩猎小屋和礼拜堂,成为他喜爱的居所之一。在13世纪的时候,法王路易九世将其改建成了一座中世纪的城堡。后续的君主对其进行了许多改造,不过这时候的枫丹白露宫基本上还是一座带有防御功能的中世纪城堡。

亚琛大教堂的建筑物融合了古典时期和拜占庭的传统,是阿尔卑斯山以北地区自中世纪以来第一座大型拱顶结构的建筑物,对于中世纪早期卡洛琳王朝的宗教建筑具有相当深远的影响。在德国建筑史上,更有学者将其称为“卡洛林文艺复兴”,对于中世纪建筑艺术的发展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圣马可大教堂(St. Mark’s Basilica)位在威尼斯大运河旁著名的圣马可广场上,和一旁的总督宫、圣马可钟楼等建筑物共同围塑出文艺复兴的广场。据说,拿破仑在18世纪来到威尼斯时,赞叹这里是“欧洲最美的客厅”。

在纽约曼哈顿麦迪逊大道上有着一栋独特的建筑,外观像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别墅,仔细一瞧却能看到古希腊、罗马和文艺复兴等不同时期的建筑风格及艺术,这里是著名的麦金大楼(McKim Building),知名银行家约翰·皮尔庞特·摩根(John Pierpont Morgan)的私人图书馆。

近350多年来,美泉宫(Schönbrunn Palace,又译熊布朗宫)优雅地矗立在维也纳市郊,这里曾是奥地利最后一个王室——哈布斯堡王朝(Habsburg)的家。

法王路易十四在扩建父亲的山顶城堡(这间豪华的乡间寓所)后,便开始了这项传统。在往后五十多年的时间里,凡尔赛宫成为欧洲规模最大又最具影响力的宫殿,也成为建筑、音乐、戏剧和装饰艺术等伟大艺术发明的来源。

英式巴洛克风格出现时间不长,也没有发展到欧洲巴洛克那般的华丽。在英国,巴洛克建筑的外墙多使用石灰岩和石板作为建材,装饰上较为保守,多为人像、柱廊和壁柱等简单的元素。然而在室内空间,繁复华丽的装潢和法国著名的宫殿相比丝毫不逊色。英式巴洛克较早期的建筑有像伦敦著名的圣保罗大教堂,而布伦海姆宫则是该时期的巅峰之作。

俄罗斯圣彼得堡(St. Petersburg)的冬宫(Winter Palace)有着粉绿色的外墙,这里曾是该国著名的君王之家。不过,这座冬宫的建筑风格可不简单,从最早的巴洛克、新古典、哥德式,一直到洛可可风格皆可在此找到。

对很多旅客而言,教堂前厅的牌子——“请保持肃静”——是多余的。多数人是嘻笑聊天地走了进去,跟在街上的骚动喧哗融一样,当他们推开中庭沉重的大门,步入教堂内部时,在这个宁静、摇曳着蜡烛倒影的圣殿中,突然间意识到了应该要轻声细语。

从科隆(Cologne)顺着铁路南下,短短车程便能抵达布吕尔(Brühl)小镇,出了火车站,迎面而来就是经典著名的洛可可风城堡——奥古斯都堡(Augustusburg Palace)。

米开朗基罗为整个图书馆营造的,是一种进入知识圣殿的情境。人要迈向学习之门时必须先沉淀自我,收起骄慢与浮躁。好比进入了第一道门,却发现还没有真正登堂入室。在玄关转换了心境,再以恭敬严肃的态度向着高处的圣殿拾级而上,如逆水行舟一般付出努力。

尤其是色彩作品,作者在作画的时候就对色彩进行了严谨的考虑,并且反复修改颜色以达到最佳效果。在展览时,如果以人造的冷色或暖色灯光来作为展出时打到画面上的光线,就会在客观上起到一种改变色彩作品冷暖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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