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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现代艺术从起步时就很激进,今天依然激进。如我们所发现的,现代艺术其实源于共产主义——一种消灭所有形态文化的意识形态。后来所有的“主义”都坚持这样干,直到今天;其支持者要我们不加思考地接受他们的宣言。
西洋美术史

罗斯认为,现代派的兴起、其对写实艺术的巧言批驳,以及艺术鉴赏的总体萎缩,要归因于“贪婪”。可以说,在拜金的作用下,对艺术的挚爱被抛弃了。“那些大艺术家作品的经销商们一边咬著指甲等著每一幅画画完,一边想着如果画作源源不断能挣多少钱。……”

在弗雷德里克‧罗斯(Frederick Ross)家中,每个房间、每道楼梯、走廊的每一面墙上,都挂满了令人惊叹的画作,一幅挨着一幅,吸引著观者驻足凝神。要快速看一遍,至少需要两小时时间——罗斯是美国收藏19世纪艺术品最宏富的私人藏家之一。他的藏品一直在稳步扩展,主要是通过在买卖中增值,很少需要他再投钱进去。

19世纪后半叶的美术学院和画室学校是最早向女艺术家开放的专业院校,有数百名女性由此得到正规的艺术训练。虽然男性画家仍居艺坛主导,但此间法国和英国都有很多女画家受到瞩目。许多最为成功的女画家是知名男画家的亲眷,此外也有不少比较独立的女性获得艺术界认可。

回溯19世纪法国艺术,就不能不审视“国家科学与艺术研究院”(Institut Nationale des Sciences et des Arts,简称研究院)及其下属美术学院(Ecole des Beaux Arts,通常称为法国美术学院)的历史。

从学院派到现代派训练的转变,不是被艺术媒材或训练方面的技术进步所推动,而是基于“艺术为何”的哲学理念的完全改变。也由于这种艺术哲学理念的变化,学院式的训练方法,连同掌握这些技巧的伟大艺术家,几乎完全从20世纪学校所传授的艺术和艺术史中被抹掉了。

19世纪的欧洲学院派绘画,在上个世纪很长时间里都是保守的同义词,只能以几百美元的贱价卖掉;近年来,学院派绘画重获艺术市场肯定,屡屡拍出数百万美元的高价。如果不了解学院派,就不能真正理解19世纪西方艺术。学院派艺术家们并不像后世人那样看待自己的作品,且其内部也有流派之分,这正是本系列文章将要讨论的话题。

一位写实画家鼓励我去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布劳耶新馆看一个展览“未完成:可见的思维”(Unfinished: Thoughts Left Visible)。由于特别渴望对古代大师们有更多了解,我聆听了美术馆的讲解。意犹未尽的我,决定邀请写实艺术家们来谈谈他们对大师未竟作品的想法,以及这些画作对其创作会有怎样的影响。

一位写实画家鼓励我去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布劳耶新馆看一个展览“未完成:可见的思维”(Unfinished: Thoughts Left Visible)。由于特别渴望对古代大师们有更多了解,我聆听了美术馆的讲解。意犹未尽的我,决定邀请写实艺术家们来谈谈他们对大师未竟作品的想法,以及这些画作对其创作会有怎样的影响。

近期剑桥大学学者在研究中做出一项新发现,充分证明在文艺复兴通才、大画家达‧芬奇(Leonardo da Vinci)那里,即便看似无意义的手迹也可能有很深的含义。

随着股市像皮球一样弹来弹去、房价持续走低、储蓄利率跌至谷底,很多人都转向艺术投资,寄望其成为更稳定的投资形式。艺术自身就是国际化货币,可以避免纸币贬值带来的财产损失。此外,艺术品是可因其美学和文化意义获得欣赏的有形物品。人们可以鱼和熊掌兼得。不过,在进入这一回报丰厚的领域前,还是有许多方面需要留意。

近年来,古典写实与当代写实艺术正蔚然复兴,16年前创办于美国的“艺术复兴中心”(Art Renewal Center®,简称ARC),而今已成为集结全球艺术界同好的权威平台。近日,就写实艺术创作、教育以及很多读者关心的艺术品收藏投资的话题,该中心首席运营官卡拉‧莱桑德拉‧罗斯(Kara Lysandra Ross)接受了大纪元的书面采访。

习惯于祥和宁静田园风光的艺术爱好者,看到这幅弗瑞德利希的这幅“风景画”时,一定感到有些错愕。只见苍白荒凉背景中,一丛破碎的冰片被暴力推挤成尖锐磷峋的小山;在结冰的海平线上显得十分突兀。有人形容,就像一个沉睡海底的巨人苏醒时,撞破表面冰层的景...

奉行社会民主主义瑞典,虽然是全球少数富裕地区,能够向国民提供大量福利,譬喻四百多天的有薪产假、人皆可享的大学学生生活津贴与老人退休保障,但不似常被人误称的瑞士,向来以拥有最多亿万富豪资本存款而见称,相反以极具北欧风格的设计与艺术创意,名成于...

在信仰题材之外,艺术家们也常藉梦境来表现寓言与神话,或进行自由叙事,特别是浪漫派艺术家,他们在捕捉无形的梦时,常常青睐噩梦题材……无论表现形式如何,这些艺术作品往往像梦本身一样打动和启发观众。

每当走进博物馆,我们都会沉浸在艺术创造深不可测的美感中;梦境也是相彷,常常让人离开熟悉的现实地带,而获得意外的幻象体验。

贾克‧路易‧大卫是法国新古典主义最具代表性的画家,也是最受拿破仑一世欣赏和重用的御用画家。他不仅擅长大幅历史画,他绘制的人物肖像尤其出类拔萃,对于人物的特征和神韵都能精准掌握。

当今的全球艺术市场,当代艺术明显占主导,这与当代艺术作品唾手可得有很大关系,不过,青睐传统艺术的收藏家们仍可抓住先机,购进贝里尼、丁托列托和提香等古代大师的杰作。

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1486—1530)并不是个的画家,不过,作为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先驱,在身后的几个世纪中,他的光芒一直被同代的三大师达芬奇、米开朗基罗和拉斐尔所掩盖。

最重要的是真实的历史不会因一时的偏见和某个时期的品味而被永久湮没。要想保证作为学术领域的艺术史不致堕落成仅只是宣传性的文件、瞄准值钱传世品的市场升值保值,我们就必须这样做。……如果没有一个活跃的专家圈子来传授素描和绘画的传统技巧,高校艺术系就绝不会有能充实这场论辩的学生,创作不出能表达复杂微妙理念的作品,也就不会有适合所有学生的学术环境。

那么,让我们来看看19世纪晚期的学术派艺术家究竟做出了什么贡献。事实上,那一时期作家和艺术家真正惊人的成就是在表现人的尊严的领域。我最喜欢拿威廉‧布格罗作例子,在有生之年他被视为法国最伟大的艺术家,毕竟他的作品与艺术贡献当时被很多艺术家崇拜和效仿。后来有人指摘他仅为小资产阶级客户作画,实际上,能随心所欲描绘各类对象正是他引以自豪的;对他作品的需求是如此巨大,大多数作品被在颜料干透之前就卖掉了。他是个“工作狂”,每天作画时间长达14到16个小时。

作为历史学家、艺术家和艺术爱好者,我们一定要问问发生了什么,了解过去并不只是为了拾起火炬前行,也是为了理解艺术史、明白所发生的事情。那么新一代的艺术家们就能基于美术真正的成就和潜力把自己的基础打牢,因为美术正是牢牢扎根于人类心灵及人类进行视觉沟通的希求——在这方面,美术独具“精良装备”。我们必须继续改写过去150年来的艺术史。我们必须让真理进入教授下一代的课本,我们必须教给他们写实视觉语言的正当性、力量与美。

那么,什么才是美术、文学、音乐、诗歌和戏剧呢?在各个领域中,人类都利用自然提供的材料(生活中的色彩、粘土、动作和声音),创造性地结合或塑造成能达致沟通、负载意义的东西。纵观历史,能传达思想、理念、信仰、价值观和共同生活经验的方式一个接一个地被人们发现。涉及视觉艺术时,现代主义者喜欢说:“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来写实呢?前人都做过了。”这就好像是说:“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写东西呢?前人都写过了。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译者按:19世纪中叶以后,现代艺术的支持者们开始全面颠覆和压制西方正统写实艺术的审美价值和表达体系,使之完全陷入瘫痪之境,从画廊、博物馆、艺术教育机构到报章媒体,诸多的“权威暗示”带动着大众不辨美丑、人云亦云。近三十年来,现代艺术的公正性开始受到质疑,同时,古典写实与当代写实艺术也勃然复兴,此间,创办于美国的“艺术复兴中心”(Art Renewal Center®,简称ARC)已成为全球艺术界同好研究、交流和竞赛的高端平台。本文是ARC创办人弗雷德里克‧罗斯(Frederic Ross)2014年2月7日对康涅狄格肖像艺术家协会的主题演讲,也是ARC艺术哲学系列演讲的第一讲,通过对一个半世纪以来艺术史的重新审视,不仅申明了视觉艺术为什么要写实的问题,也匡正了伟大画作的定义。今分为五篇发表,各篇标题均为译者所加。

17世纪艺评人贝洛里(Giovan Pietro Bellori)如是描述卡拉瓦乔的名画《背叛基督》(The Betrayal of Christ,又称:基督被捕,犹大之吻,见图1):“犹大吻过天主之后,一手放在他肩上,一名全副盔甲的士兵伸出手臂,包着铁甲的手伸向天主的胸膛;天主耐心而谦卑地站着,双手在身前交扣;在他身后,可以看到圣约翰张开双手逃开。”这幅充满现场感的名画,其数年前的失窃和复得,曾被拍成好莱坞大片、写成《纽约时报》头号畅销书;但很少有人了解这幅画独创性的写实技巧,而画家本人,其多舛的命运也足以令人唏嘘。且听意大利佛罗伦萨安吉尔艺术学院的教学总监向您道来。

本文作者卡拉‧莱桑德拉‧罗丝(Kara Lysandra Ross)为“艺术复兴中心”的运营总监,也是一位19世纪欧洲绘画史专家。在本文中,她以布格罗的两幅圣母像为例,通过对比,展现了其对人体姿态和表情处理的丰富多变,及其表现视觉美感、真实感与微妙主题的深厚功力。值布格罗逝世110周年(8月19日)之际,大纪元得到授权和广大艺术爱好者分享此文,在纪念这位古典油画大师的同时,也希冀著更多的读者做出发现:从古希腊、文艺复兴至学院派这些带来正向思维的美好艺术,才是人类应该回归的艺术之路。

法国古典写实绘画大师威廉‧阿道夫‧布格罗(William Adolphe Bouguereau,1825—1905)是19世纪最受欢迎、最为成功的画家之一,然而,在20世纪的大部分时间,他都被忽视、贬损,甚至和“学院派”一同成为保守甜美的代称。近几十年,随着古典写实风潮的出现,这位大师开始得到公正的评价,其绘画也受到艺术市场的肯定,屡屡拍出几百万美元的高价。值大师逝世110周年之际,大纪元刊发美国已故古典写实油画家、著名艺术教育家理查德‧拉克的专文,带读者一起回顾这位古典油画大师的艺术遗产。

法国古典写实绘画大师威廉‧阿道夫‧布格罗(William Adolphe Bouguereau,1825—1905)是19世纪最受欢迎、最为成功的画家之一,然而,在20世纪的大部分时间,他都被忽视、贬损,甚至和“学院派”一同成为保守甜美的代称。近几十年,随着古典写实风潮的出现,这位大师开始得到公正的评价,其绘画也受到艺术市场的肯定,屡屡拍出几百万美元的高价。值大师逝世110周年之际,大纪元刊发美国已故古典写实油画家、著名艺术教育家理查德‧拉克的专文,带读者一起回顾这位古典油画大师的艺术遗产。

普桑一直被视是一位“哲学画家”。他的绘画作品总是蕴涵深刻的思想,深深吸引著崇尚心灵智慧的观众。普桑也是个严格自律的人,他强大的精神力量来自其道德坚持,而他自由的想像力又能和他的画艺相得益彰。

长期以来,17世纪的法国绘画大师尼古拉.普桑,一直被视是一位“哲学画家”。他的绘画作品总是蕴涵深刻的思想,深深吸引著崇尚心灵智慧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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