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的复兴(2) 新世纪工作室 学徒制焕活力

2016年7月14日,佛罗伦萨美术学院新泽西州泽西市分院负责人乔丹‧索科尔(Jordan Sokol,左)于该院。(Samira Bouaou/Epoch Times)

2016年7月14日,佛罗伦萨美术学院新泽西州泽西市分院负责人乔丹‧索科尔(Jordan Sokol,左)于该院。(Samira Bouaou/Epoch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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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7年03月31日讯】(大纪元记者Milene Fernandez报导,张小清编译)在大都会纽约,有这样一群艺术家,公众大都不知他们的存在。他们是技艺高超的画家、雕刻家,更准确地说,是经过工作室或学院训练的画师或雕塑师。在艺术机构普遍对“美”不屑一顾的时代,他们不会为说出这个字而尴尬。在大博物馆或大画廊,你极少能看到他们的作品。他们的作品或已被私人收藏家抢购而去,或还在工作室里等待着慧眼的发现。

接前文»艺术的复兴(1) 写实艺术工作室引领美的提升

21世纪的工作室

古往今来,都有一部分艺术家,认为以写实手法对现实进行视觉表达是一种必需——从17,000年前法国拉斯科洞穴壁画问世之前,情况就是如此。尽管艺术教育及当代艺术潮流的“去技巧化”,在近几十年来的艺术创作中“登峰造极”,很多艺术家仍然渴望找到一位明师,能像古代大师那样严格教授他们绘画和雕塑。除了一些插图学校之外,许多高校的美术学院几乎没有开设教素描和绘画的基础课——构成、透视、明暗表现等都被忽略了。

• 纽约皇后区中央车站画室

“我18岁的时候,据我所知,没有什么地方能找到人教我真正想学的东西。所以我接受了一种相当普遍的说法,那就是会画画的人在1913年之后全消失了,想要学习如何画画,就得靠自学了。我多次听到过这样的说法。”柯林斯说。

柯林斯确实花了很长时间自学,临摹达‧芬奇、米开朗基罗和伦勃朗等大师的素描名作。最终,他在纽约艺术学生联盟(The Art Students League of New York)找到了他后来的两位导师托尼‧莱德(Tony Ryder)和泰德‧塞斯‧雅各布斯(Ted Seth Jacobs)。

“泰德和托尼传授素描和绘画有很独到之处。”柯林斯说:“不仅是教你画法,这种教学真的能让拥有共同价值观的人感到血脉相连。他们如同继承了一种血统,一条DNA链。”

雅各布斯的老师是弗兰克‧雷利(Frank Reilly),雷利师从乔治‧布里奇曼(George Bridgman),后者是19世纪末法国学院派名家让—莱昂‧热罗姆(Jean-Léon Gérôme)的高足。热罗姆的绘画渊源于新古典主义大师安格尔(J.A.D. Ingres)和雅克-路易‧大卫(Jacques-Louis David),后者的艺术又可以追溯到米开朗基罗的同代人安德烈‧德尔‧萨尔托(Andrea del Sarto)。

柯林斯先后在纽约艺术学院(The New York Academy of Art)、美国国家学院(The National Academy),以及他自己的工作室教画画。他的画室早先在一栋褐石屋中,后来搬到水街(Water Street),现在又变成皇后区的中央车站工作室(Grand Central Atelier)。

2017年3月6日在纽约皇后区中央车站工作室作画的学生们。(Samira Bouaou/Epoch Times)
2017年3月6日在纽约皇后区中央车站工作室作画的学生们。(Samira Bouaou/Epoch Times)

“一开始我找到了几个人,之后找到了更多人。再后,通过各种途径的努力,我获得了现在这样一个天地。我周围有很多不同的朋友、同行艺术家以及学生,大家都在冀求开创不同以往的艺术景观。画室很小,没有很多赞助,也没有制造很多新闻,但这里确实有些真东西。”他说。

“‘美’是能让我们从艺术体验中获得营养的物质。”

——丹尼尔‧格雷夫斯(Daniel Graves),佛罗伦萨美术学院创始人

 

• 佛罗伦萨美术学院

与柯林斯一样,丹尼尔‧格雷夫斯(Daniel Graves)——规模更大的“画室”佛罗伦萨美术学院(The Florence Academy of Art)的创始人,多年来也一直在寻找明师。他牺牲了很多,通过在佛罗伦萨售卖蚀刻版画和油画挣扎求生。与志同道合的艺术家一起,他努力发掘著被忽略的传统,并将其拼合为整体。他们还自创了根植于法兰西美术学院(Beaux Arts Academy)传统的技法课程,但比后者更为灵活,让学生能自由走出一己的风格之路。

格雷夫斯的绘画师承,可以直接回溯到法国学院派的理查德‧F‧拉克(Richard F. Lack),拉克在美国名画家帕克斯顿(William McGregor Paxton)门下受训,帕克斯顿则受教于让—莱昂‧热罗姆。

2016年5月1日,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画廊的艺术展览开幕式上,该院创始人丹尼尔‧格雷夫斯(右)与艺术家爱德华‧米诺夫(Edward Minoff)在讨论一张绘画。(Milene Fernandez/Epoch Times)
2016年5月1日,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画廊的“Consecrated Reality”(圣洁的现实)艺术展览开幕式上,该院创始人丹尼尔‧格雷夫斯(右)与艺术家爱德华‧米诺夫(Edward Minoff)在讨论一张绘画。(Milene Fernandez/Epoch Times)
2016年5月1日,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画廊的“Consecrated Reality”(圣洁的现实)艺术展览开幕式上,该院创始人丹尼尔‧格雷夫斯(右)与艺术家爱德华‧米诺夫(Edward Minoff)在讨论一张绘画。(Milene Fernandez/Epoch Times)
2016年5月1日,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画廊的“Consecrated Reality”(圣洁的现实)艺术展览开幕式上,该院创始人丹尼尔‧格雷夫斯(右)与艺术家爱德华‧米诺夫(Edward Minoff)在讨论一张绘画。(Milene Fernandez/Epoch Times)

格雷夫斯从1991年开始在佛罗伦萨的科西尼(Corsini)家族庄园花园里带几个学生画画。现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共有三个分校,分别位于佛罗伦萨、瑞典和美国,约有来自40个国家的200名学生。

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纽约中央车站画室、同在佛罗伦萨的天使美术学院(The Angel Academy)以及意大利卡诺瓦画室(Atelier Canova)等大型写实画室如雨后春笋般涌现之前,美国国家设计学院(National Academy of Design)和艺术学生联盟一直设有“画室”形式的空间,为技艺高超的具象艺术家们授课提供了一条通途。

• 纽约布朗区NYK学院

“我上过一个挺不错的学校,他们教些素描——不是完全不教,但绝对不像佛罗伦萨学院教得这么深入。”朱迪思‧库德洛(Judith Kudlow)说。她在纽约布朗克斯区主持着自己的画室NYK学院(NYK Academy at Willow Avenue Atelier)。库德洛早年在华府政界任职,出于追寻艺术的热情,于1988年搬到纽约,成为职业艺术家。她曾随不少艺术名校的名师学画,包括纽约艺术学生联盟、美国国家设计学院和纽约美术学院(New York Academy of Art)。

2016年3月7日,艺术家布伦丹‧约翰逊(Brendan Johnson,左)和纽约皇后区中央车站画室创始人雅各布‧柯林斯一起创作雕塑。(Samira Bouaou/Epoch Times)
2016年3月7日,艺术家布伦丹‧约翰逊(Brendan Johnson,左)和纽约皇后区中央车站画室创始人雅各布‧柯林斯一起创作雕塑。(Samira Bouaou/Epoch Times)

“雅各布‧柯林斯是第一位教我一步一步作画的老师。这真令人兴奋。我心想:‘为什么没早点学呢?’每位学生作画都有一套程序。”库德洛说,“雅各布‧柯林斯和丹尼尔‧格雷夫斯就如同(画室复兴的)奠基人,他们俩居功至伟——比我能想到的其他人贡献都大。”

库德洛解释了画室训练为什么这样简单而高效——从中世纪开始就是这样。学生可以选老师(大师),反之亦然。这很像学徒制,徒弟会帮老师调颜料、打扫工作室或跑腿等。

纽约布朗克斯区NYK学院(NYK Academy at Willow Avenue Atelier)负责人、艺术家朱迪斯‧库德洛(Judith Kudlow)2月23日摄于该院。 (Samira Bouaou/Epoch Times)
纽约布朗克斯区NYK学院(NYK Academy at Willow Avenue Atelier)负责人、艺术家朱迪思‧库德洛(Judith Kudlow)2月23日摄于该院。 (Samira Bouaou/Epoch Times)

库德洛将自己的作画区域置于画室正中央。“当我在这里(作画)时,每个人都看得到我在做什么。”她说。比如,学生们可以亲眼看到她为展览做准备,与画廊老板谈话、商讨价格、包装画作准备“发货”等。除了在课上学习作画,他们也学习怎样卖画,以及怎样应对艺术家在创作过程中通常会面临的考验和困苦。

她说:“在我的画室,我从头教起,从帮他们削铅笔开始,一直教到怎样画油画、完成自己的创作。”她说。她还让学生自由选择继续上所谓“大师课”,为学生们提供独立的画室空间,帮助他们过渡为独立艺术家。

“当我在佛罗伦萨学习的时候,老师们的画室也在校内。这对学生而言是最令人鼓舞的一件事:六七十岁的老师每天到得比学生还早,日复一日在画室里画画。”佛罗伦萨美术学院新泽西州泽西市分院的艺术家和负责人乔丹‧索科尔说。(待续)

工作室创作选粹:

科琳‧巴里(Colleen Barry),《玛丽‧珍妮‧沃德》(Mary Jane Ward),2015年,木板油画,9×12英寸。(Courtesy of Colleen Barry)
贾斯汀‧伍德(Justin Wood),《水罐和柠檬》(Jug and Lemon),2015年,由。布面油画,14×11英寸。(Courtesy of Justin Wood)
萨宾‧霍华德(Sabin Howard),《坚持》(Persistence),铸铜雕塑。(Courtesy of Sabin Howard)

点阅《艺术的复兴》全文。

责任编辑:方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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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8月11日,艺术收藏家、艺术复兴中心创始人兼主席弗雷德里克‧罗斯在家中受访。(Samira Bouaou/Epoch Times)
    在弗雷德里克‧罗斯(Frederick Ross)家中,每个房间、每道楼梯、走廊的每一面墙上,都挂满了令人惊叹的画作,一幅挨着一幅,吸引著观者驻足凝神。要快速看一遍,至少需要两小时时间——罗斯是美国收藏19世纪艺术品最宏富的私人藏家之一。他的藏品一直在稳步扩展,主要是通过在买卖中增值,很少需要他再投钱进去。
  • 只要人类的大多数都可以自由地比较和判定什么才是伟大的艺术,并以诗性、真与美作为指路灯,作为通用语言的传统与当代写实艺术一定会盎然重生。[美]史蒂夫‧汉克斯(Steve
Hanks,ARC认证“在世大师”之一),《小艺术家》(Young at Art)局部,水彩,私人收藏。(艺术复兴中心提供)
    最重要的是真实的历史不会因一时的偏见和某个时期的品味而被永久湮没。要想保证作为学术领域的艺术史不致堕落成仅只是宣传性的文件、瞄准值钱传世品的市场升值保值,我们就必须这样做。……如果没有一个活跃的专家圈子来传授素描和绘画的传统技巧,高校艺术系就绝不会有能充实这场论辩的学生,创作不出能表达复杂微妙理念的作品,也就不会有适合所有学生的学术环境。
  • 对19世纪学院派艺术家和作家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人性,包括人称其为人的一切,以及我们如何看待自己、看世界。图为:查汉‧乔治‧维贝尔(Jehan Georges Vibert,1840—1902),《算命先生》(The Fortune Teller),私人收藏。(艺术复兴中心收藏)
    那么,让我们来看看19世纪晚期的学术派艺术家究竟做出了什么贡献。事实上,那一时期作家和艺术家真正惊人的成就是在表现人的尊严的领域。我最喜欢拿威廉‧布格罗作例子,在有生之年他被视为法国最伟大的艺术家,毕竟他的作品与艺术贡献当时被很多艺术家崇拜和效仿。后来有人指摘他仅为小资产阶级客户作画,实际上,能随心所欲描绘各类对象正是他引以自豪的;对他作品的需求是如此巨大,大多数作品被在颜料干透之前就卖掉了。他是个“工作狂”,每天作画时间长达14到16个小时。
  • 1980年时,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取出来一些自“一战”以来就被封存的最好的学院派绘画,挂在他们新建的安德烈‧梅耶陈列厅,《纽约时报》的希尔顿‧克莱默引领了一场新闻界的攻击。图为:[法]让‧奥古斯特‧多米尼克‧安格尔(Jean Auguste Dominique Ingres,1780—1867),《雅克―路易‧勒布朗夫人》(Madame Jacques-Louis Leblanc),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艺术复兴中心提供)
    作为历史学家、艺术家和艺术爱好者,我们一定要问问发生了什么,了解过去并不只是为了拾起火炬前行,也是为了理解艺术史、明白所发生的事情。那么新一代的艺术家们就能基于美术真正的成就和潜力把自己的基础打牢,因为美术正是牢牢扎根于人类心灵及人类进行视觉沟通的希求——在这方面,美术独具“精良装备”。我们必须继续改写过去150年来的艺术史。我们必须让真理进入教授下一代的课本,我们必须教给他们写实视觉语言的正当性、力量与美。
  • 我们不见得全都想法一致,但多数人在看到维米尔、伦勃朗、卡拉瓦乔、阿尔玛―塔德玛和布格罗的画作时,一眼就能看到其价值。图为:[尼德兰]维米尔(Johannes Vermeer,1632—1675),《拿水罐的少妇》(Young Woman with a Water Pitcher),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艺术复兴中心提供)
    那么,什么才是美术、文学、音乐、诗歌和戏剧呢?在各个领域中,人类都利用自然提供的材料(生活中的色彩、粘土、动作和声音),创造性地结合或塑造成能达致沟通、负载意义的东西。纵观历史,能传达思想、理念、信仰、价值观和共同生活经验的方式一个接一个地被人们发现。涉及视觉艺术时,现代主义者喜欢说:“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来写实呢?前人都做过了。”这就好像是说:“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写东西呢?前人都写过了。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 [法]莱昂‧奥古斯丁‧莱尔米特(Léon Augustin Lhermitte)1882年在巴黎沙龙展出的力作《收割的报酬》(La Paye des moissonneurs),法国巴黎奥塞博物馆收藏。(艺术复兴中心提供)

    译者按:19世纪中叶以后,现代艺术的支持者们开始全面颠覆和压制西方正统写实艺术的审美价值和表达体系,使之完全陷入瘫痪之境,从画廊、博物馆、艺术教育机构到报章媒体,诸多的“权威暗示”带动着大众不辨美丑、人云亦云。近三十年来,现代艺术的公正性开始受到质疑,同时,古典写实与当代写实艺术也勃然复兴,此间,创办于美国的“艺术复兴中心”(Art Renewal Center®,简称ARC)已成为全球艺术界同好研究、交流和竞赛的高端平台。本文是ARC创办人弗雷德里克‧罗斯(Frederic Ross)2014年2月7日对康涅狄格肖像艺术家协会的主题演讲,也是ARC艺术哲学系列演讲的第一讲,通过对一个半世纪以来艺术史的重新审视,不仅申明了视觉艺术为什么要写实的问题,也匡正了伟大画作的定义。今分为五篇发表,各篇标题均为译者所加。

  • [意]米开朗琪罗(1475―1564),《上帝创造亚当》,作于l511年,拱顶装饰画,570×280cm,西斯廷礼拜堂壁画(梵蒂冈)。
    译者按:19世纪后半叶以降,藉由“照相术可取代写实绘画”这一颇有迷惑性的主张, 现代艺术堂而皇之的全面颠覆着西方正统艺术的审美价值和表达体系,它推动画家放下写实基本功、乃至画笔,也带动观众不辨美丑、人云亦云。然而,终归有人会说出那句:“皇帝没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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