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传小说:黑与红
军部的紧急命令:“全军全副武装行军到八莫乘飞机回国到广州接受日本投降。”在行军途中,还要配合工兵打扫战场,引爆未爆炸的手榴弹,炮弹。
正在我踌躇滿志,自鸣得意的时候,人民日报毛泽东亲自写的社论发表了:“这是为什么?”紧接着又是一篇:“不平常的春天”发表了。
1956年,匈牙利事件后,学习档的次数,时间都相应地加多了。我们还闹不清匈牙利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毛泽东在国务院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讲话,发表了。
首先是1953年的“忠诚老实运动”,上面要求每一个人必须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全部历史,曾经隐瞒的任何问题,必须无保留地交待请楚。
我被这一突然从天而降的“结婚”,惊呆了,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里一片空白。 和她结婚?我?我们除了谈共青团的事,从未谈及私人感情方面的话题,她也从来没有什么愿望想了解我的过去,我的家庭。我参加远征军的历史,也从未告诉她,我的性格,脾气,爱好,她全然不知,两人也从未恋爱过,怎么一下三级跳,蹦到了结婚成立家庭?我实在是想不通。 我带着满脑子的疑团,去...
有一次,我正在房里闷头睡觉,一阵急促的敲们声把我惊醒,我开门一看竟是她!这真使我感到意外。她说:“我们谈谈。”我说:请进,请进!请坐,请坐!”她没有坐,就说:“我们结婚吧。”说完,背转身就走了。
慰问团结束了在朝鲜的慰问演出。热闹的气氛过去了,一切又归于平静和正常的学习,开会,排练演出。
我心不在焉的听着,我一点没有因为她的进步而感到高兴,像她当初考取学院那样兴奋地祝贺她,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革命队伍对改变一个人个性的力量,真是神速。可我这个“资产阶级”家庭出身的人,怎么也甩不掉身上的小资产阶级情调呢?我感到我和她之间,已拉开了距离。
我在青岛的朋友来信说,他有一位好友的女儿叫汤西梅,父亲是医生,四川人,母亲是德国人,也就是说她是一位混血儿。
在这个大日子里,我却生了一场大病,差点送了命。我得的是一种病毒性的急性喉炎,发高烧,咽喉脓肿,无法下咽食物。
山大是国立大学,免学杂费,对我们这些穷丘八真是一个很好的避难所。我们几个同学计划成立一个夜校,为中学生和在职的工人,职员,补习数学,物理,打字等课程,也是为了我们的生活费筹集资金。
忠义的舅舅、舅妈见到我,摆出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还不如车上的司机和售票员热情。舅舅嘴动肉不动地说:“忠义是我的亲外甥,我理应收留他。但收留你……
正在紧要关头,铁门响了,嗄然一声打开了,人们迅速地回到自己原来蹲的地方,大胡子也怏怏不乐地在原地坐下。
正在紧要关头,铁门响了,嗄然一声打开了,人们迅速地回到自己原来蹲的地方,大胡子也怏怏不乐地在原地坐下。
解救英军取得胜利的消息,不胫而走,传遍了缅北的大街小巷。中国远征军的身价一下就提高了。
孙立人与作战参谋乘吉普车到达英军第一军团指挥所。军团长一见孙立人,像遇见了救星:“如果中国军队,再不赶去达罗援救英军,他们就可能全部被俘。”
同学们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不到十分钟,宪兵的吉普车呼啸而去,接着紧急集合的哨音吹得又响又急,我们都怀着大祸即将临头的感觉,迅速集合完毕。
我们告别了同学、班排长,坐上司务长去领给养的中型吉普,来到孟拱的美军第三野战医院。我们将军医处的转院许可证交给一位金发碧眼的漂亮护士,她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将我们的名字,部队的番号,登在本上后,就发给我们每人一套天蓝色的病号穿的衣裤并带领我们到外科手术室。
发枪了!班长们忙着登记每个人的名字,枪的号码。班长将一支支崭新的还带有凡士林的英式来复枪,发到我们每个人手中时,语重心长地说:“这是你们的第二生命,是伴随你们的好伙伴,人在枪在,每天要像爱护自己亲生的孩子那样给他打扮得干干净净,决不允许有一点灰尘,尤其是枪膛里,要擦得像镜子一样光亮。
出发的日子终于来到了,我们三十人一组分乘几十辆军用卡车直奔新津机场。飞机型号是C-47运输机。第一次坐飞机又兴奋、又紧张,机身发动后颠簸了几下,在急速的滑行中腾空而起,下面的房屋由饼干筒那么大逐渐缩小到火柴盒那么大。
张秀兰在我们班上也是年龄稍长,端庄、文静,女同学都叫她张姐姐。哥哥配姐姐,牛郎配织女,真是天上人间,美满的一对。
同学们被这一突如其来的消息怔住了。大约有二十秒钟, 死一般的沉寂。 突然一声:“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这响亮的口号像号角一般从礼堂的角落里迸发出来,立即感染了大家,此起彼伏的喊叫声,在礼堂的四面八方回响着,血液在年青人的血管里沸腾,茅草盖起来的礼堂,大有被震塌之势。
当时的铭贤中学是由财政部长孔祥熙出资兴建的,还延聘了美国俄亥俄州(Ohio)欧伯林(Oberlin)大学的教师和加拿大多伦多大学的学生来教英语。由于经常和两位外籍老师以及周氏兄弟及罗家光等同学的往来,渐渐的我那颗冰凉的心开始复苏了。
南开是在大后方数一数二的好学校,学校老师们将男女同学管得很严。男女虽同校但不同班。平时男女生互不来往。
我们见过美国副总统华莱士,也听过蒋介石委员长来校对学生们的讲话。我们的老师来自全国各地,他们知识丰富,教学水平很高,对学生循循善诱。
我们每人也拿起唯一的弹弓,频频向日机发射,以助中国空军一臂之力。尽管连发数弹不到十米,子弹就掉在别人家的屋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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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8日晚,神韵世界艺术团在加州中部圣路易斯-奥比斯保市州立理工大学的表演艺术中心(Performing Arts Center, San Luis Obispo)举行第二场也是在当地的最后一场演出。这是神韵第二年来到该市巡演,去年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