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大观
(七海提供)
“喉咙?”七海压低着声音,眼泪不停的流下来,“这怎么可以?声音是小龙的生命啊!”小龙爸爸说:“这个孩子的梦想,就是站在舞台上唱歌,声音……就是这个孩子的生命,夺走了他的声音……等于夺走了他的生命……无论如何……身为父亲的我一定要……守护小龙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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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的萤幕显示是小龙的手机,她开心的接了起来。“小龙……”“不!我不是小龙,我是安顺,我用小龙的手机打给你,听着,你要仔细听,小龙在来记者会的路上出了车祸,你准备一下,我会去接你,听到了吗?喂!七海,你有在听吗?”
此情可待成追忆 只是当时已惘然(网络图片)
她们这样对峙著,家家户户都在过年。这户人家却是多少天不曾举炊,冰锅冷灶。那男孩走时吃的那顿饭,也是她们母女的散伙饭。 那床旧毛衣精心拼织的百衲毯,估计是母亲经手的最后一样东西了,没有完工,却不见踪影。家具间落着厚厚的灰尘,裁缝间里,客户的衣料、蚕丝和羊绒堆积著,上头蒙了一方大布。缝纫机的车头,裁剪板上,也落着一层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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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计划是谁?令狐计划是中办主任、胡锦滔秘书,贴身紧跟胡锦滔安排国事和胡的日常行程,但是,由于胡的权力被江架空,胡年轻时被打成右派,深知共党内斗的残酷,导致胡不爱管事,令狐就实质性地当上了“总书记”,所有大事小事,其实都是他自己替胡作了主而不如实汇报,甚至是刻意欺骗。他儿子在嫖娼路上遇车祸,令狐也敢动用卫戍区军人戒严车祸现场, 又私底下与周永康勾结保证不出丑闻,以免影响他的升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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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进平是谁?习进平就是胡温和江妥协后安排的总书记接班人。由于陈良宇被胡逮捕后,江安排的接班人没有了,江便安排薄熙来进中南海,胡锦滔以退位相抵,薄便被贬到重庆,实际上江是叫他到重庆锻炼捞取政治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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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人,在湖边,那个在梦中一直看不清他的脸、听不到他声音的男孩,他蹲在湖边,背对着七海,七海站在他背后的一颗大树下。“小龙,走喽!”另一个男孩催促着他。他转身过来,正面迎向了七海,但是好像看不见七海一样,“走吧!”说完,他跨上一匹白马,一行人骑着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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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果强来到胡办,胡直接对他下达打散江家帮、活捉薄熙来的命令。贺果强倒吸一口冷气,向后退了一步,内心不免慌乱,说道:“我最近身体有毛病,恳求总书记允我告假入院治疗,另差强人。”
江曾密谋除掉胡锦滔。(大纪元合成图)
江泽民的狗头军师曾庆红说:“从政治和社会问题上,难以让众人心服,从信仰和思想上去收拾他,他们就没话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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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不好意思再停留,快步离开了他们的房子。走出了大厅,电梯一开,听到歌迷们狂叫,一台保姆车正停在大门口,七海心想也许是源和广回来了,她喘了 一口气,还好早先一步离开。因为偶像的到来,转移了歌迷的注意力,七海就没有戴上帽子和口罩,往大门旁走出去。此时,却被高人一等的源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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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党的毁灭早在其出现时就注定了,最初的巴黎公社,就是以无产流氓造反起家,后经马克思蛊惑:“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无产阶级要以暴力革命砸碎旧世界⋯⋯”巴黎公社砸毁了巴黎街头无比灿烂的神堂神雕和宗教文化,再后来,列宁、斯大林又以暴力革命屠杀了苏联大批异己分子或所谓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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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互相微笑着看着对方,这时的客厅大门被打开了,银和太阳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了七海,吓得叫了出来,用韩文问小龙:“她怎么在这?”“她怎么能在这?”“你在干嘛?被安顺姐知道她怎么跟公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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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但是我们都喜欢七海,每个人,全部都喜欢,七海喜欢我们吗?”小龙笑着问。七海心里沉了一下,这时,她才想到,小龙虽然会讲中文,但是,只能对应普通的日常生活用语,要向他解释轮回、另一个空间、灵魂转世等事情,以小龙的中文程度是无法理解的,她笑了笑说:“当然喜欢,因为小龙像亲人,好久不见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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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正在绿色环保团体的说明会上,听着针对海洋的污染、台湾稀有的白海豚面临绝种的报告,情况令人担忧又无能为力。每次参加完这样的说明会,心情都会很沮丧。七海手拿着资料、背着摄影器材和小叶边走边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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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释重负地走回家,晓得母亲那里还有一关,然而没关系。母亲不会舍得她不高兴的。暮色里的小镇一片闵静,她心里觉得寂寞极了,真的不知道一辈子待在这种地方的人,都是怎么过的。人活着和死了没有两样,从头到尾都没发出一点动静。她想一想遥远的北京,从窗口望出去的都市灯火,如火山喷发,熔浆流淌,天都烧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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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又下起了大雨,小龙起身看着表,时间停在凌晨一点四十分。他蹑手蹑脚下了床,拿出口袋里七海放的名片,突然,他心跳加速,转过身推了推睡着的银,确定他熟睡着,才拿著名片、手机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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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放下了手中的衣物,口气平稳的回答了广:“所有人看我,什么都有,有外表、有显赫的背景,但是⋯⋯我需要的是,当我一无所有时还愿意留在我身边的人。广,也许你觉得这件事有点夸张,我⋯⋯我是真的对这个女孩子心动了⋯⋯我不想放弃⋯⋯即使对方是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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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脱了上衣,换上干净的T恤。“对我来说,这次来台湾好像就是为了遇见她,第一次在机场遇见她,我就对她有感觉了⋯⋯我能在上万人的演唱会现场立刻找到她。银⋯⋯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上她了⋯⋯只是⋯⋯只是⋯⋯我不知道源哥也⋯⋯”“这⋯⋯这怎么办⋯⋯?我们可是出道十年的偶像团体耶!我们的默契,我们的革命情感,我们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小龙,你想想嘛,这颗炸弹会炸掉我们十年的奋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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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和七海在学生时代就是“拜把兄弟”,在小叶的眼里,身高不到一百六十公分的七海,可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他也非常清楚七海特殊体质所带来的直觉,只是,事情会如何发展,好像不是靠“直觉”可以推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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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霍然地站起身,叫那男孩的名字,说,“我们出去走走吧。”母亲和那男孩都抬起头,齐齐地、警惕地看向她,且不约而同地都带着惧怕。知道她会和他们俩过不去,存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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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掉了头往别的方向开,一路开到了他们常去的餐厅。七海知道小叶为什么带她来这里,这家餐厅是他们两个人还是菜鸟时犒赏自己的地方,因为收入不高,一份四 百元的餐点,对当时的他们来说是“奢侈品”。只要完成了工作,得到了独家,他们就会来这里讨论下一个目标、未来的计划,在这里编织著两人对于媒体工作的热 情和理想。回到这里,就是“找回初衷”。
那一天,薛野在北京,十九岁,这个两年前的贵州高考状元是北大学生,在广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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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歌声安慰的七海,心情渐渐平静了。突然,下起了大雨,签唱会被迫暂停,所有人快速往休息室跑去,七海因为要收摄影机器和小叶两人全身都快淋湿了。蹲著在地上收拾的七海,突然发现光线变暗了,雨似乎停了,她抬头一看,才发现小龙脱了外套,替她挡雨⋯⋯
被审的过程,艰难漫长。公益行动,机构作为,采访交友,写作出版,个人生活,所有的社会关系合作伙伴……一切都可能成为对我不利的证据,成为对他们不利的证据。不知到底有多少人受我牵连、牵连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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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响里传出了小龙的歌声,七海坐在床边,翻看着“超行星”最新专辑内页的写真相片,停留在小龙的那一页,想着今晚在派对里发生的事,突然一阵心悸,她流下了泪⋯⋯
以我处境之糟,事情的严重程度可想而知,但更糟的远不止于此。因为营会除我之外还有十几人参加,都是被我邀来的内地公益同仁,抓哪一个,都是毁一个事业甚至更糟。仅仅一个“立人”,就牵连着“传知行”、“乐施会”、“海外机构”,还会牵出什么?————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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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一个人在房间里,坐在床边,脑海里一直想着刚才七海看自己的眼神。她会怪自己没挺身救她吗?她会觉得源很英勇吗?她会因此对源产生好感?不,不对,她看我的眼神,足以证明我在她心中的位置……
我问时间和地点(我的手机被他们拿去关机了),得到的回答是十一点多,车在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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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行星”分坐在两辆保姆车上,往他们在台湾居住的公寓开去。刚才源保护七海的行为吓坏了一起来台的经纪人小金哥,他在车上不断的查检源的全身,担心有一点点的闪失。
本书作者寇延丁于二○一四年十月被北京警方逮捕,四个月后她获释了,但她没有庆幸、没有欣喜,因为这个国家抓了她、又放了她,全都是没有理由的。 置身如此魔幻写实的国度中,只要照实写出当下的细节,便一如置身马奎斯的小说之中。 这就是中国!而她跟它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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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在这时提高着嗓音说:“好了,好了,没事没事,大家虚惊一场,今天谢谢‘超行星’在百忙中抽空出席我们的派对,啊~也上演了一场精彩的英雄救美。好了,各位媒体的大哥大姐,我们今晚的记者会结束啰,小姐们请回到派对去,尽情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