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的民间,流传着“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说法。公元前209年,陈胜起义,建“张楚”政权后,天下豪杰并起,项羽、刘邦也作为楚人后裔先后起兵。相对平静的淮阴县中,韩信和他的宝剑一样,等待出鞘的最佳时机。
被誉为“兵仙战神”的韩信,无疑是楚汉争霸时期响当当的主角。他在五年之内,襄助汉室打天下,终结秦末群雄纷争的混乱局面。都说乱世出英雄,韩信的出现并非偶然,他从少年时期就表现出异于常人的言行和志向。
聚宝盆是中国民间传说的一大宝物,人们只要往盆中投入一件宝贝,就能变化出无数件相同的东西,取之不尽。笔记小说中说,明朝第一富商沈万三正是靠它一夜致富,坐拥富可敌国的财产。
张三丰,人间的修行者,道中的逍遥仙,一生中留下无数神迹。更特别的是,他作的一首诗和说的一句话,成为迅速得道验证的传奇预言,被历史铭记。几百年来,它们时刻提醒着人们,大道张三丰还是一位了不起的预言家。
能够让一朝各代皇帝念念不忘,频频下诏求访、封号,甚至修宫建庙表示尊奉,这样的人,中国历史上唯有张三丰一人而已。
得道真人张三丰,仙风道骨,神功盖世,数百年来被后人景仰。而他的真实经历,远比武侠作品的虚构更加传奇和精彩。
中华武术博大精深,有外家和内家之分。其中少林寺的外家拳术以刚猛有力著称,到张三丰时,讲究缓、慢、圆的内家拳法横空出世,也就是人们熟知的太极拳。那么,这套拳法是怎么创立的?
三国时代,曹刘青梅煮酒,畅论天下英雄,道出乱世中的真命天子。盛唐时期,诗仙李白举杯独酌,趁三分醉意、七分月光书写意蕴绵长的诗篇。雄主与名士的酒,是历史的花边,点缀着他们一幕幕的传奇故事。
一壶酒,饮尽风霜雨雪,饮遍人情冷暖,饮出一个盛大的江湖。聚义梁山的好汉,莫不以豪饮酣醉为乐。其中有个人,平生最是嗜酒,一生祸福因缘皆与酒相联,堪称水浒第一酒人。他便是英雄榜上排行十四的“行者”武松。
杨志心中有一个梦,一个关于“边庭上一刀一枪,博个封妻荫子”的官场梦。这个梦想非是源于对功名的执著或权势的渴望,而是杨志维系祖上显赫声名的责任感,以及忠君报国、征战沙场的军人理想。
温柔优雅的洛可可文化,绮丽多姿的中国风设计,两者交融却又相得益彰,唯美动人。从画卷上色彩与线条的盛宴,到工艺品、家居建筑上的奇特造型,它们变换了一千张面孔,却都表达了同一个理想,便是对美的极致追求。
雄伟恢弘的巴洛克艺术,主宰了欧洲文明百年之久,一种轻快柔美的艺术风格——洛可可悄然兴起。欧洲的时尚趣味正发生著从至刚到至柔的逆转,曾经奢华厚重的中国风装饰,在日臻成熟的同时,又将演绎怎样的美丽传奇?
17世纪,欧洲人对中国的幻想与巴洛克精神不谋而合,使得中国风设计风靡于艺术的各个领域。绘画、工艺品、家具乃至室内装饰,无不通过壮美、宏大的外型,流露出浓郁的东方趣味,展现了有别于西方传统的艺术特质。
18世纪博韦壁毯第一套之“皇帝出行”(The Prince's Journey)。(公有领域)
一股文化风,自东方来,吹落在17世纪的欧洲,让人们了解到一个繁华得无与伦比的中国。远东的财富与物产唤醒了无穷的奇思幻想,当它绽放在艺术领域,融入追求恢宏、壮丽的“巴洛克”时代,注定写下盛大的溢彩华章。
17前后世纪的西欧,处处洋溢着东方风情。奢华的府邸装饰着花鸟壁画,漆柜上摆着蓝白色系的青花瓷;金发女子穿着刺绣或印花的长袍,绅士们饶有兴致地品尝陶瓷杯碟中的茶饮。这一切,代表着一个艺术时尚的开端—— 中国风。
相隔万里却遥遥相望,风情迥异又脉脉相吸。东方与西方,人类文明演绎出的两个世界,千百年来总是发生着丝丝缕缕的联系。而东方的古代中国,在历史上曾经作为万国来朝的世界中心,一直是教人神往甚至狂热的国度。
绍兴9年初(公元1139年),心心念念的议和终于实现,高宗与秦桧等主和派大臣万分欣喜,欲大赦天下、大摆酒宴以庆贺。此时忧国忧民的大将岳飞则上表直谏:“今日之事,可忧而不可贺,勿宜论功行赏,取笑敌人。”
烽烟乱世,风雨江南,南宋王朝在万方多难、百废待兴的年代艰难草创,一雪靖康之耻、北伐收复中原,成为赵宋子民义不容辞的使命。而真正的开国历史,却是一段南宋君臣不断屈尊议和、自毁长城的悲辛时代。
才子皇帝徽宗醉心艺术,耽于享乐,宫中开支日益庞大,蔡京的改革举措恰好为其奢侈的帝王生活提供资本。在国家太平、府库充盈的假象面前,蔡京又从《易经》中断章取义,提出“丰亨豫大”的谬论,迎合君欲。
北宋,中华历史上最为风雅富庶的王朝。一部《东京梦华录》,一卷《清明上河图》,留存了它太平日久、人物繁阜的末世繁华,此后便是衰败之始。宋人认为,徽宗朝的“北宋六贼”,正是导致宗社之难的历史罪人。
中唐时期有个男子,祖父是终生清廉勤谨的宰相,父亲是安史之乱中以死抗敌、名垂唐史“忠义传”的慷慨义士。他虽然陋貌蓝肤,却凭借祖上福荫拜得一官半职,又能粗衣砺食泰然处之,时人赞誉他颇承先祖遗风。
杨国忠继任宰相,大权在握,也令杨氏家族的权势达到烈火烹油的地步。然而他也明白:“吾本寒家,一旦缘椒房至此,未知税驾(归宿)之所。”他自知无法留下在历史上清白的声名,索性放纵私欲,一味争权夺利。
历史行进至玄宗朝廷的中后期,几乎成了小人当道、忠臣沮折的乱政时代。谗佞奸臣们相互倾轧,肆意揽权,挥霍著大唐盛世的最后一点福祉。自李林甫为相“养成天下之乱”,后来居上的杨国忠更把盛唐推向一蹶不振的地步。
贞观承平世,开元鼎盛时。自唐太宗携领忠臣猛将,开创赫赫基业,至唐玄宗一朝励精图治,中华历史迎来空前的巍巍盛世。然而在玄宗末年,一场“安史之乱”令大唐国运迅速衰弱,成为盛极而衰的转折点。
唐史记载,武则天初即后位,弑杀王皇后与萧淑妃。因淑妃临死前诅咒:“愿他生我为猫,阿武为鼠,生生扼其喉。”从此武则天畏猫,宫中不再蓄养。然而讽刺的是,她身边竟出了一个被称为“人猫”的心腹宠臣。
奸臣之论,古已有之。战国管子言:“奸臣之败其主也,积渐积微,使主迷惑而不自知也。”国家兴衰、朝代更替虽是冥冥中天道循环的安排,君主若无法做到亲贤远佞,则必有失政亡国之患,令忠臣志士扼腕含恨。
日升日落,云卷云舒,七十二青峰依旧朝拜金顶,二十四涧水依旧奔流四方。今天的武当山,仍然是道教圣地、第一仙山,仍然是太平世代游人客如织、宫观如林的景象,似乎承袭了旧时的兴衰规律,又似乎悄然改变本质。
在大山中清修的日子,犹如置身云外仙都。道乐声声,道香袅袅,道人们不问世俗,专注于每日的修行功课,浑然忘记光阴流转与时岁变迁。公元1644年,来自北方的哒哒铁蹄声,打破了中土大地的局势,亦震动了这座大山。
天柱峰的大顶,犹如一只神龟,在云海漫溯、仙气氤氲的诸峰之上优游往来、俯瞰人间,既有神明的逍遥,更怀天帝的慈悲。龟背之上,一抹岚烟中时隐时现的金色光华,仿佛一道深邃而威严的凝望,成为世人顶礼膜拜的巅峰。
一座大山在复兴之前,总有玄妙灵应的预兆,比如真人张三丰对武当山道出的载入史册的预言。而一个王朝的兴立,同样有着神祇的昭示和瑞兆,比如元大都的龟蛇显圣,以及代元而立的明王朝的一幕军事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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