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书》末篇乱臣贼子传,由宇文化及引领开篇。于家,他是贪婪骄横的轻薄公子;于国,他是凶残阴险的乱臣贼子。瓦岗军首领李密想拿着棍杖追打他;在唐太宗眼中,他是个心藏凶恶,不思忠义的恶徒。长河滚滚,风云翻转,在一个时代的结点,宇文化及被推到历史的风口浪尖。
绍兴9年初(公元1139年),心心念念的议和终于实现,高宗与秦桧等主和派大臣万分欣喜,欲大赦天下、大摆酒宴以庆贺。此时忧国忧民的大将岳飞则上表直谏:“今日之事,可忧而不可贺,勿宜论功行赏,取笑敌人。”
烽烟乱世,风雨江南,南宋王朝在万方多难、百废待兴的年代艰难草创,一雪靖康之耻、北伐收复中原,成为赵宋子民义不容辞的使命。而真正的开国历史,却是一段南宋君臣不断屈尊议和、自毁长城的悲辛时代。
才子皇帝徽宗醉心艺术,耽于享乐,宫中开支日益庞大,蔡京的改革举措恰好为其奢侈的帝王生活提供资本。在国家太平、府库充盈的假象面前,蔡京又从《易经》中断章取义,提出“丰亨豫大”的谬论,迎合君欲。
北宋,中华历史上最为风雅富庶的王朝。一部《东京梦华录》,一卷《清明上河图》,留存了它太平日久、人物繁阜的末世繁华,此后便是衰败之始。宋人认为,徽宗朝的“北宋六贼”,正是导致宗社之难的历史罪人。
中唐时期有个男子,祖父是终生清廉勤谨的宰相,父亲是安史之乱中以死抗敌、名垂唐史“忠义传”的慷慨义士。他虽然陋貌蓝肤,却凭借祖上福荫拜得一官半职,又能粗衣砺食泰然处之,时人赞誉他颇承先祖遗风。
杨国忠继任宰相,大权在握,也令杨氏家族的权势达到烈火烹油的地步。然而他也明白:“吾本寒家,一旦缘椒房至此,未知税驾(归宿)之所。”他自知无法留下在历史上清白的声名,索性放纵私欲,一味争权夺利。
历史行进至玄宗朝廷的中后期,几乎成了小人当道、忠臣沮折的乱政时代。谗佞奸臣们相互倾轧,肆意揽权,挥霍著大唐盛世的最后一点福祉。自李林甫为相“养成天下之乱”,后来居上的杨国忠更把盛唐推向一蹶不振的地步。
贞观承平世,开元鼎盛时。自唐太宗携领忠臣猛将,开创赫赫基业,至唐玄宗一朝励精图治,中华历史迎来空前的巍巍盛世。然而在玄宗末年,一场“安史之乱”令大唐国运迅速衰弱,成为盛极而衰的转折点。
唐史记载,武则天初即后位,弑杀王皇后与萧淑妃。因淑妃临死前诅咒:“愿他生我为猫,阿武为鼠,生生扼其喉。”从此武则天畏猫,宫中不再蓄养。然而讽刺的是,她身边竟出了一个被称为“人猫”的心腹宠臣。
奸臣之论,古已有之。战国管子言:“奸臣之败其主也,积渐积微,使主迷惑而不自知也。”国家兴衰、朝代更替虽是冥冥中天道循环的安排,君主若无法做到亲贤远佞,则必有失政亡国之患,令忠臣志士扼腕含恨。
日升日落,云卷云舒,七十二青峰依旧朝拜金顶,二十四涧水依旧奔流四方。今天的武当山,仍然是道教圣地、第一仙山,仍然是太平世代游人客如织、宫观如林的景象,似乎承袭了旧时的兴衰规律,又似乎悄然改变本质。
在大山中清修的日子,犹如置身云外仙都。道乐声声,道香袅袅,道人们不问世俗,专注于每日的修行功课,浑然忘记光阴流转与时岁变迁。公元1644年,来自北方的哒哒铁蹄声,打破了中土大地的局势,亦震动了这座大山。
天柱峰的大顶,犹如一只神龟,在云海漫溯、仙气氤氲的诸峰之上优游往来、俯瞰人间,既有神明的逍遥,更怀天帝的慈悲。龟背之上,一抹岚烟中时隐时现的金色光华,仿佛一道深邃而威严的凝望,成为世人顶礼膜拜的巅峰。
一座大山在复兴之前,总有玄妙灵应的预兆,比如真人张三丰对武当山道出的载入史册的预言。而一个王朝的兴立,同样有着神祇的昭示和瑞兆,比如元大都的龟蛇显圣,以及代元而立的明王朝的一幕军事奇迹。
山之高,云之深,离红尘最远,离天界最近。出家修行的道人,一旦遁隐入山,便是世人眼中的半神。忍受不食人间烟火的清苦,彻悟无为而无不为的大道,成为不足为外人道,却又教人忍不住寻幽探奇的秘密。
致书请赴,修宫封号,一代代帝王竭诚尽敬,念念不忘一睹他的圣容;晨钟夕灯,诵经练功,无数位道人奉他为祖师,孜孜不倦在他传下的道法中静修,探求生命的至真境界。他是一位道士、隐仙,一个深藏于大山的传奇。
青石为路,曲径通幽,穿行于峻岭密林、飞泉岚烟之间,注定是一场远离尘世、叩访仙境的奇妙之旅。踏上武当的古神道,静观殿宇和圣像的庄重,感受筋骨与心志的磨砺,不由教人嗟叹,这登顶之路,亦如寻真问道的修行路。
千百年来,当一重重楼观殿宇掩映于木石云水之间,武当,这座几乎与天地同在的山峦,逐渐有了人迹,随之诞生无数奇特神妙的传说与景观。这是一部专属于大山的豪壮史诗,更是一家修行法门光耀神州的古今绝唱。
山,绵亘千里,直冲霄汉,总有一份博大与壮美叫人心醉;山,遗世独立,亦真亦幻,自携几许涤荡尘俗的清幽与神秘叫人向往。山以其超拔俊逸的风姿,成为人间最接近天的地方。
唐人诗歌里有一幅夜雪图,意境袤远苍茫:“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这样的图景,总让人想起一部经典、一个人。《水浒传》的两场漫天无际的大雪,专为林冲而落,似乎是这首诗最好的注解。
若说水泊梁山是英雄好汉的灵魂归宿,那么在上山前,一百零八位下界英雄都是寻寻觅觅,探索人生归途的旅人。相较而言,“豹子头”林冲的归家之路,显得犹为漫漫曲折。
是煞神还是天将,是群盗还是英雄?一百零八位星宿神君,随一道黑气自地底涌出,化作金光转生人间,化身替天行道的梁山好汉,留下一段赤胆忠魂的传奇。其杀伐行径教人胆寒心悸,而他们的忠义豪情却又教人击节赞叹。
诸葛武侯领兵作战,善以智胜,而非蛮力;攻心为上,注重心战,因而留下火烧博望、巧借东风、空城计等著名战例。在他的军事生涯中,有一场特殊的战役,数次与敌周旋,将胜券在握的战事变成为一场出生入死的硬仗。
“吾得孔明,犹鱼之得水也。”刘备自桃园结义、代理徐州、依附荆州,历遍坎坷,却在三顾茅庐后得遇卧龙诸葛亮,不断取得联吴抗曹、收取荆州、坐拥益州之功,最终建蜀称帝,建元章武。赫赫帝业,大半源于诸葛亮之谋。
三国时期有一场最重要的战争,奠定三足鼎立的格局;演义小说里也有一雏浓墨重彩的重头戏,既有千军万马、英雄云集的壮阔,亦有连环奇策、风助火攻的神采。这便是被历代文人争相传颂的赤壁大战。
拨开袅袅弥漫的大雾,冲破拍岸卷雪的惊涛,但见江心月白,舳舻千里,绝代奇才诸葛亮驭二十轻舟,直趋曹营重地。任舟中人惊慌失措,舟外擂鼓喧天,诸葛亮则气定神闲,举杯小酌,静待一场绝妙好戏。
英雄的力量有多大?武则屡出奇兵,攻无不克;文则运筹帷幄,纵横雄辩。三国的“智绝”诸葛亮正是这样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作为开蜀军师,他一人之计策可退曹操数万大军;而在治国谋略方面,更展示出超凡的智慧与辩才。
因固守宗亲之义,刘备拒不收取荆州。这个决定,或许让他落得携民渡江、一路逃命的境地,亦使三分天下的隆中霸业来迟了几步,却也成就一段段可歌可泣的传说。当然,最为荡气回肠的当属赵云深入敌阵、单骑救主的壮举。赵云堪为将帅之材,但更多的时候像个纵横四海的侠客,常常在一人一骑的奔走往来之间,扭转了乾坤。
他仿佛是为战争而生的神将,于战事最激烈处从天而降,完成英姿俊爽的首次亮相。彼时,两路诸侯公孙瓒与袁绍对峙于磐河,公孙瓒被敌将文丑追杀得披发坠马,好不狼狈。在性命攸关之际,一飞将纵马挺枪而出,力战文丑。 公孙瓒眼中的恩人是位非凡神武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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