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长篇小说
山野之中,梦境之人,三两相聚,有人欣喜,有人哭诉。
话说玉瑶瑛猝不及防,身受重伤。平日养尊处优,数十年来,风调雨顺,未逢战事,岂料今日,被邵奕坑害至惨,连连呕血不止。
话说邵奕奉祸王之令,假作国书,行至越陵峰,准备面见梦主。是时,梦主正与太史令商谈要事,太史令道:“此次通道开启,正值天象骤变之时,是以吾等无力关闭。”
话说胡姬舍命,换得皇甫生路。皇甫亦节日夜狂奔,终于回至深山藏身处。此地崇山峻岭,易守难攻,聚集皇甫利用心毒招募来之千余百姓,搭棚建屋,种菜蓄牧。
祸王、玄主约定夏至之日,于红石山谈判。是日,玄云蔽日,天阴欲雨。玄衣锦服,满布灰尘,一路风尘,难掩王者气象。红石山戒备森严,玄雾漫漫。洞内红石闪烁,森然可怖。
话说玄主对阵四阶臣,再施绝学,引动伤势,陷入昏迷。三日三夜,方得醒转。山洞漆黑,暗泉流淌。
玉玄雪甫惊大变,心神难宁,加之身受重创,再度晕厥。未知许久,终于醒转。
四部不存,凤凰台已毁,琼林众弟子退往孤寂岘锋,中途三两零落,便至深阙之前,只余十几人。
琼林。甫经大战,宫殿倾颓。初夏之夜,明月皎洁,风送哀伤。月光之下,几个百姓正在寻找死去的亲人,入殓安葬。
琼林四部,各展绝技,天音助阵,破霾驱毒。玄沙攻势一时受制,四阶臣于心不甘,定策再欲强攻,岂料便在此时,接玄主之令,即刻面见。
话说玄沙突袭之时,时值黎明之前,众人最为熟睡之刻。四部宁谧,百姓安详。未曾料到,祸殃从天而落,从此太平难再。
话说皇甫亦节救走纳兰庭芳,暂于一处山洞歇息。纳兰庭芳受伤甚重,昏迷一日一夜,方始醒转。睁眼之间,再见皇甫,心中五味杂陈。
初夏之时,风寒依旧。玄主登坛,行礼祭天。礼部尚书刘瑜宣读祭文,周遭百姓济济,鸦雀无声,其之因由,未知感于典礼庄严,亦或心惧无解。
景阳于寂封沉渊山壁之上,得知当年师父惨死、辛集遭诬陷之真相。心痛无解,只恨自己,未能及时查明真相,令众人蒙冤,琼林陷入危境。
转眼数日已过。四阶臣消息回返,皆言琼林灵源,无可替代。玄雪失望,又逢士君夫国书送回,拆开视之,言辞轻蔑,断然拒绝玄雪相借之请。未料及此,玄雪勃然大怒,打散案牍一地。
明堂之上,胡姬伏案而眠,沉梦不醒。玄雪坐于古琴旁,拨捻之间,琴音悠悠,花开竟放,心神稍安。
再说梦境一方,玉瑶瑛苦思半日,依旧两难。正逢士君夫遣人送书,便召大臣商议:“琼林掌门所言之事,众卿以为如何?”
话说夜洋赶到,为时已晚,只得令人抬回尸首。监斩官、审理官跪落一地,抖如筛糠。玄主大怒,大威之下,几个贪官所言,因为收受赵财主之钱财,定要处死何信。玄主即刻命人前往捉拿。
杨廷鳌虽然饱读诗书,但是对于坊间的章回小说与说书,也抱持孔老夫子“有教无类”的胸怀,总是“有看无类”,他心想:“杨知县做的都是地方官本分当为的事,怎么会变成杨本县镇压台湾龙脉风水的绝招呢?我如果当了知县,多半也会做一样的事,又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不过,信史被这么加油添醋一说,倒是精彩多了。全台湾各地知县来来去去可多了,恐怕老百姓只会记得有这么一位杨本县,真不知道杨知县英灵有知,会高兴还是难过?”边想边摇头苦笑而去。
何信矗立铡刀之前,慨然而叹:“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吟罢俯身阶前,以身就戮。百姓落泪,高天滔雪。
吴馨回至家中,大骂何仰。何父问之,方知何仰不仅成家立室,而且入赘府尹人家,立时大怒,出门便往都事府去。
台湾阿罩雾林家添丁,却伴随一个不能说的秘密:第五代的林文察,是巨大金人手捧“金鳌”入梦而生。
话说当日棋部乾坤阙,玉娇容一番话,听得辛元如坠大雾,不辨东西。当夜未曾入眠,辗转反侧,种种回忆,历历在目。
济南府外,一队人马踽踽独行。马车锦绣帘幕拉开,探出一个小脑袋,眼如墨玉,睫毛长长:“好漂亮哇!”
话说齐悟四处碰壁,回返家中,睡了一晚,莅日终于想通。神采奕奕,拿了锦盒,便上布政司都事府请罪。
话说当日肖彰质问西白马,言此几人皆被逼迫学画,学者全是些花草鱼鸟,无有用处。西白马闭目不语,只道三日之后,便来此间,教授绝艺。
话说齐悟心中愤懑难解,这日又至酒楼,忿言何仰当年之事。谁知始料未及者,众人反应竟与昨日截然相反。
徐老头家中有事,急需换班,想来何信仗义,清早便来敲门。何信满口应承,喝得些许凉水,出工而去。是日天气和暖,何信时而打盹儿,时而惊醒。迷迷糊糊间,听得有人嚷道:“何大人!何大人!”
济南城门口,四支竹棍、一幡白布,搭起个凉棚,内坐一人,身前地上,放着一只瓢。时值初春,即便正午,暖风犹带一丝凛冽。其人放下书册,拿起瓢来,却无水也。
话说景阳又被关入寂封沉渊,从前往事,便如洪涛一般,汹涌而出。霎时之间,悲苦之情,不绝双目。心内翻江倒海,只恨自己当年,未能及时阻止,令邵晨抢先一步,独入深阙,落下抛妻恶名,使得言柳溪负气出走。一切种种,皆源于当日一番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