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海棠诗社(33)

第一卷 校园
作者:杨天水

海棠诗社 第一卷 校园。(公有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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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前文

两女生将两个孩子搂到各自的怀抱,将话题转到其它事上,说:“你们将来想当什么?”

小女儿说:“我要当老师,整天有孩子玩。”

小儿子说:“我想当妈经常讲的诺列干勇士,打妖魔,做好事。”

步木真微微一笑,说:“你们要像这几位叔叔、阿姨,上大学,当科学家、工程师,才是妈妈的心愿哩。”

两个孩子说:“那好,我们听妈妈的。”

气氛又渐渐活跃起来。彭虹说:“我们几个南方人已交了卷,你们几位北方同胞,也当交卷了。”

何天雷说:“我们见惯了这茫茫雪原,反倒一时不知措词。何况滕格里兄的佳作,才思压众,我们就算了。”

黄芳说:“好不好?刚才的几首诗还没有评。评一评,才能多得其中趣味。然后我们随便聊古人诗,但一定要沾‘雪’字的。人诵一首,诵不出的,罚他多饮一杯酒。”

二位甘肃老兄首先叫好,其他人也觉得这方法不赖,既可消磨时光,也能怡情悦性。

步木真说:“这位彭妹妹的五言古朴苍劲。是否可以续吟一首?”

大家说:“那当然好了,我们正愁得没诗才了。”

步木真说:“那我就以她的题为题,来一首五古吧:
大漠近黄昏,天地共辽阔。
几阵风催紧,千里堆白雪。
数处起炊烟,一望无村廓。
古今才一瞬,酒干连泪落。”

又说:“或许这是画蛇添足。”

彭虹说:“这样好,原来我的后四句,只是白描。细想之下,景若不与情会,便为死景。步姐尾联以情终结,倒是有始有终了。”

牛晓明说:“彭句有大气,步句出真情,实在是各有千秋了。”

黄芳、康茂名说:“步姐的诗后四句俯仰天地,带连古今,有曹孟操之情怀,阮步兵之格调。”

步木真说:“实在是信口之辞,哪能有好多的含蕴。我看你的‘一地冰痕空对天’,不亚于岑嘉州的风韵。”

二位甘肃老兄说:“依我们看,还是舟山人的七律写得老辣。”

大家投以期待之目光,等待他们的评论。他们各饮一口白酒,说:“开篇就是老手的做法,不真言欲言之物,先旁及其他,由远起兴。首联‘午后东风入梦来,青青岛石涨红梅’,便已风流别致。先写梦入故乡,遇青石红梅,雅趣幽情,自然涌出。继而醉眼看千山皆白,晴光不改万壑黄昏,写景之力,不亚古人。颔联虽落陈套,但也不失为自然贴切。尾联余味无穷,大家手笔。”

舟山人说:“我想我的七言倒不如牛同学五言的生动形象。不过那骎骎二字,我有些不甚明白,想来是不是马快跑的样子哩?”

何天雷说:“这个字我原来也不懂。首次见到它是在美国的物品上。”

众人问:“怎么美国人那么喜欢中国的罕用字?”

何天雷:“美国华盛顿纪念堂有诸多石碑,其中一碑全为汉字,原文是:‘华盛顿,异人也,起事勇于胜广,割据雄于曹刘,既已提三尺剑,开疆万里,乃不僭位号,不传子孙,而创为推举之法,几于天下为公,骎骎乎三代之遗意……’这里‘骎骎乎’的‘骎骎’,同于刚才牛兄诗中的‘骎骎’。我初读未解其意,查字典后,方知其原意与衍意。”

众人问:“那你如何看到美国石碑的?莫非老兄去过美国?”

何天雷说:“哪里去过,我看的是图片资料介绍,上面有照片有附文。”

众人问:“就这点颂文么?好像底下还有。”

我说:“我能否为大家说出底下的碑文?”

不待众人反应,我便开口道:“文章本是徐向前族高祖徐继畬的著作《环瀛志略》中的文章,后来旅美华侨将此文刻于碑上,立于华盛顿的纪念堂,以作为献给华氏的礼品。‘骎骎乎三代之遗意’底下的部分是这样的--

‘其治国崇让善俗,不尚武功,亦迥于诸国异,吾尝见其画像,气貌雄毅绝伦,可不谓人杰矣哉!米利坚合众国以为国,幅员万里,不设王侯位号,不循世即之规,公事付诸公论,创未有之举,一何奇也。泰西古今人物,能不以华盛顿为称首哉!’

离题了,大家还是谈诗吧。”

于是大家又找些外国的诗文题材聊了会,中途何天雷说:滕格里兄要是在美国,哪里会病死?”

大家随之悲伤了一阵。夜色也渐深重,酒已告罄,两个孩子早入梦乡,大家都慢慢地睡了,刚才订立的谈古诗的条约也自动废弃了。@(待续)

(点阅小说:海棠诗社系列文章。)

责任编辑:李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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