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纪实文学
高永龄跑了一阵子,才敢回过头来看看飞机失事的现场,整架飞机都已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他看着那个有如炼狱般的火焰,实在不敢相信他在短短的一百天之中经历了两次飞机失事的惨剧,而他竟然都能活着出来。他就觉得这是他母亲平时烧香拜佛起了作用,上苍才会特别的眷顾他。
美国既是其安身立命之所在,也是观察现代西方文明的窗口,更是剖析一个帝国由盛而衰的最大社会实验室。
随着岁月的流逝,我越来越理解奶奶尊奉的“老令”和“旧礼数”了。——恪守着这些传统,活着,做一个顺应天命、顶风而站的人;走了,才能回到生命的来处——真正的家。
文革开始,一切在变。妈妈换下了高跟鞋,再不敢穿着上街了;那些纱呀绸的也压了箱底;大波浪也变成直发,那叫“资产阶级生活方式”,谁敢哪!奶奶也剪掉了发髻,头发散下来到脖子根。
奶奶不识字,不读书,哪来的那么多故事呢?记得工作后到北京十渡去游玩,在山上的道观里买了一本介绍当地山水的书,其中有一个故事,就是小时候奶奶讲的“十渡的由来”。那些故事,在我幼小的心灵里扎下了根:善恶、因果、报应、敬天知命……
冬天快要过去,春节又要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又要到了。这简单的回忆就作为对你们最初的纪念(季年)吧。你们没有活到二十一世纪,你们自愿在它的门前停住。让新生命朝前走吧,你们把一切托付给他,用那稚嫩的小腿在大地上重新行走,哪怕坎坷依旧,颠沛依旧......
下午七时,宁姐从机场赶到医院。见母恸哭,“我知道您知道女儿来了!” 这么多年,宁姐撇开自己的人生重荷,悉心侍候母亲。也是母亲的宁姐,更深知母亲的苦楚和艰辛,母亲的孤独和绝望。 就是7月9日清晨(六时许),宁姐家电话突然响起,拿起...
性灵中国、悲情中国、道义中国正在解体,中国老一代知识人正在彻底离开。对这个时代,他们两手干净,两眼清明,灵魂高洁。他们是这个“大时代”最无辜的苦难承受人,罪恶见证人。他们以最大的忍耐和最高的善意与这最荒唐的人生诀别时,后来人能体验其中滋味于万一吗?
母亲以什么样的毅力和勇气写下这一百多万字的笔记,又如何穿过恐怖岁月保留下来的啊。我一次又一次痛哭失声,不忍卒读,一次又一次让泪水洒落在母亲的日记,母亲的灵魂上。
那是1957年,父亲刚从监狱放回。他于1950年初入狱,罪名似乎是在川大读书时跟踪某地下党员同学。父亲1937年入四川大学物理系,与母亲认识后转入化学系。一名流亡大学生,一家四口天各一方。父亲天性超脱,习自然科学,对中国式的政治了无兴趣,所谓“跟踪”,纯属乌有。
满头白发的飞行员回忆起那天,他想的不再是空战的细节,而是那些年、那些空战的影响……
1937年夏天,中日战争的阴影袭来,七岁大的小女孩陈银娜离开熟悉的上海,被父亲送往青岛避暑(祸),从此她就不曾再见到父亲了。她从青岛离开了中国,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趟旅程即将改变她的一生。
战争会改变人,特别是男人。没多久前,萨伊德还跟我和侄女凯萨琳在院子里玩,还不知道男孩不该喜欢洋娃娃。但最近,萨伊德已对席卷伊拉克和叙利亚的暴力深深着迷。有一天我瞥见他在看手机里伊斯兰国斩首的影片……
二○一四年,伊斯兰国攻击娜迪雅在伊拉克的村庄,于是,还是二十一岁学生的她,人生毁了。她眼睁睁看着母亲和兄长被强行拖走处死,她自己则被伊斯兰国战士卖来卖去。她
我在友人的小屋,走到船坞尽头,缩起脚趾。那是二〇〇七年的初夏,水和天空一样灰灰冷冷。我打算跳入水中,睾丸拚命往骨盆缩。咿,冷得发抖。 手机在我皱巴巴的衣服旁响起。我弯腰接电话,心想会是很长的一通电话。 是多伦多大学急诊部主任: “詹姆士,是我,迈克。欢迎从苏丹回来。我听说有一份工作是前往衣索比亚。” 说不、说不、说不,我在脑海中重复道,接下来又想到,就在苏丹旁。 风越来越强。
我在友人的小屋,走到船坞尽头,缩起脚趾。那是二〇〇七年的初夏,水和天空一样灰灰冷冷。我打算跳入水中,睾丸拚命往骨盆缩。咿,冷得发抖。 手机在我皱巴巴的衣服旁响起。我弯腰接电话,心想会是很长的一通电话。 是多伦多大学急诊部主任: “詹姆士,是我,迈克。欢迎从苏丹回来。我听说有一份工作是前往衣索比亚。” 说不、说不、说不,我在脑海中重复道,接下来又想到,就在苏丹旁。 风越来越强。
我唱歌得到的掌声要比拉琴多得多,有时还会有人叫好: 安可(Encore! 法语,再来一个!)因此我更喜欢唱歌,张开嘴,吸口气,拉开嗓们儿就唱出声了。
馆长见我有些紧张,她举起拳头在胸前摇晃了几下,鼓励我别怕,加油! 当我一开始说尊敬的市长,尊敬的市议员们时,声音还有些发抖,开始正文了,我竟然拿出我当年义无反顾参加远征军的气概,和小时参加英语比赛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量,准时在三分钟内一气呵成。
1999年我来美定居,一晃就十年,真所谓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来美后的所见所闻,在每年的各期“形影”中,也都有描述。值此十周年,又逢“形影”不久即将“改嫁”至“网路”家,虽然新家一切都显得很舒适,方便,但我这个传统派,还是对“形影”依依不舍,因此赶紧再奉上一篇,文虽拙情意深。
美国年满六十五,低收入的老人,可以申请免费看病,吃药,住院的医疗卡。
这是我第三次来美国了,办的是定居,算是美国的永久居民,但仍持中国护照,不是何包蛋讽刺我的成了老美了。
我的养生,没什么特别,更谈不上有什么养生之道和保健的理论,只不过是东鳞西爪从报上,电视上,亲友们的经验介绍中,吸取适合自己的一条养生之路跟 着这条路不断走下去,有时不通,及时换另一条路,有时感到这条路难走,也会放弃而舍难求易,一切听其自然。我愿介绍我的养生之路与同学们探讨。
      33  回头想想 将近半个多世纪以来,我这个黑五类,一直是生活在恐惧,担心,紧张,忧郁的环境中。没有友谊,没有爱情, 没有笑容,没有温暖的家,甚至不敢去想,去提起我一生中引以为荣的参加赴印缅远征军,为保卫祖国,抗击日本侵略...
我于1994年以七十高龄而退休,退休后,做了几年国际文化,艺术交流的个体户。首先与我的老同学,远征军战友周忠义合作,邀请美国儿童拯救熊猫代表团来华。
1976 年,在胡耀邦的主导下,全国无数的冤假错案,得到平反昭雪。但五七年的右派分子,得到的待遇不是平反,而是在历次运动中从未听说过的什么改正
我们两人婚前的“谈情说爱”就在这一声惊吓中大功告成了。
该指挥为了尊重女方的意见,征得了我妹夫的同意,先不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在看排练的时候,让女方先暗暗相个面,然后再听她的意见是否再见面。
市中心地面房子的租金昂贵,但只能住得靠近工作地点才能免于舟车劳顿、撑得住爆肝的工时,种种考量驱使他们接受这样的生活条件。一股甜腻而令人作呕的芳香剂气味,随着我们靠近盥洗室越来越浓。
平时,我没有机会那么长时间,近距离地看过她,现在,盯着她仔细地看,才感到她是那么的纯,那么的美。她是我一生中遇到的最善良,最触动我内心深处心的女孩。
我表弟妹是医生,平时没事,她和表弟下班以后经常来看望我父母,最近两位老人的病情突然恶化起来,上海的家庭工很翘,表弟请了好几位,一听两个老人都有病,一个是心脏病,一个是胃出血,就不愿意干了。他们不得不打电报通知我们在京的子女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