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纪实文学
南投县位于台湾中部,是台湾唯一的内陆县。(Eddy Tsai/Flickr CC BY-SA 2.0)
当时我看到的景象是溪水暴涨,洪流不断狂泻而下,原本的四线道只剩下靠山的两线,至于靠浊水溪的那两道,也就是往水里方向、我们正开着的那两道,根本不见了!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大窟窿!
今天的洛阳桥繁荣不再,只留下历史远去的痕迹。(新纪元)
一张泛黄的欠条记录了这段分手:协定上说明妈妈补偿给爸爸一万五千元,现给了五千,尚欠一万。
位于台湾台北的国立政治大学。(Wjck00383/Wikimedia Commons CC BY-SA 4.0)
每则新闻都是人的故事。因为与“人”有了连结,新闻才有了温度。我从不把自己定位成“播新闻的人”。我,是“说故事的人”。
一对侗族小姐弟。(utpala ॐ/Flickr CC BY-SA 2.0)
堂屋地面生出了一层青苔,黏土结成鱼鳞。陈年的门槛不足以隔住门外院坝的生荒气,只是阻碍了奶奶折叠成铁板桥的身形。
(《漫漫归途》/商周出版)
他告诉我,他不时会质疑自己的印度教信仰,但他也相信诸佛菩萨终有一天会还他一个公道,也就是让我回来。我的归来深深影响了他——或许这代表他心中长期的伤痛终于得以疗愈,也有人一起分担重担了。
(《漫漫归途》/商周出版)
当地的新闻媒体听说走失多年的小男孩已经长大成人,无预警地出现在加尼什塔莱街头。地方媒体与国家媒体一同出现,电视台摄影机在我家门前一字排开。他们提出许多问题,大部分都是透过翻译,我只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自己的故事。
(《漫漫归途》/商周出版)
最棒的是我的房间——我从没有过自己的房间。我在印度住过的两间房子都只有单间房,而在那之后,我都得跟其他孩子同处一室。但我不记得会害怕自己睡觉——或许我已经习惯睡在街头。可是我很怕黑,因此需要打开房门,并且确保走廊亮灯。
(《漫漫归途》/商周出版)
这一天我已经等了二十五年。以全新身份、跟着新家庭在地球另一端成长生活的我,不晓得是否还有机会能与母亲、兄弟姊妹再度重逢。此刻,我就站在幼年成长的地方——印度中部一座荒烟漫土的贫穷小镇上,一幢倾颓建筑的转角门边,但里面已无人居住,眼前所见尽是一片空荡。
中国著名化学家纪育沣先生。(纪晓峰提供)
家父纪育沣先生,中国著名化学家,毕业于美国耶鲁大学,获博士学位后为报效祖国,于1928年返回中国,长期在厦门大学、浙江大学、西南联大、中央研究院、上海医学院、北平研究院等院校任教和从事有机药物化学研究工作。 骨肉相仇:长女亲共划界...
中国著名化学家纪育沣先生。(纪晓峰提供)
家父纪育沣先生,中国著名化学家,毕业于美国耶鲁大学,获博士学位后为报效祖国,于1928年返回中国,长期在厦门大学、浙江大学、西南联大、中央研究院、上海医学院、北平研究院等院校任教和从事有机药物化学研究工作。 放弃离京:轻信中共承诺 19...
1966年深秋,中国中学生“大串联”走遍了小半个中国。作者在归途中患上急性大叶性肺炎而生病半年。图为1967年1月21日,一支红卫兵队伍在北京街头。(AFP)
(shown)多想挽留住妈妈的生命,让她多享几年晚年的幸福啊,但她已经心疲力竭了,三年“大饥荒”给她的身体留下巨大病患,十年“文化革命”在她心灵造成无法弥补的创伤,如今已是身心俱乏,回天乏力。但我总觉得她没走远,她的善良、仁慈、博爱,永驻我心。
(shown)那年月每人每月凭票的定量只能吃二十来天。父亲长期劳累加上营养不良,肝脏肿大,继而半聋了。母亲的脚面也出现肿胀。冬季的一天,她把两张整斤的粮票给了一个上门乞讨的老大爷。我生气了,她朝我笑了笑,淡淡地说了句:“比起他来,我们不强多了吗?”
狭小的石库门曾为上海最常见的民居。(维基百科)
(shown)父亲集木匠、泥瓦匠、小工于一身,从夯土打基础,和泥砌砖墙,建成一个砖木结构的新房。四年里与母亲两个人相依为命,互相帮衬,从上无片瓦之盖,下无立锥之地,到拥有了自己的蜗居。
作者母亲自幼操习女红,成为日后赖以维生甚而另结良缘的绝技。图为温哥华华埠趋时裁缝店展。(摄影:邱晨/大纪元)
(shown)缠小脚的母亲首缘早寡,木匠父亲常年在外奔波,战乱动荡中两人携手流亡他乡以求生,相濡以沫展开新的人生。
一个北韩叛逃者的真实故事——拥有七个名字的女孩(NOMANS tudio)
这不是我出生时的名字,也不是在往后的人生中,在不同的时期里,别人强迫要我接受的名字。这个名字,是我在获得自由以后,给自己取的名字。“晛”这个字的意思是“阳光”。“瑞”的意思则是“好运”。会选择这个名字,是因为我的未来将充满光明与温暖的日子,我将再也不会活在阴影的底下。
一个北韩叛逃者的真实故事——拥有七个名字的女孩(NOMANS tudio)
(shown)监狱里的狱官带我穿越过由泥墙围成的操场,来到一扇黑色的大门前。门锁匡当响,铁门发出吱嘎声以后往旁边打开。铁门的后面站了一个人,是我的母亲。
一个北韩叛逃者的真实故事——拥有七个名字的女孩(NOMANS tudio)
(shown)我一心一意只想找到我的家人。不管要付出多少代价,我心想。不管要付出多少代价,我都愿意承担。
一个北韩叛逃者的真实故事——拥有七个名字的女孩(NOMANS tudio)
(shown)我的心脏开始狂跳,使得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就像录音机播放出来的声音。“我是北韩人,”我说。“我想要求政治庇护。”
一个北韩叛逃者的真实故事——拥有七个名字的女孩(NOMANS tudio)
(shown)我告诉他自己是怎么样渡过了结冻的鸭绿江,以及自己在中国经历过怎么样的日子。听我说完以后,他伸出自己的手来握住了我的手。
(摄影:NOMANS tudio)
(shown)我又换了名字。这次,我决定要叫自己蔡尹希。这是我的第五个名字。
(摄影:NOMANS tudio)
(shown)我拔腿就跑——跑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我不知道自己人在哪里,看见亮着黄色灯光的空计程车朝我的方向开过来时,我像个疯子一样要它停下……
一个北韩叛逃者的真实故事——拥有七个名字的女孩(NOMANS tudio)
(shown)“你读到这些文字的时候,我们五个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母亲下了班回到家。她看起来很累,心神涣散。她带了一封信回家,那封信是她的同事收到的。
(摄影:NOMANS tudio)
(shown)厄运与危险咬著不放,稍微松懈立刻大难临头! 这样的日子,我过了4000多个……
这对苦命鸳鸯,他们一生中,有欢乐,有挫折,有分离,有牵挂,如今他们静静地躺下,丈夫献身天空,妻子嫁给天空,永远不再分离。(fotolia)
台湾空军军官在美国唐人街邂逅了美国华裔女孩,在那个战乱的年代开始了他们浪漫又凄苦的故事。
十字路口的抉择。(Clipart)
台湾空军军官在美国唐人街邂逅了美国华裔女孩,在那个战乱的年代开始了他们浪漫又凄苦的故事。
1948夏天,时局不定,在战乱退守纷扰的形势下,他们的婚事并不受到影响。(fotolia)
台湾空军军官在美国唐人街邂逅了美国华裔女孩,在那个战乱的年代开始了他们浪漫又凄苦的故事。
嫁给天空的她,义无反顾。(Fotolia)
台湾空军军官在美国唐人街邂逅了美国华裔女孩,在那个战乱的年代开始了他们浪漫又凄苦的故事。
我心里有坚定的一念:这是我最后一次魔窟行了,将来我不会再进来了。既然这次又来了,就没想回去,我是大法铸造的,谁也毁不了我,我要清理邪恶,救度众生。有了这样的一念,旧势力就把我死死的定了二年,后来还加期了六十多天。
刚一进劳教所就把我们带到操场上,强迫超强度的军训,我体认大法弟子应该炼功,不应该练这些东西,就在操场上盘腿坐下来,其他大法弟子也跟着坐下来。结果只训了一天,就不训了。后来又强迫我们做操,我们就炼动功,做了一天操,也不做了。真是否定啥,啥就解体。
文中作者虽述及曾遭受“上大挂、戴背铐、蚊虫叮咬的酷刑”,并没有详细描述,更显大法的洪大宽容及修炼者的慈悲,法轮功修炼者身处邪恶逆境,仍坚忍不拔、维护大法的伟大感人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