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序书摘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画画也是一样,要想画好陕北人就要像陕北人一样憨一样可爱。
相对于五六年级缅怀的中华商场──华丽而魔幻、教忠教孝的巍峨牌楼与跨越铁轨的天桥,七年级卫星定位的空照图的热区,移植到了横跨忠孝西路、连结车站与大亚百货的天桥。
生做面包师,死为面包魂。起初我把重点放在酵母上,我开始和酵母交上朋友,我开始懂它的语言,我可以感受到它饿了、冷了、感冒了、生气了,和别人打架打赢了……于是我逐渐了解它的行为模式。
我算是个很坚强的人吧,可是我一想起那个死神那么悠闲地喝着啤酒,我却在这里忙个半死,结果我再也忍不住了,生病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放声痛哭。
“人一辈子活着,就是在太阳底下转了一圈。”像往常一样,他依然笑嘻嘻地,答得这样不假思索。大太阳底下,我却不禁琢磨了半天。
从小到大你都是辛勤耕耘、努力积累的蚂蚁,眉睫一瞬,成了寓言里在寒冬到临前只顾唱歌的疏懒蟋蟀。能不能当一只蝉就好?至少它拥有属于自己的夏天。
村东头有一间厕所,杵在山坡边缘上的时候,你面前是一片开阔的黄土高原全景。呵呵,城市哪有这种方便的机会,可以让你在方便的时候欣赏大自然啊。
我从十二岁起,就会在藤篮里装粉、胭脂到沙鹿卖,讲道理不输任何人。
《西游记》是中国四大古典名著之一,作者吴承恩在书中描绘了唐僧师徒四人西天取经所经历的种种磨难,唐僧、孙悟空、猪八戒、沙僧性格鲜明,栩栩如生。书中有多处涉及到中医和中药,从这个角度上看,中医不仅仅是用来治病的,它已深深地根植于中国文化,成为中华文化的精髓。
这位老大扬言宣称将来他出院以后,要砍掉住院医师以及主治医师各一条腿,好让他们感同身受疼痛的滋味。医师则扬言要强制老大去烟毒勒戒所。
十岁的我生火煮饭时,会把干树叶凑在一起,弄得松些透透气,起个火苗埋进去,点燃烟升上来,再将柴枝一一架好,等火舌往上窜,再落一些粗柴枝。
老先生喘了口气,嘴角边积满了灰白色的口水泡泡,这个老爷爷就连平地都走不稳,究竟是如何越过一座山抵达这里的,你百思不得其解。
孩子生下三天之后,便请算命仙看他们缺什么。缺水加水,少金多金。老三长铭,则是因为看到在地上的报纸,写了大大的铭谢惠顾。因为欠金,就用“铭”贴上去了。
你吓得魂飞魄散,一心想着到底该躲去哪里才不会被狙击手发现,最后紧贴著墙壁,朝广场反方向快步离开。
一碗茶,到底滋味如何,只有喝的人才知道。
我的感官变得灵活无比,对咖啡的味道、高大青草的颜色、游乐场里孩子们的交头接耳声都无比敏锐。我觉得无忧无虑,但又跟无忧无虑刚好相反。
一本深蓝真皮封面的书,看起来颇厚。约拿单不禁拿起来,翻到正面来看:书相当新,真皮封面上有精美压纹及白色缝线,有扣环使书页不致随意开启。是一本Filofax手帐!在这个iPhone、黑莓机之流横行的世界,还有多少人想到要用Filofax手帐,尤其是五十岁以下的族群!
对缇娜,他一直是倾其所有,将天堂送到她眼前:为她买下汉堡高级住宅区哈佛斯特胡德依诺仙蒂安公园旁的高级别墅,并依她的意思整修装潢,里头甚至有一间完全属于她的套房,包括卫浴及更衣室!让她能够毫无后顾之忧,潇洒地跟广告公司美术设计的工作说掰掰,随心所欲地过自己爱过的日子。
我希望自己受人赏识的白日梦,在舞台上获得了实现;看到那一幕,眼泪夺眶而出,我站起身来,成为剧院里第一个为演员喝采的人。
四十岁之后,生活变得比以前都还要愉快,原因就是随着年龄增长,长年的“爱用品”也增加了。它们应该都会和我继续走下去,陪伴我度过余生吧!
别人的主角是钱和有钱人,我们的主角是茶与茶农,这样的论坛真真是低到泥土里。出门就可以摘到茶叶,弯腰就可以与虫蚁接触,还有那阵阵的清香啊,闻之即醉。
虽不像演歌仔戏那样南征北战,但年轻时赤着脚板,不是上山捡柴枝、虫窝、石头卖钱,就是卖香、卖湿米粉,还有卖饼糕仔,边走边跑,劳碌奔波,直到现在还有人问我:“偷啊!你也知道要歇著喘气了吧!”
那天下午刚好有多具遗体已确认完身份,走廊上到处都在举行入棺仪式,啜泣声夹杂着轮唱国歌的声音,乐曲小节与小节重叠时形成了不协调的和音,你用心聆听,仿佛只要这样静静听着,就能悟出何谓“国家”一样。
第二代台中火车站外观是以红砖砖砌搭配灰白色洗石子边条,整体格局宛如一张大头照,车站的中央则设有钟塔,两旁平垂延伸至屋顶,呈现典型的辰野式建筑风格,标志出诸多当代建筑技术及美学文化的结晶。
在人潮中,他只是心满意足地回头看一眼台中火车站,直觉着它一定会一直屹立在那里,直到他孙子一辈之人,也会像他这样凝望着它。
虽然台中是南北交通的枢纽,但早期的开发并未集中于现在的台中市中区,直到清末刘铭传在台中建立台湾府省城开始,再到日治初期对台中进行一连串的都市规划后,台中才成为中部地区最大的城市。
乖乖铺上贝壳沙,大大的鱼缸,小小的鱼儿。傻气的名字,我傻傻地养,你傻傻地长。傻傻地祷告,拜托上帝让你陪我更久一点,更久一点点。
往外望去,所有树木的叶子都掉光了,只有一棵枫树例外,衬著蓝天,高大的树枝上仍有半透明的暖金色叶子,这些叶子像音符一样,一片接着一片飘落。
他在小径上走不到五十英尺,就感觉一阵暖风突然从后方急速袭来。小鸟歌唱的啁啾声打破了冰冷的寂静,他前方小径上的冰雪疾速消失,仿佛有人将路吹干似的。
转了几个弯后,他跌跌撞撞走出林间,来到一片空地。在远端的斜坡下,他再度看见了──小屋。他站立凝视,胃中一股搅动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