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序书摘
《墨的故事‧辑一:墨客列传》。(时报出版提供)
古墨的收藏价值越来越高,拍卖市场里的成交价扶摇直上。有套清朝乾隆御制西湖十景集锦墨,二○○八年以四百四十八万元人民币(约合台币二千二百多万元)的高价成交。一些晚清的古墨,也动辄人民币万元以上。纵使赏墨之意不在致富,但看到自己欣赏收集的墨,兼具投资增值效果时,岂不是乐上加乐!
以军的炮火持续攻击黎巴嫩。(Photo by MENAHEM KAHANA/AFP/Getty Images)
十一月某个很惨的夜晚,我就这样跌入奇异境地,不待我开口要求。 正常生活离开了我的人生。 我换了个人,换了星球,换了太阳系。 大约六个多月后,我自问这一切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平静下来。
冬天海岸景色。(Pixabay)
广大的海面全是灰濛濛一片,寒风吹乱了浪花,海面上布满泡沫,随波上下起伏,就像是纠结的白发。狂风阵阵的大海,因而显得苍老、黯淡、阴郁、毫无光明,仿佛大海是诞生在没有光亮的时候。
5月30日,5月最后一个星期一是阵亡将士纪念日,旧金山与全美国一起,在这一天为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们扫墓。(李文净/大纪元)
不过,由于他的一位恩师退休住到圣布里厄来,便找了个机会前来探访他。就这样他便决定前来看看这位不曾相识死去的亲人,而且甚至执意先看坟墓,如此一来才能感到轻松自在些,然后再去与那位挚友相聚
海里的水母。(Pixabay)
海面明亮异常,显得奇特而美丽。白天看起来满是泡沫的海面,到了晚上却散发出银白光亮。船身破浪前行,船头两侧是激起的波涛,像是两道液态萤光,而船尾的航迹则像是一条银河。
男孩,身着复古大衣和帽子,坐在一列火车,看着窗外。(shutterstock)
四十年过后,在驶往圣布里厄的列车走道上,有一名男子正以一种无动于衷的眼神凝视着春日午后淡淡阳光下掠过的景色。这段从巴黎到英伦海峡窄小且平坦的土地上布满了丑陋的村落和屋舍。这片土地上的牧园及耕地几世纪以来已被开垦殆尽──连最后的咫尺畦地都未漏过,现在正从他的眼前一一涌现
梅(fotolia)
吴淑姬是南宋浙江吴兴人,根据洪迈《夷坚志》的说法,她父亲是个秀才,家中贫穷,但她长相貌美,聪慧又懂吟诗唱词。她由父母做主,小时候本来许配给邻村的秀才,但还未过门,秀才就病重,不久竟一命呜呼。一年后,父母为吴淑姬说了另一门亲事,男方是位富家子...
法国巴黎乡村建筑。(Pixabay)
母亲不提这些,反而不停地提起在布拉格发生的事,提到伊莲娜同母异父的弟弟(母亲和她刚过世不久的第二任丈夫生的),也提到其他人,有的伊莲娜还记得,有的她连名字都没听过。她几次试着要把她在法国生活的话题插进去,可母亲用话语砌成的壁垒毫无间隙,伊莲娜想说的话根本钻不进去。
法国在2012年起会在埃菲尔铁塔上种植60万棵植物,令铁塔变成一棵超级巨树,借此令铁塔成为“巴黎之肺”。(图片来源:THOMAS COEX/AFP/Getty Images)
白昼,那遭人遗弃的美丽国度闪耀着,到了黑夜,换成航向故国的恐怖回归在发光。白昼在她面前呈现的,是她失去的天堂,夜晚所展示的,则是她逃离的地狱。
书籍堆栈。(fotolia)
在这里,人们过去和现在都有一种习惯,一种执著:耐心地把一些思想和形象压进自己的头脑,这给他们带来难以描述的欢乐,也带来更多的痛苦,我生活在这样的人民中间,他们为了一包挤压严实的“思想”甘愿献出生命。
璞玉藏于矿石之中,必须经过切割才能显现;而显现出来的玉石,不经过琢磨依然无法成为精美的器具或饰品。(fotolia)
因而三十五年来,我同自己、同周围的世界相处和谐,因为我读书的时候,实际上不是读,而是把美丽的词句含在嘴里,嘬糖果似地嘬著,品烈酒似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呷著,直到那词句像酒精一样溶解在我的身体里,不仅渗透我的大脑和心灵,而且在我的血管中奔腾,冲击到我每根血管的末梢。
(摄影:Fotolia)
荷妮猛然觉得全身发寒,她紧紧抓住眼前的座位,牙齿开始格格作响。 乔装成美军的士兵还在前座交谈,吉普车驶进一条林间小路。荷妮感到焦躁不安,幸好他们还无法察觉到──还没有。事情一定要有个了结。必须如此。就是现在。
“孩子拥有什么样的特质才会快乐和成功?”答案是同理心。(fotolia)
一双双腿忧愁地四处摆荡,来回擦撞荷妮;在这纷乱之中,唯有荷妮异常镇静。人们大都步行离家,他们的家当与老小,不是背在身上,就是放在推车里。 父亲与荷妮抵达广场。他们冲上神父家门前的台阶,父亲摇响门铃,大门几乎应声开启,神父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后。他招呼两人进客厅,壁炉里的火光打在他们身上,将他们化作墙板上的移动黑影。
研究指出,一项让忧郁症患者进入虚拟世界、翻转角色的新治疗,有助减轻忧郁症状。(fotolia)
面包片还搁在那父亲嘴边。大家都定住了,愣愣看着自己的热咖啡腾腾冒烟。街上传来一阵妇人的哭喊。哭声,尖叫声,马匹嘶鸣。 父亲起身开窗,狭小的厨房立即冻结成冰。他隔窗叫住一名男子,两人一问一答,街上一片喧哗嘈杂盖过他们的对话。
天气变化会影响身体健康。长时间缺乏阳光是造成季节性抑郁的原因,通常表现为身体疲劳和睡眠不好。(Orlando Florin Rosu/Fotolia)
一开始我也是极度讨厌雨天的。只是在东京这个城市待上一阵子之后,我发现雨天其实藏了好多小惊喜。而这些小惊喜在晴天是看不见的,就像是那种装了热水才会浮现图案的杯子一样,东京也藏许多秘密,需要雨水来解开
花姿百态,竞相争艳,日本东西赏樱名所。井之头恩赐公园一直是东京都内有数的赏樱名所。(PIXTA)
存在于东京这个都市的传说不少,撇开那些有点灵异或是恐怖的传说外,两个和恋人相关的传说,就是“井之头公园的天鹅船”以及“东京铁塔的点灯”了。
美丽的中国姑娘,在商场超市,买她最喜欢的水果和蔬菜(fotolia)
若是想要知道对方的经济能力或是价值观,就必须要从对方居住的区域、地铁路线、家中格局、工作的产业类型或是定期缴交的保险费用和税金去推敲。不过还有一个更自然的问法,是我在某个小剧场里面学到的,那就是“询问对方最常使用的超级市场”。
音乐蒲公英花飞音符,矢量插图(fotolia)
韦纳八岁了,有天他在储藏室后面的废物堆寻宝,找到一大卷看起来像是线轴的东西。这件宝贝包括一个裹着电线的圆筒,圆筒夹在两个木头圆盘之间,上面冒出三条磨出须边的电导线,其中一条的末端悬挂着一个小小的耳机。
Jewel  (Photographer:Galyna Andrushko /Fotolia)
谣言流窜于巴黎的博物馆中,散布的速度有如风中的围巾,内容之精彩也不下围巾艳丽的色泽。馆方正在考虑展示一颗特别的宝石,这件珍奇的珠宝比馆中任何收藏都值钱。
何必苦苦执着呢?放下牵绊,过得不是更好吗?(图/ Fotolia)
“长长短短的文字犹如战火下的那一则则电报,一张张纸条,乃至大火余烬下的一丝丝讯息,都是这两个心地良善的孩子,在邪恶残酷的战争之下,始终把持住那一念善所成就出来的奇迹之光。”── 牧风(部落客)
中国画(Fotolia)
每个时代都有人发出人才不被重用的悲叹。宋代的张才翁曾经在四川当掌管刑狱的官。他没什么知名度,甚至没人知道他的生卒年或其他事迹。但是他自认为有才学、有风韵,擅长写词赋。然而他不修边幅,举止又放纵,因此上司看不上他,更别说赏识了。张才翁为此常闷...
通往天国的阶梯。(fotolia)
“有人怀念的灵魂,未曾真正离开。” “如果,生命的终点,不是终点?” 某日清晨,密西根州小镇“冷水镇”,电话一通接一通响了。来电者说,自己是从天堂打来的。 难道这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奇迹?抑或只是一场残酷骗局? 奇异来电的新闻流传开来,外地人纷纷涌进镇上,想要一同见证
清 任熊〈大梅诗意图〉。(公有领域)
宋代会填词的女子大约可分为三类。一、出身书香家庭的名门淑媛,家中有父兄辈可以教导诗词,如李清照、朱淑真等;二、与文人士子交往甚密的青楼女子,她们都要接受严格的诗、书、琴、棋、画、茶、酒等教导…
有些歌唱了,让人慷慨激昂;有些歌唱了,让人手舞足蹈;有些歌唱了,让人柔肠寸断,泪流满面。但谁想得到一首歌可以让敌军主将听了,万分羡慕到攻打过来?宋词天王柳永的〈望海潮〉,就有这种本事。
北宋文学家宋祁有一次坐轿子上朝时,经过热闹的市中心,远远看见豪华的皇家嫔妃车队,他赶紧闪到一旁。当皇家车队擦身而过时,某辆车的美女正好撩开车帘向外张望,一眼就认出宋祁。
明文徵明《仿赵伯骕后赤壁图》卷(局部)描绘苏轼与友人游赤壁的情景,绢本。(台北国立故宫博物院藏)
苏轼的学生秦观出身扬州,由于扬州“北据淮,南距海”,所以别号“淮海居士”。秦观是个很爱歌唱的人,也常常为歌妓写歌。
抽象艺术家皮特‧蒙德里安(Piet Mondrian,左)否定个人特色在艺术中的重要性。右为其同道——抽象绘画的先驱瓦西里‧康定斯基(Wassily Kandinsky)。(公有领域)
在抽象艺术的历史和“神话”中,最奇怪的一点或许是美国国务院对抽象表现主义创作的倡导。在20世纪50年代针对共产主义阵营的冷战中,中情局(CIA)积极推动这类创作,将其视作个人创作自由的代表,并赞助其在欧洲各地办展。这种政治和文化发展在几个层面上都具有讽刺性。
王齐叟长得帅,个性豪迈海派,有气节,喜爱帮助人,平时最爱唱〈望江南〉词。他哥哥王岩叟曾经在乡举、省试、廷对都考第一,又称“三元榜首”,做人处事高风亮节,曾在朝中当副宰相,受到司马光、苏辙、吕公著等大臣名士的高度评价。
会唱歌,真是上帝给人最好的礼物。只要轻轻张开口,如怨、如慕、如诉、如泣的歌声,流泄著浓浓的情感与心意,就能深深打动人的心。宋朝人尤其爱唱歌,上至皇帝、大臣,下至贩夫、走卒,每个人都爱写歌、爱唱歌。
宋仁宗嘉祐三年,被誉为宋诗的开山祖师梅尧臣五十六岁生了一个儿子,在“三朝洗儿”的宴会上,欧阳修带头写了一首洗儿诗,表达祝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