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摘】《悲怆的灵魂》(一)

张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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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6月9日讯】
书摘﹕《悲怆的灵魂》(一)

1.嚎哭
我是被扼着喉咙的歌手,
我是被踩着脑袋的哲人;

我是被铐住双手的工匠,
我是被戴上脚镣的武士。

我是被飓风摧残的鲜花,
我是被狂飙腰斩的松柏;

我是被铁锤砸碎的钟鼎,
我是被镰刀残害的菁英。

我是所有被捣毁的庙宇,
我是所有被砍光的森林!

我是所有被荼毒的心灵,
我是所有被奴役的生命!

我在恐怖囚禁中挣扎,
我在贫病交加中奋起;

我要对着被毁的家园失声痛哭,
我要对着漆黑的夜幕疯狂怒吼:

还我大地还我自由!
还我天空还我自由!
―――《嚎哭》2003-10

2.葬花

我永远也忘不掉那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工厂,那些用苦难和血泪制作的,用在葬礼上烧掉,陪葬死人的葬花;像野兽一样凶恶的“麻髅”队长,百十个战战兢兢的劳教人员。

每天早晨我们五点多钟就被叫醒,动作慢一慢棍子便会打在身上。我们像一群幽灵沿着狭窄的楼梯挤下去,走在最后面的人会被野猪队长打上几棍。所有人都困得神志不清,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点名,三百多个人象三百多只蛤蟆一样蹲在篮球场上,听到自己的名字就站起来喊声“到”,声音还必须洪亮,否则也要被打一顿。叠被子,翻来覆去地叠,因为叠得不像豆腐块也要挨打。早饭,半碗馊米粥,几根发臭的咸菜丝。我尝试过几回,太恶心了,实在吃不下去。开工,干活,不准打瞌睡!

我每天从早晨七点到夜里十一点,坐在一张肮脏无比的桌子边,桌子上沾满了令人恶心的胶水,地上也是。那是一种有毒的廉价胶水,我们用它把塑胶泡沫片粘起来,做成葬花。我的手上和衣服上总是沾满了胶水,搓也搓不掉,开始我还起鸡皮疙瘩,后来就麻木了。但那种恶心的感觉从未淡化,直至现在,一想到那些恶心的胶水我还是想呕吐。

那间简陋的地下工厂的铁皮屋顶,从每年四月到十一月半年多的时间里,都像烤箱一样烘烤着我们,我们汗如雨下,口干舌燥,浑身冒火,却没有水喝。

“麻髅”队长认为,喝水会让人小便多,浪费时间,耽误干活。有时碰到阴天,要解小便,就必须象蛤蟆一样蹲在“麻髅”队长面前报告。麻髅队长会用它那双邪恶的猪眼盯着你,多半会让你回去憋着。久而久之,许多人也不敢再喝水。我的肾在上一次三年劳教时就已经严重受损,身体内水循环能力特差,总是感到口渴。我只有付钱向组长买水喝,我还得另外付给组长一份上厕所许可费,乘“麻髅”队长不在时弯着腰偷偷地跑去上厕所。

“麻髅”队长来了,每天最恐怖的一幕展开了,一长串人象蛤蟆一样蹲在那里,等待“麻髅”队长殴打。棍棍入肉,噗噗声响,伴随着声声悲咽求饶:“求求您队长,求求您队长,我不敢慢了,我不敢再做次品了,我明天一定完成任务,饶了我吧,饶了我吧,饶了我吧。”那好像是从地狱深处发出的哀嚎,只要是人类,听了都会心里发颤。

“麻髅”队长不然,依然一棍接着一棍,棍棍入肉,噗噗声响。“麻髅”队长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其余没挨打的人才会加紧干活,给他带来更多奖金。让他可以去豪赌,让他可以去找更多女人,在绝对专制制度的掩护下,充分体验皇帝般的感觉。

我们是活的死人,我们被关在墓穴般的地下工厂里,终年累月牛马般劳作。但是吃的比牛马还差,睡得比牛马还少,挨的鞭打比牛马还多。

我们并没有罪,和我们手里做的葬花一样,我们也是殉葬品,我们是极权暴政的殉葬品,殉葬我们的自由、青春、健康。

每个小时我们都难熬无比,那滋味就像你坐在拥挤的火车上,一天、两天、三天、要三年以后火车才能到达下一站。痛苦的感觉时刻相伴,真的是度日如年。

尤其到了晚上,疲惫不堪,困得要死,上眼皮直往下耷拉。你得拼命挣扎,不能让眼皮阖上,否则来回巡逻的组长就会过来给你一顿痛打,让你彻底清醒。两只手还得机械地操作,拼命干出活来,明天还要面对狰狞的“麻髅”皇帝。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年就是一千零九十五天,天天比坐在拥挤的火车上还难受,天天度日如年。
拥挤的、恐怖的、罪恶的共产主义列车!何年才能停下?何月才能解体?何日我们才能下车?

3.经典镜头:极左 + 极右

大操场上黑压压地坐着几千个衣着整齐划一的人,主席台上红旗招展,扩音器里乐声震天,各大队教导员带领大家唱歌,歌声此起彼伏。“共产党好!”“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

“五大队唱得好不好?”六大队教导员大声问。“好―――!”六大队三百人齐声回答。“再来一个要不要?”教导员又大声问。“要―――!”三百人又齐声回答。

五大队又唱起来: “共产党好!”“社会主义好!”唱完之后,五大队教导员领着大家高喊:“六大队,”“来一个!”“六大队,”“来一个!”

这是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共产党干部在开斗地主抢财产大会?这是延安革命根据地的共产党干部在开发动内战动员大会?还是北京的共产党干部在开庆祝武装夺取政权胜利大会?

不,都不是。虽然内容和形式完全一模一样,但这是广州劳教队,劳教人员在开一年一度的国庆大会。
我一直梦想把这一镜头拍给好莱坞,放给全世界人民看,作为经典镜头。不过这必须是一个分立式镜头,以上画面只能占全景的一半,左边一半,令全世界左派为之着迷的左边的一半。

另一半,同时进行的右边那一半,红旗掩盖下极右的那一半,铁幕后面令人恶心、令人呕吐的那一半,是这样的:
同是那数千个人,衣衫褴褛,像一群鬼,在几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工厂里奴隶般地干活。“老臭虫”教导员持一根高压电棍,“麻髅”队长和“飞毛腿”队长每人持一根胶木大棍,正在疯狂地电击殴打他们脚下蹲着的一排劳教人员,就像殴打一群蛤蟆一样。到处是鬼哭狼嚎的声音,仿佛是从十八层地狱传出的蛤蟆尖叫。其余没有被打的人个个毛骨悚然,浑身颤抖,面无人色。

这些蛤蟆都是未经任何法庭审判的中国公民,每天被强迫劳动十六至二十二个小时,从来没有星期天。

他们反复殴打的那些奴隶都是因为体弱、有病、年老因而完不成生产任务,给他们挣钱较少的弱势群体。这个时候,这些队长,都成了最残酷的奴隶主,比现在世界上左派所能看到的最右的右派还要右一百倍,邪恶和残暴比纳粹有过之而无不及。

口哨声响,全体奴隶换上干净整齐的衣服,排好队去参加国庆大会之前,“老臭虫”教导员穷凶极恶地训话:“他妈的,都听清楚了,等下开大会的时候,统统给我作出笑脸,大声呼喊革命口号,大声歌唱革命歌曲。他妈的,这是革命任务,必须完成。他妈的,如果有谁像家里死了人似的哭丧着脸,或者像快死了的人只动嘴唇发不出声音,回头我就叫他真死一回!”

“他妈的,各值班员、各组组长、劳教积极分子,都给我提高革命警惕,严密监视前后左右的人。发现有敢于违反党和政府的命令,违反所规队纪,做不出笑脸的抗改分子,回来后必须向我报告。我决不轻饶,按照共产党的一贯政策,打残他!打死他!”

这是一个在前苏联连续播放了七十三年的现实镜头,这是一个在中国已经播放了五十四年、还在继续播放的现实镜头。在近代史上,这应该是一个表现二十世纪人类苦难的永恒镜头。
左面是虚伪的面具,右面是残酷的地狱。

@(待续)
(节自《悲怆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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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博大出版社新闻稿)正值“六四”十六周年之际,博大出版社推出新书《悲怆的灵魂》。
  • 到加拿大访问的前上海人权律师郭国汀在多伦多参加六四纪念活动,他说,中国官方应该为六四事件公开道歉认罪,并主动进行国家赔偿。

    *辩护的当事人有些与六四有关*

    因为替许多异议人士辩护而被中国官方吊销律师执照的上海人权律师郭国汀星期五抵达多伦多,准备出席多伦多纪念六四16周年烛光悼念晚会。他星期五晚上接受本台采访时表示,在他负责辩护的当事人中有些就同六四事件有关。

    郭国汀说:“后来有几个因为政治原因被判刑的所谓政治良心犯好像多少都和六四有关,比如说象师涛、杨天水还有张林,他们都是在六四中积极参与活动的人士。我不是因为他们参加六四而为他们辩护的,而是其他原因,就是所谓的政治观点吧。”

    *称年轻人对六四避而不谈*

    郭国汀是应加拿大的非政府组织“律师权利观察”的邀请于两个星期前抵达加拿大温哥华进行学术交流访问的。在谈到中国国内民众对六四事件的看法时,郭国汀表示,年轻人多数都不了解这一事件,而了解事件的人又不敢谈、或不愿谈。

    郭国汀说:“谈到这个问题时,他们往往都是避而不谈或者是不谈政治、不谈国事的态度,都是认为非常敏感,就不谈。还有就是网管可以干涉,比如涉及六四的话题会很快被删掉。有关的问题即使贴上去了也会被封,把作者的电脑号封掉。”

    *呼吁官方向全民认罪*

    郭国汀认为,六四事件永远是中国官方的包袱,这个问题迟早要解决。他说:“明智的官方或者是明智的当权者应该是,说轻一点是公开道歉,进行合理赔偿、国家赔偿,应该主动赔偿;说重一点,就是应该公开认罪,向全民认罪。”

    现年46岁的郭国汀是上海天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已20年。近年来,他为一些民运人士、异议作家和法轮功成员打官司。今年3月,当局吊销了他的律师执照,并对他刑事拘留,拘留解除后将他软禁在家。他出国前曾被当局警告,在国外不得有任何出格的言论。

  • 魏京生基金会首对赵昕的释放表示欣慰。关注张林先生还在狱中。最近很多其他的中国国内的人权人士遭到了中共的威胁与虐待。魏京生基金会呼吁国际社会对新一轮的镇压,尤其是四川许万平先生的被捕给与关注与声援。
  • 一.中共专制当局一方面以‘高规格’接待来自台湾的中国国民党、亲民党的领导人,妄图诱惑台湾在野党,进而将它的私利集团的专制统治从大陆延伸到台湾。另一方面却在加剧残酷迫害法轮功人士的同时,加强对中国大陆异议人士的迫害和打压。近日,中共专制当局以十年徒刑重判师涛、开庭审判郑贻春、抄家拘捕张林和许万平、放逐焦国标、多次殴打李国涛、毒打笼囚严正学,从北至南拘传冷万宝、赵昕、胡佳、李运生、欧阳懿、何兵,蒋世华、杨天水、曾宁、李任科、黎小龙、薛振标等人。这充分表明了中共专制政权万变不离其宗,“和谈”“和谐”是假,专制独裁是真,中共专制当局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反动当局。
  • 俗话说,比财富重要的是自由,但是比自由重要的是健康。可是在我们经历过专制主义牢狱痛苦者的观念中,人生最基本的幸福是免于恐惧,或者说,免于恐惧比健康还要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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